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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跟着女人学习指挥人类的技术(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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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能这么顺利,客观上是因为敌人正在内讧。热那亚人对于局势的发展很不满意,撤出了一部分支援,使得本来就因为之前两次战败,和郭楠反复打击的后方,变得更加岌岌可危。而另一方面,这也是“北意大利军团”这段时间不断训练新兵,如郭楠等指挥官也不断总结经验,提升自己水平的结果。

  在被史惠贞将军强行抓回去进修补课的这一个月里,郭楠虽然也没有时间去系统地学习大量知识,但还是被她硬按着补习了大量“实践课”。

  原本郭楠从大都出来之后,虽然是从一个军府士兵一路升上去的,每次提拔都有勋绩可查,过程之正式,军功之扎实,使得即便经历过系统性地毁书,依然全程都有明确的记录,可见他履历有多么过硬。

  但另一方面,郭楠在罗斯地区的“军功”,其实大部分都是通过开凿运河、修筑道路等工作积攒起来的。而且还不止他自己,他的部下也大多是这种情况。

  在当时,这些确实都是朝廷承认的功勋范畴。哪怕之后的时代里,甚至在其他地方,因为罗马人带来的巨大影响,也一般都被认为是军队工作的一部分。论起重要性,并不比战争履历要低下。但是,这终究不是实战履历。从这方面来说,郭楠确实是从只有剿匪、打敌对海商之类经验的状态,被直接任命到战团长,甚至更高等级的指挥官,然后投入正规战场中的。经验的缺失,也可以理解。

  实际上,郭楠很长时间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方面能力不足。据说,他后来回忆一直以来所做过的事情,然后给手下们自嘲说,他虽然被朝廷任命为“战帅”,总管天下行军作战之事,但其实这么多年,只有在罗斯地区所做的工程最为成功。

  所以,大家将来可能根本不会记住他的这些所谓“战绩”,因为这些战果并不特别,不过是在前辈的基础上继续东征西讨,难度根本比不上父祖们;比起过程,也谈不上有多精彩,相比东西方的名将们,确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甚至,像是他的父亲郭元帅,虽然经常被人揶揄成“像是个文官”,认为他的实战能力并不出彩,水平都体现在练兵上了,作战方式也是靠练出来的士兵,用数量和质量优势压垮敌人。但具体案例上,郭元帅也有迅速收编埃及这样的经典案例,其中使用的诸多军事手段,已经非常精彩了。而“军事理论之父”孙武先生指出过,军事只是一种服务于政治的手段,郭元帅对这些手段的运用之纯属,已经足以称为优秀军事家,和东西方的名将们相比了。

  相比起来,郭楠比他都差很多——虽然我们都知道这属于他当时妄自菲薄形成的刻板印象,但当时,从公民们,到郭楠周围的人,乃至他自己,也都觉得郭楠和他父亲一样,是个专精于“建设和运营”类的指挥者。结果连这方面都比较一般,没有拿出多少开疆拓土或者解决大敌的成果来。

  唯有他在罗斯地区,留下的路网、水网,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老丞相“老彼得”,和父亲郭元帅等人。郭楠因此相信,这才是他切切实实为公民们做出的事情,肯定会比他打的那些烂仗,让人记忆更久的。

  郭楠的敌人,显然也这么认为。有段时间,大家会直接称呼他为“石灰战帅”,因为他之前主持工程的时候,天天在工地上捣鼓作为常见建筑材料的石灰,甚至亲自去搅拌灰土做实验。

  而郭楠之前在大都,就以牙尖嘴利出名,估计没少得罪人。因此虽然他当时远没有提升到这个级别,但大家还是传播这个外号来讽刺他,以至于后来都形成刻板印象了。

  而英格兰和意大利这两场战争,对于郭楠来说其实非常重要,因为这都是非常难得的、被当代著名将领手把手带着学习军事技能的机会。

  在这之前,郭楠曾经引用郭元帅的说法,自称是“力大砖飞”式的军官(编者注:这个词语出自于“圣光之愿”修会的记录,意思是力量足够大的时候,砖头都能被扔得飞起来很远;相应地,也有郭元帅制作的‘代达罗斯之翼’这种更依靠对自然哲学的了解和精心的设计,来持续提供上升推力的器具)。

  只不过,他父亲大力扩军,能提供基本合格的战士;他自己扩军提供的士兵,水平就要次一些,“力气”恐怕不如父亲。当然,论起阵前斗将,冲锋陷阵的能力,他的战绩又显著超过了郭元帅。在这方面,倒是确实很有气力了。

  而这一系列锻炼之后,郭楠的各种水平,能明显看到,已经得到了不少提升。相信通过编者的描述,已经可以看出,他在意大利战争这段时间,对战役的理解和规划能力,已经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哪怕还是比较冒险的举动,也比之前要稳妥很多,并不是瞎猜,而是基于对敌人的准确判断。

  因此,这段经历对他,包括他的团队,都是很宝贵的,等于又上了一次军校,而且还是效率更高的那种。

  郭楠自己肯定也很清楚。后来,大都的政敌攻击他,说他根本没有学会祖先、父祖一路传下来的家传兵法,完全是个野路子。

  甚至有人抨击说,他这根本不是兵法——因为希腊语里,兵法这个词汇,意思是“指导军队的方法”,而“军队”的含义是“排成阵列的人”。然而郭楠这一路下来,天天跟女人跟兵法,这些技能显然不是正经的、用来“指导人类排兵布阵”的技术。

  郭楠自己对此都百口莫辩,后来被人质疑的时候,也只能引用“黄帝从九天玄女那里学习兵法”之类的传说故事给自己开拓。可见他本人,恐怕都没有什么底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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