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悦耳的姑娘声音说道:“你要的是一张光盘吗?”
马千里顿时如同触电一般,飞快的转身,看着说话的女孩,方舒目光中依然泪光闪烁,却没有丝毫慌乱,看着马千里。马千里觉得喉咙里面一阵发干,不由吞咽了几下,说道:“你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吗?”
方舒摇摇头,说道:“那张光盘已经碎了,我亲眼看见的。”
马千里盯着方舒,眼中写满疑惑,问道:“你在哪里看见的?”
方舒刚要开口,忽然想到老虎沟中的尸体,一旦警察去了,许正阳定然罪责难逃,稍一犹豫,目光投向了肖长远,看着肖长远缓缓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
马千里看方舒欲言又止,顺着方舒的目光看去,却见肖长远悠闲的坐在长椅上,似乎在取笑自己,不由大怒,手中的枪柄狠狠砸在肖长远头上,肖长远闷哼一声,痛苦的弯下腰,血从头顶冒了出来。
马千里恶狠狠的看着肖长远,说道:“不是都不说吗?那就都带走,包括他们两个女的,带到桥西派出所,我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身边的警察们纷纷上前,将方舒和周小唐团团围住,几个随着马千里来的警察进了急诊室,就要伸手抬起许正阳。
“你们别动他。”方舒按不住心中的痛,大喊一声。众人不由一愣,方舒早一把推开身边的警察,冲进了急诊室,挡在许正阳床前,泣不成声,说道:“他刚刚脱离危险,不能乱动的,你们就先放过他吧,先把我们带走。”几个警察犹豫着,看了看马千里。
马千里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不给脸面,带走。”
忽听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是谁这么狂,我要是今天偏偏不许呢?”话音中,门分左右,一个身着上校军装的中年人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
马千里心中一阵窝火,今天接连的不顺利,简直是处处受阻,狠狠瞪着那名上校,说道:“我们是警察在执行公务,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乖乖让开,今天和军队没关系。”
上校依然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道:“怎么没有关系?我刚刚接到军区命令,这里的人涉及军事安全,要马上带走。”
马千里冷笑一声:“那要看我的兄弟们让不让了。”
上校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没关系,让我的兄弟们和你的兄弟们谈谈就可以了。”话音刚落,如同刮起一阵迷彩旋风,医院大厅内突然多了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中的95突击步枪稳稳指着前方,仿佛随时都要开火。
马千里不由得愣住了,上校缓缓上前,将马千里手中的枪轻轻拿下来,说道:“兄弟,这潭水还轮不到你来趟,回去吧。”说完便不再理会马千里,转身面向周小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丫头,高叔叔没有来晚吧?”周小唐脸上泪花还没有干,便换上了笑容,说道:“还说不晚,差点我们就要被抓起来了。回头我一定要告诉爷爷,他的快反部队怎么回事,慢得像蜗牛一样。”
上校笑着,如同父亲看着自己的爱女一般,说道:“你爷爷要是知道我和你这么胡闹,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说者回头看了看马千里,脸上早已冷若冰霜,说道:“这里现在已经成为军事管制地带,请你们马上离开。”
马千里失望的看着周围如同铁打铜铸的解放军士兵,一个个面无表情,手中的枪口无情的指着大厅中的目标,只要一声令下,就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屠杀,没有希望了,这次自己完全失败了。马千里叹了口气,挥挥手,随着其他的警察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似乎又不甘心,回头问道:“你总该告诉我一声你是什么部队的吧,我好对上面有个交待。”
周小唐脸上早已笑开了花,说道:“他你都不认识?他是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他的绰号你刚才已经说过了,就是天王老子。”
马千里脸色苍白:“你是高战天?”
上校军官看着马千里,缓缓点点头,马千里垂下头,长叹一声,走出了医院。
上校军官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摸着周小唐的头,说道:“说说,怎么和这些坏人混到一起的?”
周小唐撅起了嘴,说道:“他们不是坏人。”
上校笑着,指着坐在长椅上的肖长远,说道:“不是坏人怎么会被警察铐起来,你看他……”当上校进屋后第一次将目光聚焦到肖长远身上时,突然呆住了。
肖长远微微笑着:“老高,好久不见。”
涂成迷彩色的三菱越野车从中心医院驶出,后面紧紧跟着一辆草绿色的军队救护车,救护车后面是一辆墨绿色的依维克轿车,车上的窗帘拉的紧紧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肖长远坐在三菱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位上,不时看着驾车的高战天,方舒和周小唐坚持在救护车里面守着依然昏迷不醒的许正阳。
“你怎么会来?”肖长远打破了沉默。
“小唐是周副司令的孙女,从小在我们特种大队的营房长大,她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救她的同学受伤了,在中心医院,她怕那里条件不好,让我帮忙去接到军区医院。我派了一个司机去,结果说小唐他们和警察冲突了,司机机灵,赶紧回来告诉了我,我才带人去了。”
肖长远哦了一声,不再多说话。
高战天斜眼看了肖长远一眼,说道:“知道吗,都说你死了。”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都说你是死在s组手上的?”
“是吗?”肖长远笑了,“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他们的心理医生。”
“说你和别人串通设计好了出卖了s组的人。”
“你看我像吗?”
“关键是你死的太蹊跷,一个身手不凡的特种兵,怎么会死在一场煤气爆炸里面?而且我们都知道那个医院只是你的一个掩护,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没有人张罗着查一下,简直就是在清除叛徒。”高战天看到肖长远脸上又是一阵笑意,不由有些恼火,“你别笑,你死没多久,s组就有人出事了,大家可不就越传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