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性51章节开始:
“你!”
占东擎眼里狠戾和狼性展露无遗,周正坐回沙发,恰好角度正好他们对面,苏凉末死命挣扎,男人双腿略微往下挪,她今天所幸是穿得牛仔裤,苏凉末两手得到自由后,使劲朝占东擎胸前推搡。
“东擎,”霍老爷子发话,“有事好好说。”
苏凉末朝他看去,也不管他之前怎么令自己失望过,抱着仅存希望,她撑起上半身,“救救我!”
占东擎伸手捂住她嘴,“既然是我女人,上个床都这么要死要活。”
“也许这是你们之间情趣,她装出来。”周正旁插话。
霍老爷子闻言,也不再开口,是,苏凉末话里可信程度,也取决于她这件事上表露出来态度,既然视频里都认了跟占东擎关系,那么现场实战一场来证明自己,有什么难?
苏凉末感觉到整屋人都疯了,占东擎没有丝毫前戏,直接动手去解她牛仔裤扣子,她双手交扣后握成拳,照着他脸部挥去,占东擎只是轻易一躲,大掌按住苏凉末肩胛后将她推进沙发内缘。
他手臂拉起她腿,解开拉链,然后将她裤子往下褪,苏凉末被惊呆了,双手死死抓着牛仔裤,“不要。”
占东擎手钻进去,他朝边上宋阁递个眼色,毕竟经常跟着他,宋阁心领神会,将他甩沙发上外套拿过去。
占东擎给她腰部往下遮了下,手里动作却还继续。
苏凉末头发凌乱,也蒙住了双眼,所有人都看好戏,她左右腿使劲想要将男人踢开,“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话,我和占东擎没有关系,我是污蔑他,放了我吧……”
流简看着她挣扎样子,眼里显露出无动于衷,也或者是看多了,所以才会这么麻木。
周正冷哼声,“你当是唱戏呢,妞,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说真,我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晚了,”占东擎手掌探进去,将她内裤和牛仔裤一起往下扯,苏凉末只觉下身一凉,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男人手掌贴住她,苏凉末忍不住战栗,“我要是不向他们证明清楚我和你关系,这个黑锅我就得替你背。”
“我已经说清楚了,我说清楚还不行吗?”苏凉末说出来话透着尖锐惊恐,占东擎手指往下探,她是真慌了,两条腿死命踢打。
“别动!”占东擎俊脸绷紧,“一件衣服可遮不住你露出来地儿。”
“你究竟想干嘛?”苏凉末膝盖僵硬,别过头看到一双双紧盯她眼睛,她双腿打颤不敢动。
占东擎手指往里探,苏凉末却做不到跟个木头人似,她疯了一般再次挣扎要起来,可男女力道天生存悬殊,占东擎这会也没像以往那样只是吓唬她,伴随着尖锐刺痛,她眼眶内氤氲出潮湿,占东擎却并未就此放过她。男人阴戾眸子抬起后看向她,苏凉末一动不敢动,“不要!”
然后……
苏凉末疼得尖叫出声,她一口咬住下嘴唇,占东擎手指冰凉,她除了疼还是疼。
占东擎脸冷跟冰山似,眼底瞧不出丝毫端倪,他慢慢将手指抽出,苏凉末不由蜷缩起,感觉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再将刀子慢慢往外拔,他举起右手,食指上鲜血触目惊心。
苏凉末喉间干涩,咬紧唇肉松开后都疼得没了知觉,坐对面流简看了眼,尔后目光定苏凉末脸部。
枪子看到这里,脸色已经骤变,却仍高调起嗓音,“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人大姨妈来了。”
苏凉末听到这也没多大反应,眼睛死死钉占东擎脸上,他右手探出去摸向她脸,她眼里厌恶匿不住,他一把扣住她下巴,“这可是你自己东西。”
他这一下弄得没错,苏凉末是处。
占东擎心情也不由大好。
“就是,枪子话有道理。”周正就不信,这么多视频证据下来,苏凉末出入占东擎屋里也不止一次,她还能是干净?笑话!
