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书卿脊背挺直,俊美的脸庞平静从容,冷冽独特的气质,在一方天地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家主找我。”
应临斐面色喜怒难辨:“本王的梦是不是你搞的鬼?”他早有怀疑,只是梦里和梦外相差太大,解释不通。
然而,贺书卿中了春药的恶劣强势,和梦里一模一样。他太熟悉贺书卿床上的反应,不用思考就能笃定。原本可以当做单纯的梦一笑了之,可今早的反应,简直把摄政王的面子丢尽了。尽管无人看见,他也要把这个怪梦搞清楚!
“梦…”贺书卿慢慢凝起眉,“王爷做了什么梦,与属下有关?”
“别装了,是本王在问你!”应临斐最恨人骗他,若是旁人,他早杀掉一了百了,只是对贺书卿才百般容忍,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连把人叫来刑房吓一吓,都要命人收拾清楚,谨慎不吓过头。
他压低了嗓音,耳尖淡红:“你若真喜欢女子,怎么会与本王在梦里做那种事?只要别骗本王,不会罚你,还有好好赏赐。但你敢说半句假话,绝不会轻饶。”威逼利诱的手段,摄政王不要太熟练。
贺书卿当然不会说,因为摄政王逗起来挺有趣。他面不改色:“属下只是想问清楚。”
他唇角微微抿直,似乎难以启齿:“家主的梦,和属下的梦可是相同。”
应临斐又惊又怒,满腔的怒火,他身为摄政王,竟然让贺书卿耍的团团转。一片痴心,竟成了笑话。他不禁冷笑:“你有意折辱本王,是一直记恨本王?”
“并非有意。”贺书卿一脸无辜,目光真诚,“属下从未恨过家主。”
“不恨,难不成是喜欢么?”贺书卿怒极反笑,他看贺书卿没有反驳,顿时心跳的很快,不可思议,又似乎理所当然:“你是喜欢本王?求而不得,才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应临斐想贺书卿定是喜欢极他,但顾忌摄政王的身份,只有梦里才一解相思之苦。因为是梦,贺书卿不小心做的过份了些。应临斐一肚子怒火,却只要一个真心话。
凭什么一个宫女可以让贺书卿惦记那么久!应临斐憋住的一口气总算舒畅了,他戏谑的笑意,“你以下犯上,要本王怎么罚你?”
贺书卿欲言又止:“是喜欢…但不是王爷想的情爱之事。”
应临斐一颗心悬了起来:“你说清楚。”贺书卿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之前就在梦里逼着他一起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呢?
贺书卿:“梦里,属下总会忘记自己是何人。我很渴,很喜欢咬王爷的脖子,很香很甜。只是不知为何会冒犯了家主?属下只当做是梦魇一场,没想到家主也梦到了。”他把梦中的事推给了吸血鬼领主吸血的本能,撇的一干二净。
“当真?”应临斐面色微青,仔细想来,他最初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梦里光怪陆离,吸血鬼喝人类的血为生。难道,梦中贺书卿就把他当做吸血的手段?他没有见过别人吸血,吸血鬼一族都如此淫荡?
摄政王又一次自作多情,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对着贺书卿清明的眼神,恼羞成怒:“你是不是也吸别人的血了?”尽管是梦里,贺书卿梦碰了别人,应临斐无法控制地恼怒。
贺书卿忍住没有笑出来,认真摇头:“家主的血最香,别人的都难以下咽。”
应临斐本该生气贺书卿的比较,可是又十分自傲,他连血都比别人甜。应临斐冷哼:“你再说好话,本王也饶不了你。”
贺书卿一本正经:“属下说的是真话。”
“呵,”应临斐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他气势嚣张,“你敢碰别人,本王就把你关起来。”
占有欲爆棚的男主角,丝毫不掩饰自己黑暗的念头。贺书卿目光微抬:“属下会查一查梦的缘故,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要早点解除。还有……”
应临斐听着不是滋味,明明是贺书卿在梦里为所欲为,如今反而对他避之不及了。他冷笑:“还有什么?”
贺书卿依旧是忠心耿耿的人设:“属下想派人去西江,上次下药之人的故乡,看能不能解开春药?属下为家主解毒,不是长久之计。若哪日属下不在王爷身边……”
“不在?”应临斐难得的紧张,握住贺书卿手腕,“你要去哪里?本王不准!”
贺书卿无奈叹气:“属下是暗卫,不会离开王爷,只是总有意外……”
应临斐瞬间通透,眉头紧皱:“卿卿是本王的人,本王不会让你有事。你乖一点,留在本王身边。至于春药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在他夺得贺书卿的心之前,春药就不能解。他想了想道,“这个梦,倒可以查一查。”
贺书不可否置,摄政王晨起发火,依旧雷声大,雨点小。
……
闲朝帝王回国遇刺重伤,摄政王拿小皇帝在猎场差点出事做文章,话里话外是人家多行不义必自毙,搞得人心惶惶。
国师大人在朝堂上,翻起了一件旧案:“当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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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湉大将军谋反一案,似乎有疑点。恳请陛下,让臣重查此案。”
摄政王脸色微变:“国师大人不操心国家大事,怎么有闲心翻十多年前的事?”
