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看着陈清,缓缓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清想了想,低声道:“陛下,秦虎这一两年,在东南屡立战功,如今更是在海门卫训练将士,听闻他带着海门卫,也去剿了几次倭寇,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秦虎,又是出身仪鸾司禁卫,如果陛下的腾骧四卫缺可信之人,臣以为,秦虎…”
“可以领一卫的指挥同知,乃至于指挥使!”
皇帝眯了眯眼睛,考量了一番,然后点头道:“那你明年,把他也带回来,朕…要先见一见他。”
陈清低头应了声是,他又跟皇帝聊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玉熙宫。
出了西苑之后,陈清刚回到大时雍坊,就被几个魏国公府的人客客气气的拦住,一路请到了满香楼吃酒。
到了满香楼二楼,魏国公徐英,已经等了他一会儿,见到陈清之后,徐英看着陈清,目光里满是欣赏。
“我要有子正这么个儿子,这会儿死也闭眼了。”
陈清坐了下来,哑然道:“小公爷下官见过,乃是少年英杰,比下官强的多了。”
“膏粱子弟而已。”
徐英请陈清落座,然后低眉道:“现在事情多多,徐某就不拐弯抹角了,腾骧四卫马上就要着手组建,陛下说,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陈清想了想,开口说道:“腾骧四卫到时候弄起来,怕有一两万人,免不了鱼龙混杂,为了安全,下官想安排一些北镇抚司有关的人,进这腾骧四卫。”
魏国公痛快答应,笑着说道:“那你明天,把他们带来见我。”
陈清应了一声:“多谢公爷了!”
“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魏国公举起酒杯,跟陈清碰了一杯,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清,感慨道:“可惜呀可惜。”
陈清笑着问道:“公爷可惜什么?”
“可惜子正你已然成婚了。”
魏国公看着陈清,又跟他碰了碰酒杯。
“不然,徐某绑也要把你绑回家里去,让你做我们徐家的女婿!”
…………
次日,陈清带着杨七等人,以及北镇抚司的一些暗桩,去见了魏国公,魏国公大笔一挥,将他们都安排进了即将组建的腾骧四卫。
之后三天时间,陈清把京城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安排了一遍,尤其是北镇抚司的事情,给安排了一遍,到了第四天,他才在北镇抚司一众同僚的依依不舍之中,悄悄离开了京城。
因为是偷偷摸摸离开京城,陈清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给顾府君去了个条子,一大早,他就带着徐伯清还有钱川等几个人,离开了京城。
此时已经是夏天天气,骑马并不是如何遭罪,众人早晚出行,到了中午就找地方歇一歇,就这样一路快马南下。
差不多十天时间,他们便从京城,一路奔回了应天城下。
到了应天之后,陈清休息了一个晚上,恢复了一些精气神,才在第二天上午,在唐桓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浙直总督的临时官署,在这总督官署里,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赵部堂。
赵部堂此时,正在处理浙直两省的一些公事,见到陈清突然出现之后,他也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把陈清拉进了自己的书房,请陈清落座。
“子正几时回的应天?”
“从京城一路赶路不停,在昨天堪堪赶到应天。”
陈清看着赵孟静,问道:“伯父近来都还好罢?”
“老夫倒是还好,只是你那个父亲,可是大大不好。”
陈清一怔,然后问道:“家父怎么了?”
赵孟静看着他,哑然一笑:“他听说了你在京城干的事情,几乎快要吓死了!”
“前几天,每天来老夫这里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没来,听说是…”
赵孟静说到这里,面色古怪。
“听说是被你吓的,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