占东擎回手,苏凉末意识到他还想做什么,她几乎用全身力道吼出来,“放手!”
伴随着,还有一个耳光。
啪地扇过去,不留余地,响亮而干脆。
“妈,你他妈找死!”韩增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语无伦次,挥起手就要上前,宋阁赶忙扣住他肩膀将他拉回。
但宋阁显然也气得不轻,场人谁见过占东擎被打过?
这一巴掌扇,恐怕外面轮岗小弟都能听见。
霍老爷子赶忙起身,“好了好了,别闹了。”
周正堂而皇之挂上笑,刚要说几句话,就见占东擎一个巴掌抡回去。
苏凉末头撇向一侧,被扇眼冒金星,差点晕厥。
打得还是被枪子先前扇过那半边脸,头发几乎全部遮到脸上,苏凉末微微睁开眼帘,一道道白光刺得她眼睛都要瞎掉。
占东擎使劲一拽,将她底裤撕扯掉后丢向茶几。
上面是干干净净。
苏凉末这会不止觉得疼,这样,跟被扒光衣服后再丢众人面前没有两样,她伸出双手捂着脸,嘴里咸涩味道几乎令她难以下咽。
占东擎站起身,指着茶几上底裤。
周正面色铁青,却仍旧冷静开口,“这又能说明什么?话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我们当然会相信。”
“现总算弄清楚了吧,既然她不是东擎人,那她话也就没有说服力,”霍老爷子总结一句,“片面之词,下次别再用这些破事来烦我。”
“老爷子,您这明显是偏帮他,”周正亮起嗓门,“谁不知道城北仓库事跟占东擎脱不了干系,这妞嘴里其它信息可不假啊……”
“周正,”这场闹剧弄到现,其余几名帮会人也看出来形势正往哪边倒,“算了吧,你要弄个女人来也该事先查查清楚,还是个处,你说你运气怎么那么背,这千分之一概率都能被你碰到,现处女上哪找啊?”
“就是,不过第一次给了……”另一个男人大声笑道,“真是可惜啊。”
周正气得直喘气,枪子则站边上垂着头。
占东擎抽出一旁湿巾,慢条斯理擦着手。
霍老爷子率先把事情做个了结,“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老爷子……”
“怎么,周正你还不服气?”
周正一脚踹向枪子,“妈!”
占东擎坐回沙发,他将苏凉末身子往里推,挤出个坐地方,“这件事可还没完,当初相孝堂提出要聚一起时有人可是用性命担保。”
枪子闻言,脸色煞白,吓得扑通跪倒地上,“老大,老大救我,二哥,二哥……”
被唤作二哥男人一脚将伸过来手踢开,周正也别开脸。
占东擎手指往前压,做个手势。
韩增本来就有气没处撒,这会明白占东擎意思后,他过去拎着枪子衣领将他拖到茶几前,动作粗鲁不说,手一扫直接把人给按趴了。
韩增掏出枪,枪口直抵对方太阳穴,“老子崩了你。”
“别别,我……我不敢了,老大救我。”
周正眼皮轻轻掀动,朝边上流简看眼,“老二……”
流简摆摆手,凑过去他耳边道,“留着他也没用,正好这边有几个人选不错,愁着没地方安插,况且现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给个交代过不去。”
周正点点头,脸色越发冷漠。
韩增用枪把狠狠敲击枪子脑袋,占东擎垂下眼帘,“住手。”
“占老大?”韩增拉开保险,眼见要开枪。
“饶命,饶我一条命吧。”
占东擎起身,苏凉末余光瞥见他抽了好几张湿巾丢枪子脸上,对方哪里敢动,身体颤抖如筛,占东擎拿过韩增手里枪,动作娴熟,应该没有几个人能把杀人这种事诠释到如此自然优雅。
砰。
湿巾被爆开红色给溅满,呈喷射状,占东擎眼里沉色也被红光给衬得妖冶嗜血,他舌尖朝嘴角处轻抵,做出个悠然自得样子来。
声音夹杂着沉闷嘶吼,周正一咬牙,连拳头都握紧。
苏凉末转过头这一眼正好看到占东擎开枪,她失声般,喉咙内惊惧闷堵着喊不出来,占东擎把枪交还给韩增。
