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书卿的安神药效下,季正澹无法睁眼醒来恢复意识,于是他饥渴身体本能逐渐获得了掌控权。季正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圆润粉红的屁股贴近贺书卿的胯间,小穴收缩热情地吮吸贺书卿的肉棒,渴望更加用力的侵占:“唔…啊……”
“别扭。”贺书卿让小穴服侍的快感,他嗓音低哑随手拍季正澹的屁股,掌心下白嫩的粉红,活色生香淫邪的要命,“再发骚,我就把你关起来天天艹。”
“啊…”季正澹臀部荡漾的波动,他听不见男人的威胁,只是下意识满足欲望,快活地呻吟。
一夜之间,贺书卿将季正澹的身体开发得格外敏感,淫荡不堪。他开始期待,内心坚定高傲的男人,清醒着对他俯首称臣,心甘情愿主动求艹的时刻了。
贺书卿唇角一勾,他手指粘药,塞进季正澹的嘴里,交媾一样反复抽插。季正澹只有本能地吮吸,和下面的小嘴一样能吃,清凉的药液抚慰着他喊了一夜沙哑的嗓子。
天快亮了,贺书卿将季正澹了无性爱痕迹地重新摆回床上,屋内一切恢复他到来之前的样子。谁也不会发现,矜贵阳刚的小侯爷刚才有多放浪地承欢,小穴又软又热的饥渴。真是天生挨男人艹的体质。
这样正直又淫荡的人放到外面出去,多危险啊。就应该让他私藏,变成完美的胯下之臣。
贺书卿恶趣味满满:“给你留个惊喜好了。”
……
夜尽天明。
季正澹猛然睁开眼,一阵心悸的恍惚。
这次的梦前所未有的震撼。不同于之前的清晰真实,这次他只有混沌的记忆:黑暗中迷离的气息,他浑身发软无法动弹,承受男人强势的侵占,炙热粗壮的肉棒进得那么深那么重,仿佛要烫到他的心尖,连梦醒小穴都还有种酸胀的错觉,仿若有异物的入侵。
季正澹很快彻底清醒发现了不对劲。他猛然低头,呼吸彻底乱了。他缩着身子,而右手正穿过了裤腰,摁在臀部之上,一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里面的湿滑软热无比真实。狭窄泛水的穴口,还紧紧箍着他的指头。
季正澹心如擂鼓地赶紧抽出手指,吧嗒的一声水声,他的指头上包裹着晶莹的淫液,而小穴因为紧张的一张一缩,巨大肉棒强势挺进过的感觉,强烈的空虚让他情不自禁地夹腿。
“这是怎么回事!”季正澹表情一片空白,脸色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喘气。他梦见再次被梦中男人欺辱,实际上身体淫荡到自己玩弄自己了?
季正澹强烈的否认,却能清晰感受到后穴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水,已然染湿了裤子。他羞愧地夹紧臀部,深深地怀疑人生,忽然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事后季正澹面红耳赤地擦拭后穴,无意地回忆梦中男人夸赞他的菊穴淫荡会吸。季正澹的小穴又开始情动地流水,极度渴望被塞满的收缩。季正澹咬住牙,羞耻不已。
一清早,季小侯爷没有如同往常,在练武场挥洒汗水。路过的小丫鬟们扑了个空,遗憾不解地走了。
而季正澹在书房里,若无其事地批文件:“贺大夫到哪了?”
季正澹没有表面的平静,疯狂的念头充满脑海。他的身体欲求不满,编造出荒唐淫秽的梦境,自我满足。
温润如玉的贺大夫平白无故被欺负了一顿,季正澹却没有脸当面道歉。光是想象走到贺大夫面前,季正澹双腿就微微发软。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少将军,浑身是胆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却在见面没几次的贺书卿面前,踌躇犹豫,羞愧难当
门口的属下一愣,回道:“贺大夫昨夜在云杉客栈,他向小二打听了北上的商队。看样子,他打算今早出城。诶!侯爷,您去哪?”
季正澹甩下笔,步履匆匆地出门。他连骑马都忘了,提起轻功就往客栈赶。等赶到客栈,小二说那位年轻大夫刚走。
季正澹心一跳,有种心口失去什么的空荡荡。他生来心思正直,从不愧疚旁人。唯独这一次失了冷静。
季正澹目力极好,能看穿三里外的身影。而他在繁华街道的人海,一时茫然无措,不知那人身在何方。季正澹无比懊悔昨日的冲动,伤害了无辜的贺大夫。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相会,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想留下遗憾。
人群中一道青衫渐行渐远,季正澹心狂跳了起来,大步跨过去抓住男人的手,情不自禁露出庆幸的笑,仿佛抓住了极为重要的存在。
贺书卿转眼看见男主角,还以为他是发现了昨夜的情事。
季正澹呼吸微喘,精神气十足,看来恢复的不错:“贺大夫……”
贺书卿面不改色,十分冷淡:“侯爷还有何贵干?”
