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小平烧烤店外。
八里河派出所的众人和牧胜、夏洁母女已经吃完饭准备散场了。
“夏洁,你虽然还有几天才报道,不过也算是预备役见习警员了......”
烧烤店门口的马路边,一身酒气的宋局,一脸醉态地朝着夏洁说道:
“现在我以南市区分局,嗝......局长的身份,给你交待一个任务,就是把牧总安全送到家,能保证完成任务吗?”
王守一听到宋局交待给夏洁的任务,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刚才在饭桌上,他这便宜徒弟就一直在刻意逢迎、讨好牧胜,现在又特意安排夏洁送人回家。
目的未免也有些太明显了。
王守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夏母就满口地替夏洁答应了下来。
“能!能!我们家夏洁保证能完成任务,安安全全地把小牧送回去......”
夏母一边应承着,一边给了宋局一个满意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一见到牧胜就感觉特别喜欢,长得高、身材好、皮肤也白,还是夏洁的‘救命恩人’。
后来了解到他还没有结婚,还自己赚钱在平陵市买了房,就更喜欢了。
这不妥妥的好女婿嘛!
是的!
虽然夏洁才刚警校毕业,还没来得及去派出所报道,夏母就已经考虑起了女儿的人生大事。
甚至恨不得她今年就能结婚生娃。
也不知道是不是90后的父母都这样,上学的时候把孩子看得死死生怕早恋。
毕业后又恨不得孩子能马上找对象结婚,就感觉毕业会分配对象一样。
夏洁神色平静地看了母亲一眼,点了点头:“宋局,我会把牧胜安全送到家的!”
王守一见夏洁和她母亲都同意了,也就没有再多嘴说什么。
等夏洁母女还有些醉意的牧胜坐上出租车离开后,王守一才笑眯眯地凑到宋局的身旁打探道:
“局长,那个牧总到底有多大的来头?”
警务系统里无权查看,便宜徒弟又表现得如此狗腿子,王守一没法不好奇。
宋局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挥手。
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到后,这才放下了手臂,回过头来看向了王守一。
看着这个脸上都笑出褶子的师傅。
宋局犹豫了片刻,想到刚才在饭桌上观察到的情况,觉得似乎也不需要对他保密,瞥了他一眼说道:
“多大?在国级部门都有挂名算多大?”
“嘶!”
一听到‘国级’王守一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也因为太过震惊消失了。
“国、国级,局长,你不是再跟我开玩笑吧?”
王守一有些不敢相信。
“你觉得我是能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的人吗?”
宋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随后又补充了几句:“这位牧总可是在国级部门直接聘请的顾问,单从级别上来讲比我还高。”
“不仅如此,他还协助各地警察部门破获了数十起大案,正常都是由市局一把手直接对接。”
“这次能和你们八里河派出所扯上关系,师傅,你可算是赚大了。”
宋局看着王守一的眼神甚至有些羡慕。
刚才在饭局上他就看出来了,那位牧总对夏洁那个姑娘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
而按照惯例,夏洁会被分配到她父亲生前所任职的派出所,也就是八里河派出所。
只要王守一不傻,完全可以凭借这层关系和牧胜建立起联系。
以对方在警务系统中拥有的人脉,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王守一在退休时的级别再往上提一提。
‘要不,直接把夏洁调到南市区分局去?’
宋局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虽然八里河派出所也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内内,但毕竟中间和隔着一层组织架构,他也不好老往这边跑。
但要是在南市区分局就不一样了。
便宜师傅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而且他本人也没有那种往上走的冲劲,这个人脉关系给王守一算是浪费了。
他自己就不同了,还不到四十岁就当上了市分局的局长,正年轻着呢。
这么一想,宋局看下王守一的目光中就多了一丝歉意。
‘嗯?’
王守一正震惊于牧胜的来头呢,然后就察觉到了宋局眼神中的不对。
脑袋一转,就大概猜到了什么。
“局长,按照传统夏洁肯定是要来八里河继承她父亲的警号,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啊!”
王守一很是直白地提醒道。
他好歹曾经也是宋局的师傅,又在对方的手底下干了好几年,对他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
宋局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屎。
“什么夏洁?”
“这和夏洁有什么关系,我说夏洁了吗?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宋局有些不满地瞪了眼王守一,似乎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呵呵,呵呵!”
“没有就好,是我小人之心了,宋局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王守一也不辩驳,就这么笑呵呵地认错。
宋局:......
‘罢了,弄得太明显了也不好,还是让夏洁去八里河吧,大不了我以后多来这边几趟......’
…
…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牧胜的小区门口。
“夏洁,你去送送牧胜,他喝了酒晕晕乎乎的,你把他送进家里再下来。”
夏母坐在车里没有下去,指挥着夏洁把醉酒的牧胜搀扶回家。
“知道了。”
夏洁回应了一句,小心搀扶着牧胜朝小区内走去。
牧胜所住的小区是一个高档别墅区,里面有点大,再加上喝了酒的人走路不稳。
夏洁费了十分钟才把他搀扶到门口。
而后又从牧胜的兜里摸出钥匙,把他拖进了房间卧室,丢在了床上。
“呼,累死我了!”
夏洁摸了把额头的汗水,一脸不忿地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牧胜。
这家伙到底有多重啊?
夏洁自觉自己的体力还不错,在警校四年的锻炼也一点没有落下。
结果搀扶着牧胜走这么一段路就累出了汗。
“你倒是舒服,坐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
夏洁暗暗嘀咕了几句。
喘了几口气后夏洁就打算离开了,只是看着衣服鞋子都没脱的牧胜,她又觉得直接这么走了不好。
于是又费劲地给牧胜把鞋袜脱掉,又帮他脱了外衣,扯来被子盖住肚脐眼。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又出了一通汗。
“水、喝水......”
夏洁又一次准备走的时候,就听到醉酒的牧胜有些不舒服地说着什么。
无奈她又一次停下脚步。
“唉,真是怕了你了,不能喝酒你喝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