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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跟着女人学习指挥人类的技术(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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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环境下,当时流行起来的教育体系,严格说来应当是塞里斯式教育体系的简化版本。其内核,应当说是一种罗斯文化和汉文化结合起来的结果。我们观察到的很多奇怪现象,估计都是由此而来的。

  像是如何评价卡蓬校长这种例子,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体现。按理说,这种情况很难会有所争论。但是,在激进式地推动下,通过“简化教育”培育出的社会风气中,他的行动就确实不好界定了。

  传统的塞里斯史家很难否定这种人物,但罗斯式的体系,本质上是一种给出一个规则——判断其是否符合——不合乎教义的就是坏人,这样一种直白的方式。而且他们的规则也往往非常简单粗暴,甚至称之为“教义”更为妥当。

  在这种情况下,纵使卡蓬校长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因为他没有主动压制妇女干涉政权,所以就不符合“思想进步”的基本教义;又因为他没有学习朱熹先生的先进思想,因此就属于落后的本土保守派,而不是先进的东方进步人物——尽管他那个时代朱子学尚未流行,他本人可能都没有看过朱熹先生的书。

  这种评价上的矛盾,在后续的各种人物,包括郭楠本人身上,都会频繁发生。最为尴尬的是,作为郭元帅的长子,很多评价,在郭楠身上会相互冲突。

  在最混乱的时代结束之后,教会学者们一直在致力于弥补实践过程中出现的理论漏洞。然而,因为之前被过于广泛地滥用,因此这套体系的两个核心,也就是郭元帅的思想,和朱子的学说,有很多地方并未实现很好地融合,甚至可能是相互矛盾的。

  在这些问题中,郭楠是最为突出的。一方面他学到了不少父亲的思路,另一边也从吴国的朋友那里了解了很多东方的哲学思想。而最重要的是,他试图对此进行融合,但是水平又相对有限。

  正常情况下,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像是这种重要理论的完善,是需要时间的,只要有这个需求,就总有人能够及时补充上来。但是,郭楠却遇到了一个冲突极为激烈、矛盾异常严峻的环境,迫使他不得不经常使用自己不太成熟的理论去应付。结果,这种问题便频繁出现,并且因为他的胡乱释经而更加混乱了。

  在当时,卡蓬校长把问题抛给了露琪亚女士,使得后者正在纠结的时候,郭楠也正在犯难。因为他虽然已经探查出了罗马的情况,但是却不知道之后怎么办了。

  卡蓬校长想要借力来加速光复罗马的时候,郭楠其实认为自己才是最适合去帮忙的那个“外力”。他一度提出,既然卡蓬校长保证,罗马城内已经没有什么强大的抵抗力量,以至于他自己有点时间都能收复,那么军团就应该派人过去,帮他迅速完成,从而把这批有经验的老兵,从这种价值已经不高的战场上释放出来,让军团里的新兵代替他们去完成后续的各种繁杂的接收任务。

  不过,他的上司们还是比较保守,不同意郭楠的想法。因此郭楠这段时间里,甚至可能比露琪亚都纠结。只不过他不在现场,因此城里的大家不知道,他也在费尽心思努力呢。

  从我们后来者的角度看,郭楠对于战略局势的判断,要比他的几个前辈更加准确。但另一方面,也不能说对方的决定有问题,因为较为保守的判断和错误的判断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当然,这个结果,就让郭楠更为纠结。毕竟要是对面错了,后面很多事情反而还容易解决了……

  这个时候,露琪亚的选择就比较重要了。不过,虽然这样对当时的人来说,压力会比较大,但她经过一番思虑之后,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那个更激进的策略——当然,对于我们这些后世研究者来说,这种更有风险、也更具戏剧性的选择,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毕竟我们自己是不需要面对这位女士带来的压力的。

  在给卡蓬校长的解释中,露琪亚女士也进行了解释,包括自己判断之后认为,尝试的收益的很高,而且就算失败她也有后路,不会带来过大损失之类。当然,她的这些观点,其实也在卡蓬校长的预料之内。因此校长这次没有反驳,只是逐一对她的计划流程提出改进意见,然后表示自己也会参与进来——当然,他给的理由倒不是不放心,需要亲自去看看,而是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从事这种冒险了,这让他回忆起了年轻时在波西米亚的种种经历,因此很想再来尝试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这已经是极大的善意了,露琪亚因此非常感激,并且马上行动起来。而卡蓬校长也组织了一些人,前往佛罗伦萨。

  卡蓬校长认为,目前这种情况的核心原因,不是露琪亚他们家族战斗力不行,而是这些人自己其实都不知道怎么治理。所以,打回去确实没有难度,她们的人力物力其实也足够进行有效统治的。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纯属思路不对。

  当然,对方作为一个商业家族,他们的出身就决定了不太可能直接跳出这个圈子。让人家直接放弃已经延续了多年的成功思路,去另辟蹊径,实在太难了。所以卡蓬校长也没有过于强求,只是表示自己会帮忙做一些改进。当然,具体效果如何,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在他的安排下,两天之后,他就亲自率领一批精锐,离开罗马城,和露琪亚等人一起去佛罗伦萨了。

  这段时间里,郭楠那边也在行动。他暂时放弃了继续频繁给南方发信,因为这时候战事又开始了。这次,他们没有等敌人再压过来,而是听说了对方陷入内部争斗之后,立刻主动展开了攻击。

  这已经是双方第三次大规模决战了。郭楠在战前说:“如果我们还不能歼灭敌人,那么就算最后胜利,也肯定会被所有正规军团蔑视的。”其他将领们也同意他的意见,觉得之前打得太窝囊。于是商量之后,他们决定更加主动一些,当天就开始进军,派人再次切断了敌人后方的补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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