虽然早就知道有一天会有人对她的所作所为提出质疑，但苏慕歌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还是宁素宣问她。
她心下微微一紧，“素宣，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宁素宣好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没有，素宣喜欢妻主现在的样子，很好很好。”
“人都有不懂事的时候，既然我都变好了，你为何还要执着于过去的我如何？”
宁素宣以为苏慕歌生气了，一下子白了脸，垂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手里捏着的饼险些掐出些饼屑，很好地隐藏在身后。
他能够察觉到妻主的目光，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但直觉告诉他妻主不愿意让他提这种事。
宁素宣抿了抿唇，小声道：“不是的妻主，素宣只是觉得您变化太大了。自然是喜欢如今的你。”
苏慕歌不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所谓言多必失，宁素宣这孩子看起来挺聪明的，难保他不会凭借自己说的只言片语猜出些什么。
见妻主不再跟自己揪着这事，宁素宣悄悄地松了口去，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如此这般质问妻主了。如若是从前的妻主，肯定会狠狠罚自己的。
“你将这些面糊糊都烙成煎菜饼。”
见苏慕歌要出去，宁素宣以为妻主还在生气，忙上前一步扯住她袖子：“妻主——你别生素宣的气，素宣知道错了。”
苏慕歌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样子吓到他了，只好拍拍手轻声道：“我没生你气，我只是出去拾掇一下打回来的兔子。”
宁素宣这才松开手。
苏慕歌无奈一笑，将大草篓里的兔子都取出来。她扒拉自己看了半晌，想起宁素宣这温吞的性子，“素宣，你要不要养一只兔子？”
宁素宣一顿，眼底透出几分诧异：“养兔子？妻主为何突然想让素宣…养兔子？”
苏慕歌提出来一只灰色的兔子站起来：“你不觉得它跟你很像吗？”
“……”
宁素宣艰难地点头。
见他喜欢，苏慕歌决定放过这只兔子。今天晚上她跟宁素宣吃一只兔子，然后剩下三只明日拿到镇上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