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瑟缩着身子,眼眸清润动人:“书卿哥哥……”如果迟早有这一天,能死在书卿哥哥身边,何尝不可?只是应鸿宇一想到大仇未报心有不甘,也怕牵连无辜的贺书卿。他垂下精致的眉眼,眷恋不舍地退出贺书卿清冷的怀抱。
小皇帝畏寒,纤细脖颈围绕红色绒毛领子,衬得脸庞白皙如玉。他宛如昔日的摄政王,身份矜贵,小小年纪学会了隐忍,生涩克制的引人怜惜。
贺书卿顺势后退了一步,他回头看去,盛怒中的摄政王杀意毕现,宛如颜色艳丽的毒蛇露出尖锐獠牙:“卿卿,过来。”
应临斐第一次在外脱口而出,床上耳鬓厮磨中亲昵的称呼,染上一丝色气和旖旎。当然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其中的特殊意义。
贺书卿眼眸清冷,手握名贵宝剑:“家主。”森林陷入反常的安静无声,森林中的凶猛野兽不计其数,危险无所不在。他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应临斐眼底翻涌黑暗,在贺书卿的注视下勉强恢复平静。他笑意真切了些,蕴含淡淡的怒意:“你怎么跑这来了?”如同娇艳的花在光芒下显示最动人的研色,诱惑蒙在鼓里的人心生贪恋。
贺书卿一本正经:“陛下的马惊了。”
“哦,下次不准离开本王一步。否则,本王只有把你关起来了……”应临斐笑意发深,弓箭一偏,朝着小皇帝的方向飞去。
凌厉弓箭气势汹汹穿破空气,应鸿宇呆呆立在原地,仿佛浑然不知危险的靠近。
贺书卿知道摄政王的意图,片刻之间,他拉住小皇帝往身侧一偏。长长弓箭擦肩而过,锐不可挡的气势射入了灌木丛中。
“嗷呜——”野兽的巨吼震动森林,群鸟飞散。
原本饥肠辘辘的老虎悄无声息靠近美味的猎物,却被天降弓箭射中了一只眼睛。刹那间它剧痛下暴走,目标明确一般飞快冲向小皇帝。。老虎满眼血腥,露出满是血腥儿的尖牙,爪子锐利冰冷。
庞然大物凶猛的冲击,应临斐无所畏惧,反而握着弓箭跳下马:“松手。”他眼睛死死盯住贺书卿握住小皇帝的手。
“走!”贺书卿面无表情将红衣少年推进摄政王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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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拔剑迎上凶狠抓狂的老虎。
大老虎受到刺激,陷入可怕的狂暴,力大无穷地横冲直撞。贺书卿的宝剑削铁如泥,他冷静强势,身形矫健,一下下戳进老虎的胸膛,脖颈的动脉,鲜血四溅。
一滴红色的液体洒上贺书卿的眼角,俊美青年眼眸如星辰清冷,血腥和美感并存,震撼人心。
惊心动魄的场景,生死一线,老虎一次次对准贺书卿凶猛地飞扑,张口撕咬。应鸿宇心跳飞快,他喉咙仿佛被狠狠扼住:“小…心。”
应临斐眼底兴奋,又微微不满。贺书卿收拾野兽的样子赏心悦目,但还是多余的人看去了。有一瞬间,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只想把狡猾的小皇帝丢进野兽嘴里。
摄政王拉满弓,眼眸狠戾:“让开——”他不在乎小皇帝的生死,弱者没有资格活下去。但不会放贺书卿独自面对野兽。
贺书卿利落收剑,相比他的平静镇定,血淋淋的老虎狼狈不堪。又一次弓箭飞来的射中,它狂吼一声,无力地轰然倒下,胸膛微弱的起伏。
“摄政王…陛下……”大臣和侍卫们姗姗来迟,看见如此惊险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一堆人惊魂未定,簇拥着小皇帝远离野兽。
小皇帝转身拉住了贺书卿的手,单纯而执拗:“朕要他。”他就像得到爱不释手的存在,不肯松手。如果没有贺书卿,他已经葬身虎口葬身虎口了。
应临斐眉眼冷酷,他一下下掰开小皇帝的手,笑道:“陛下,这该碰和不该碰的总要分清楚,免得引火烧身呢。”他张扬威胁,侍卫们大气不敢出,国师一行人敢怒不敢言。
应鸿宇又换了另一只手抓住贺书卿:“要他。”他才从镇西王世子知晓,应临斐竟然如此折辱书卿哥哥。他对应临斐恨之入骨,只想把书卿哥哥救出毒蛇窝。
应临斐眼神刺骨,冷笑望向贺书卿,“本王的好十九,陛下如此赏识你。你说该如何是好?”