韩增用脚踢了踢枪子,他尸体软绵绵朝着苏凉末这边倒去。
谁都没讲一句话。
这是规矩。
霍老爷子朝沙发这边看眼,“我让人送苏小姐回去吧。”
“不用,”占东擎替她拒绝,“她以前跟我没关系,现倒真成了我人了。”
这样好,霍老爷子起身后率先离开,几个帮会人也都陆续要走,枪子是相孝堂人,自然由他们自己尸。
占东擎弯下腰,苏凉末看到他手往里伸,她一把将他手推开。
“我替你把裤子穿好。”
他拎着她牛仔裤往上提,另一手将她抱怀里,替她穿好裤子后,占东擎才抱着她走出包厢。
司机已经将车停大门口。
苏凉末坐进后车座时,牵扯到下身,痛得双腿并拢起来。
占东擎就坐她身边,一声不吭看着她。
苏凉末脸上摆不出别表情,连呼吸都痛别提说话,脸上有干涸血渍,是占东擎挥她巴掌时印上去,她自己血,她伸手擦了几下,擦不掉。
车子一路往青湖路方向开,苏凉末这才勉强开口,“我要回家。”
占东擎闭起眼睛,脑袋往后靠,“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不然还想怎么样?”她口齿不清,嘴里血腥味到这刻都没散去。
“你自找,相孝堂死了个小老大,不找你报仇找谁?”男人话语也很重,苏凉末肿着脸看向窗外,没多久车子就来到青湖路别墅群,司机下来给占东擎开门。他跨出去时丢下两字,“出来。”
苏凉末被他带进房间,看到占东擎解袖扣动作,她立马浑身戒备,他却径自来到书桌前取出个药箱,拿了棉签和酒精走到床前。
苏凉末身子侧开,占东擎坐到她边上,一把攫住她脸,拇指正好压着她伤,疼得她痛呼出声。
棉签蘸取酒精后涂到红肿脸部,才好一点伤跟火烧火燎似,她浑身不舒服,脸就想别开。
占东擎加大了力道,苏凉末索性一掌拍掉,他手里棉签也掉到地上。
“怎么,那样对你不服气是不是?”
苏凉末用手背朝脸上抹,占东擎补一句道,“你是我打第一个女人。”
她咬咬牙,擦拭动作也变得很重。
“但你别不识好歹,我要不甩你那一巴掌,你今天怎么死里面都不会知道!”
苏凉末置若罔闻,只是朝他道,“我想洗个澡,有换洗衣服吗?”
占东擎一怔,本来已经打算迎接她歇斯底里,苏凉末慢悠悠站起身,他仍旧坐床沿,“你先进去,我让人给你准备。”
她关上浴室门,然后反锁。
镜子里面脸肿厉害,说跟馒头似一点不夸张,苏凉末泡浴缸内半晌没动,体内异物入侵感觉还,她伸手掬把水狠狠扑到脸上,换好占东擎给她放门口衣服,苏凉末披散着湿透头发走进卧室。
占东擎躺床上,眼睛从她出来起就没挪开过。
苏凉末浑身不自,占东擎拿起准备好衣服走向浴室,同她擦肩而过时,他不由顿足,“你要知道,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如果连这点痛都吃不消,以后你要哭给谁看?”
看到浴室门掩起,苏凉末想要离开,打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两名保镖。
“对不起,你不能离开这。”
她砰将门关上。
占东擎人模人样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苏凉末简单给脸部做完消肿,男人边用手扒着头发边走向她,“今后你就住这。”
她像听到笑话似望着他。
“你别以为自己每次都那么运气好,相孝堂可不是吃素,连着两个人都间接死你手里,我要是袖手旁观,你们还有活路吗?”
被拔掉底裤耻辱苏凉末没有忘,“你要是真想保我,用得着那样对我吗?”
男人冷哼,“你倒有理了是不是?”他一甩手,搭肩上毛巾她脸侧呼啸而过,“苏凉末,别他妈把自己摆那么高位子,要不是我一根手指,你今天就等着被人那轮jian吧!”