老国师捋了捋胡子,语气沉重:“贺大将军战功赫赫,为我朝出生入死,老夫一直心中存疑。直到几日之前,老夫见到审理此案的安大人。他大限将至,其言也善。安大人坦诚当年的证据有假,贺大将军一家是被冤枉的。臣还请查清此案,还世人一个公道。”
“这……”大臣们面面相觑,十三年前的腥风血雨,朝堂动荡,多少人遭受牵连,血流成河。如今却说是冤枉,震惊四座。
贺书卿立在殿门之外,看的出摄政王的脸色不太好。书中并没有详细描写贺将军谋反的事,贺书卿并不关心事情的真假。只是旧事重提,是想做什么呢?
贺书卿微微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小皇帝。少年眼眸清澈懵懂,对视之间闪烁别样的光芒。
应临斐不管小皇帝搞什么花样,他并不想把贺书卿重新推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他毫不客气地反对:“安大人是何居心?重查旧案,就是打朝廷的脸。国师可想过这件事翻出来,是不是又一场血流长河?别让人利用了,还不知!”
老国师一愣,摄政王的反应超出意料,他更要推一把,振振有词道:“不查清楚,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应临斐冷笑:“本王说了,不准!”他看向殿门的贺书卿,心莫名有点发慌。他张口想说,却也知道对方听不见。
朝堂上气氛瞬间冷了,一直沉默的小皇帝终于开口了:“查。”他声音很轻,坚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国师来办。”
应临斐冷冷嗤笑:“陛下真是长大了。”他眼睛一转,冰冷刺骨,“忍这么久,终于不忍了?”
小皇帝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紧:“朕梦逢先皇点醒,劳烦摄政王为霈朝一直以来鞠…躬…尽…瘁了。”摄政王树敌无数,才给了他便利。人心背离,他不信扳不到应临斐。
摄政王意料之中的笑,没有继续强硬:“好,那陛下慢慢查个水落石出,最好别后悔。”
应临斐丢下了心惊胆战的所有人,把贺书卿拉了过去:“是你想查的?”
贺书卿慢慢摇头:“王爷为何阻拦?”
应临斐面色微紧,贴近贺书卿的耳边:“你怎么不明白,他们是想用你来威胁本王。”
贺书卿点头:“属下是有罪之身,不能连累王爷。”
应临斐不喜这生分的话,他凝住眉头:“你是生本王的气了?”
贺书卿:“属下不敢。”
应临斐不信:“不敢,就是有了?”
他恼到极致,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想投靠那个废物皇帝,重当你的大将军之子,逍遥自在?本王哪里委屈了你?别做梦了,你永远是本王的奴,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贺书卿面上微微受伤:“属下知道本份,并无二心。”
应临斐住了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气恼,仿佛贺书卿和仇人联手背叛了他。他痛彻心扉,又恨得想杀人。
他呼吸一顿,自知失言,想再开口挽回,贺书卿却没有再看他了。
应临斐胸膛微微起伏,他说了狠话,却仿佛捅自己一刀,心痛难忍。他咬了咬牙,硬邦邦地说:“你别信应鸿宇,本王才是真心待你的。”q/u/n/1032524937
贺书卿沉默地点头。
应临斐凝住了眉头,不太满意,又不敢逼得太紧:“今日放你的假,想要什么,让管家买。”说完,他紧咬住牙,怕再说错了话。摄政王像闯了祸的猫,心虚的要命,装作若无其事地跑走了。
另一边,小皇帝回到寝殿,后背湿了一身冷汗。今日的事太过顺利,反而让人有点不安。
一阵清冷的气息靠近,小皇帝忽然转头,才发现伫立已久的贺书卿。他目光一亮,笑颜绽放,快步走近:“书卿哥哥,你来了。”
贺书卿沉默片刻:“陛下为何如此?”
小皇帝立在原地,一字一句:“朕相信,贺将军是清白的。书卿哥哥,你也不想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吧?”他要让贺书卿光明正大走在这片土地上,而不是成为摄政王府见不得人的暗卫,让应临斐这个疯子欺负。
贺书卿面无表情:“多谢陛下,还是不要和摄政王为敌了。”小皇帝开始了不一样的剧情。原本的贺侍卫替男主角挡箭而亡,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不应该招惹这么多眼神。
“书卿哥哥,你来我这边好不好?”小皇帝眼神受伤,低声恳求,“朕帮你摆脱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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