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空气里的火气,仿佛贺书卿说错一句,摄政王就不在乎背上弑君的罪名。
一君一王双双盯住贺书卿,青年一下子成了众人关注的方向。外表平平无奇的侍卫,让皇帝和摄政王争执不休,斗个你死我活的杀意。
贺书卿平静推开小皇帝的手:“这是属下应做的。”
小皇帝还未失落,眼眸微闪。书卿哥哥认为,保护他是理所当然的。真好,书卿哥哥眼里有他!
摄政王喜怒难辨,贺书卿只是太过善良。他虽然不太满意,也不能苛责正直的家伙。
应家人脑补都很厉害。
“这赏赐还是由本王给了。”应临斐一高兴,他抬抬下巴,嚣张狂妄,“走了。”
贺书卿没有迟疑随摄政王离开。
小皇帝脸色微白,他不怪书卿哥哥听从摄政王的命令。只恨他身为九五之尊,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
邻国的君王派人来问,小皇帝受了惊,不如改期再比?
摄政王满不在乎,指了指地上的老虎:“记下了,这是本王的第一个猎物。”
应临斐比一开始的气头更盛,斩获了狩猎的头筹,连邻国马背上出生的帝王也佩服霈朝摄政王的能力之强。
两国的酒宴开怀畅饮,摄政王喝了不少,他神色清明,千杯不醉。群臣看摄政王的脸色,小皇帝成了当之无愧的摆设。摄政王残忍狠戾,但有应临斐在一日,霈朝都不是好惹的。
邻国帝王在暗中思索,回头在住所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他敲打桌面,直言不讳:“摄政王可知,陛下是装傻?”
应鸿宇神色平静,身姿纤瘦,帝王家的矜贵。他轻轻一笑,不卑不亢:“正因为他知道,才会掉以轻心。”
应鸿宇:“应临斐早在暗中筹备攻打贵国。为了两国的邦交,百姓免于战火。不如你我联手?”
……
此时摄政王还不知道,他一直看不起的小皇帝居然兵行险招,联合别国对付自己。
他心里的气还没消,喝的醉了就冲贺书卿撒火。
月色下,园林的亭子四周挡着白色的围幔,微风浮动,亭内人的身形若隐若现。所有的外人被遣走,只有摄政王和他最信任的贺侍卫。
应临斐:“你那么在乎小皇帝的生死?不惜两次救他?”这次事是他安排的,只是没料到忠心于自己的侍卫,竟然会为了别人出生入死。
真是可恶!
应临斐的指腹微微用力,他俯身贴近贺书卿俊美迷人的面庞,咬牙切齿:“要本王杀了他么?”
贺书卿看着乱吃飞醋的摄政王:“陛下是家主最后的同族。”他假装不记得,摄政王满手是亲人的血,论心狠手辣无人可敌。
“同族?他敢肖想你,就该死!”应临斐真实的狂妄。
贺书卿摇头:“陛下只是孩子。”
应临斐冷笑:“孩子?他要是碰了本王安排的人,孩子都满御花园爬了。你别说不知道他觊觎你。”小顏製做
贺书卿惊讶:“不可能,男子不可能喜欢上男子的。还是陛下……”
“怎么不可能!本王都……”应临斐怒不可遏,在贺书卿清澈的目光下失去了声音。
良久,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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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爱又恨俯身吻住贺书卿的双唇,重重研磨柔软的唇瓣,咬牙切齿:“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聋作哑。本王偏要告诉你,本王心悦你!”应临斐本来想瞒着贺书卿,难以启齿贪念,酒后一时冲动说了出来。
贺书卿沉默片刻:“家主在说笑?”
应临斐咬紧了牙,揪住贺书卿的衣领:“我与父王不同,认定了就不会变!你不信么?”
贺书卿:“怕家主明日就不记得今日的话了。”
“胡说!”应临斐气愤难耐,脑子却因为酒意转到了别的事,“你坏了本王的大事,一定要罚你。”
一刻之后。
亭子内,贺书卿明知故问:“家主,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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