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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用暴力逼迫罗斯人上学(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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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娜和史惠贞等人的斗智斗勇,郭楠尚且不太清楚。后来得知之后,就给尼尔森等人感慨道:“她们天天拿礼教的名义互相攻击,但礼教不是要求妇人听从男性亲属的意见么?我的母亲不听我父亲的,我妹妹不听我的。她们这几个更厉害,嘴上都说自己是能相夫教子的贤惠女性,但却一边宣称要和我结婚,一边根本不管我怎么想。怎么能这样呢?”

  尼尔森等人,都是话本里,江湖好汉一样的性子——或者说,那些好汉的原型,可能也就包括他们这类人。因此,他们其实也不太懂这些事情,只能劝郭楠说:“我们那儿的教士们也一边念叨教义,用教法互相攻击,同时自己却不遵守教规和纪律,甚至不把天兄本人的告诫当回事。可见这种情况,是非常常见的,也不用过于在意了。”

  郭楠虽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总觉得这个比喻很奇怪,就说:“虽然大姑是修女院长,二姑也天天打着天兄旗号,说要替天行道。但让娜姑姑,反而不是教会里的人。她说的这番话,虽然也有双重标准的地方,但也不至于和某些教会人士一样吧?”

  尼尔森等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护卫里,黑森的剑客海因里希,急中生智,说道:“教士们也喜欢年幼的小男孩,和让娜小姐天天盯着您,是一样的。所以也不是不能类比。”

  这话说出来之后,众人都非常惊讶,觉得好像还真是这样。于是纷纷说:“你真是个天才!不过,教士们很忌讳大家说他们喜欢小男孩,让娜小姐估计也一样,我们还是不要说了。”郭楠感觉更加奇怪了,说道:“我这么大个子,还能当小男孩啊?”不过看到大家都忍俊不禁,想了想,觉得笑话好像也不错,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嘱咐他们,这话就不要乱说了。

  第二天,整个营地都知道了这件事。

  可能是因为过于典型,大家都在传播这件事情。尤其是,因为后来让娜和郭楠波澜壮阔而曲折的命运,直接让它成为了一种典故,或者说模板。编者在帮人撰写历史剧的时候,都听剧作家们说,“让娜式爱情”可以算是一个套路了。其影响之大,可见一斑。

  不过当时的人们,显然还没有想到这么多。他们的传播,也是以揶揄为主。过了几天,郭楠调职离开的时候,让娜也赶来就职,上来就气势汹汹地责问这件事,还到处调查,看是谁支使的。

  郭楠如实说,这肯定不是什么阴谋——以尼尔森和海因里希这帮人的嘴,也不像是玩得转阴谋的样子。但让娜似乎始终不太相信,反而抱怨说:“娜塔莉亚这招太狠了!”郭楠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之后,郭楠来到史将军的幕府担任参军,因此,也就没有继续指挥自己的士兵。

  对于这个裁决,郭楠的手下大多不太满意。

  他们相互讨论说:“自古以来,战场都是最讲道理的地方。因为打赢就是有道理,打输就是没道理。凭借计谋赢了,那就是计谋厉害;凭借勇力赢了,那就是勇力强大,没有别的理由。”

  “现在我们将军凭借自己的勇猛,击溃了敌人,那么他的勇猛,就是胜利的关键。不应该对此进行表彰么?怎么还给他贬官了?”

  大家讨论得沸沸扬扬,传到了史惠贞那里。史惠贞于是对众人说道:“我原来觉得,教育好军官就可以了。现在看,士官和士兵也一样需要教育,让他们了解军事的基本原理,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否则,我们指挥的时候就得多花心思,代替他们空空如也的灵魂进行思考;战后,还要被他们气得半死。”

  史惠贞是罗马军校的主要创立者和主持者之一,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她趁着战斗的间歇,就草拟了一份计划,要求军官们去执行,然后定期收集结果,反馈给她,好让她进行修改。

  在当时的欧洲人眼里,军官和其他人泾渭分明,把军官的教育普及到士兵身上,属于有悖于常理的行为。不过罗马奉行军功至上的原则,士兵如果勇敢杀敌一样可以晋升;而意大利本地,因为市民文化发达,佣兵盛行,因此也不太在乎这种界限,很多佣兵头领都是学习过专业知识的市民出身,并不完全是贵族。因此,大家对于她的想法并不感觉奇怪,很快就开始落实。

  然而,郭楠手下的罗斯人和诺斯人却不想上学。他们鼓噪说,平时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累了,再多花时间学东西,还要考试、反馈,实在太累人了。所以,根本不想去再去花时间。这些人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郭楠的老班底,占据了郭梧和让娜都拿他们没办法。

  史惠贞得知之后,对郭楠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郭楠只好又回去,询问情况。得知这些人的理由之后,他自己也十分气愤。

  他后来总结说,此时自己手下就只有两种人:罗斯人勇猛质朴,但普遍思维简单,而且很多人经常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意大利人灵活机智,但普遍胆小怯懦,而且很不团结,和希腊人一样天天内斗。

  最严重的是,在目前的队伍里,他必须用勇猛但头脑简单的罗斯人担任军官,用怯懦但机智的意大利人担任士兵。郭楠自己都很是受不了,觉得这种情况,实在过于地狱了……

  对于这些闹事的人,他也拿出了之前在罗斯地区任职时的老办法,那就是殴打他们,直到他们乐意学习为止。

  这种方法的效果非常不错。很快,罗斯人就变得热爱学习起来,上头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们也在进行下一步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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