季正澹脸上庆幸的笑意猝然变淡,此刻他还不知对贺书卿不自觉的在意,已经影响到了自身情绪。
他对上贺书卿冰冷的眼眸,忐忑不安地收回手,真心实意地说:“贺大夫,昨日是我错了。”
大庭广众下,身份尊贵的小侯爷认真地对贺书卿拱手:“你要打要骂,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将我一时的荒唐,放在心上。”他不希望贺大夫记住自己的强人所难,像自己一样陷入愤恨失去冷静。
季正澹的指尖微微发颤,只是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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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碰过贺书卿,身体已经开始兴奋了。他不得不承认,不正常的是自己。
医官为他把过脉,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季正澹的身体独独对贺书卿上瘾,难以启齿至极。他恐怕不能再见贺书卿,连靠近都是一种亵渎。
季正澹脖颈薄薄的细汗,阳光下勾引人不自知的性感,即使见识过贺书卿的黑暗,他真实坦荡的灵魂依旧如此耀眼。
男主角羞愧难当,贺书卿面上冷若冰霜,嗓音却变得柔和:“我没有怪侯爷的意思。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贺书卿的“宽容大度”,季正澹反而更难受。他解下了一块贴身的名贵玉佩,硬塞在贺书卿的手里:“我不是来求你原谅,你恨我,厌恶我也是应当的。这是我的信物,当做赔罪。出门的路上若有人为难你,你就说是岭希季小侯爷的朋友。”贺书卿不要钱财,朴素善良的令他敬佩。季正澹没有可给的,只有他身份的象征。
贺书卿摇头:“不必了,贺某担不起侯爷的人情。”
他玩的一手欲擒故纵,先前将季正澹逼得太紧。男主角过刚易折,一不小心就搞个鱼死网破。贺书卿可以像梦中一样强行囚禁侵占小奴隶,然而现实中他要收割的季正澹的心甘情愿。
至于系统的任务,可没有规定小弟不能艹男主角的。
贺书卿划清界限的清高姿态,让季正澹尤为羞愧,自己的过份举止伤害了一个好大夫的心。
“冒犯了。”季正澹面色微白,他重重地抱了贺书卿一下,将玉佩悄悄塞进男人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需要记得来找我。”
阳光下,男主角高大帅气的身影吸引了无数的关注。贺书卿眯起眼睛。把玉佩塞进小猫咪的怀里:“给你玩。”
“喵?”小白猫谨慎地嗅了嗅,然后小脑袋趴在玉佩上继续睡觉。
啧,男主角把金手指送给他了。以后怎么血脉绑定,开启统一王朝的事业线?
罢了,他的猎物,迟早要自投罗网。
10梦中:高大奴隶被压在阳台上狂肏出水,边走边肏
城堡的晚会,身份尊贵的绅士和淑女盛装打扮。一道道华丽的身影,围绕着宴会的主人贺书卿。他们血统高贵傲慢,无一不为能与贺书卿说话交谈而为荣。
贺书卿兴致缺缺,毫不费力的臣服,苍白寡淡。他喜欢亲手调教出独属于自己的奴隶。
季正澹从不肯开口叫主人,哪怕贺书卿把他艹得死去活来。小奴隶锲而不舍要杀他,屡败屡战,天真的可爱。
硬碰硬的争斗才更加有趣,贺书卿乐此不疲寻找新的惩罚方式。他把季正澹的身体调教得敏感多汁,衬托得男主角坚强不屈的灵魂,越发的耀眼迷人。
季正澹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出现在晚会上,吸引了万众炙热的目光。
众所周知,最富有的贺书卿拥有了敌国的将军作为奴隶,令无数的贵族皇室艳羡。
季正澹和别的奴隶麻木暗淡的眼神截然不同,他的眸子里茁壮旺盛的生命力,坚强不屈的火焰,挺直的脊背如同打不折的傲骨。他那样的俊朗迷人,不像屈居人下的战俘奴隶,而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让人肃然起敬。
季正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是最高规格的镣铐,标志他是有顶级潜藏危险的奴隶,能力强大而桀骜不驯。
而这样万众瞩目的男人立在贺书卿的身后,笔直的像一把凛冽的宝剑。两位男士不同的英俊,外貌出众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和谐。
贺书卿丢下一群的贵族淑女,他来到阳台上,他将酒杯倾倒,红色的液体滑落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贺书卿转过身,依靠在边缘:“最近连用毒都学会了?”
季正澹隐忍不发:“你怎么知道有毒?”他请教老医官研制出来的毒药,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没想到男人竟然早就看穿他的手脚。
贺书卿勾唇一笑:“你不会主动来到我的身边,除非看到我死。”
季正澹捏紧了拳头,他恍惚看着这样无可挑剔的脸,这个人不配和贺大夫长的一模一样:“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而是折辱我?你这么自信,我永远杀不了你?”
“主人给你的赏赐,怎么能说是折辱呢?小奴隶,不是你杀了我,就是乖乖喊我的主人。”贺书卿没有一点生气地摇头,反而友好地提议:“如果你要杀死我,唯一的机会只有在床上。那是我唯一可能松懈的时候。”
季正澹呼吸微沉,贺书卿淫乱的手段没有一次不让他的身体背叛意志:“不可能!”
贺书卿好奇:“你放弃了?”海.棠更新峮疚衣凌灵四散伍巴七
季正澹自嘲地笑,他第一次垂下眼帘,勾住贺书卿的衣领:“我认输了,反正杀不了你。”
随着贺书卿的离开,季正澹修身养性,试图平复欲求不满的空虚。他明白自己有了心魔,不再一味逃避,而应该正面对抗。
季正澹不再喝药,而是平静进入梦境。
然而,这场梦魇没有尽头,他在这里呆半个月了。真实的时间太长,他不确定何时能醒过来?
季正澹隐约猜的到,每一次他被男人欺辱后,都会从梦中醒来。但他无法接受,用这种手段逃离梦境。季正澹现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