她满腹委屈说不出来,气得干跺脚,“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不知好歹!”男人说出话带着切齿味道,他拽住苏凉末胳膊将她往外拖,走出别墅,又被占东擎按进车内,苏凉末腿并着,占东擎发动引擎之际手往她腿部用力一拍,“并这么拢干什么?不是才给你分开吗?”
她抡起手臂抽过去。
占东擎反应极,人往旁边躲,手里一转方向也跟着失控,“你疯了?”
“你才疯了!”
占东擎耳边尖锐痛,这才想到先前还被她甩过个巴掌,“你记得你现态度,待会可别求我。”
“谁求你,呸。”
占东擎眉峰紧蹙,“你是女人吗?”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验证过了吗?”象征女人那层膜还是被他给亲手捅破。
男人勾笑,点点头,车子驶入一处疗养院。
占东擎甩尾熄火,“下车。”
苏凉末视线望出去,见是个完全陌生地方,占东擎伸手朝她臀部轻拍,“走。”
她松开安全带下去,占东擎走前面,到了门口有人出来拦截,占东擎拿出通行证,走进去是一个幽静密闭独立空间,苏凉末不明所以,只得跟他身后。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病房区,占东擎站定一座玻璃墙面跟前,里面有落下窗帘,他食指朝玻璃轻叩三下,苏凉末只见窗帘被徐徐拉开,一点点展现出来是病房内情景。
苏凉末立休息室正中央,她心有疑虑,直到看清楚病床上人,她几乎整个人扑过去,“爸?!”
她难以置信地又用手拍打几下,一根细小透明输液管透过点滴瓶延续到手背,旁边还有各种正运行仪器,苏康眼睛紧闭,占东擎握住她又要敲下去手。
“我爸?”她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病床上人苏凉末比占东擎要熟悉多。
他扣紧她手腕将她往外拖,苏凉末哪里肯走,“让我见见他。”
“不能见。”
“为什么?”
占东擎搂住她腰将她带出去,“你爸现还观察期,不能见人。”
“哪个医院有这种规定?”
“你要让他死,就这次也别听我。”
占东擎撇开她后径自向前,苏凉末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留,她回头看向病房,急得额角都冒出汗来,终也不得不提起脚步跟过去。
苏凉末追着他上车,“我爸……”
“先去吃晚饭。”说完,车子已经飞驰出去。
苏凉末几乎要憋出内伤,好不容易到吃饭地方,等占东擎坐定后点完菜将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
“随便。”
“这里没有随便。”
苏凉末接过后随手指了几下。
占东擎让服务员下去准备,她这才有机会开口,“我爸怎么会疗养院?”
“我让人安排。”
“你既然知道他没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当初亲眼看到一幕差点要了她命,这个男人既然有另一手准备,却眼睁睁看着她痛不欲生而不说一句话。
“我令人把他救起时候,并不知道他能活,与其让你守着那么一丝希望提心吊胆,说不定后还是个死,还不如让你提前体会,人生命……想要重生可是来之不易。”占东擎后话意味深重,苏凉末放桌面上手不由相握,“你想要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占东擎人往后靠,“那里还痛吗?”
“不痛。”
她听到对面有男人笑意传来,占东擎握着红酒杯手微微转动,苏凉末眼看那一圈圈红色沾染了透明玻璃杯,他视线胶着她脸上,“打你那一下,是你必须要挨。”
苏凉末牵动嘴边,还是疼,“我知道,”她伸手摸向脸,“但我不后悔那天城北仓库说话。”
“我也懂,”占东擎朝她举杯,“所以你应该清楚,我是救你。”
苏凉末喉间虽有苦涩,但还是勾起笑,脸上红肿衬得她笑容不自然,“是,被一根手指强奸总比被一群人轮jian好。”
这样话题,本该是剑拔弩张,但苏凉末清楚,她怪不了占东擎,两人目光对视,似乎是难得心有灵犀,占东擎想到这个词,狭长眼眸不由笑开,苏凉末则别开了视线。
只是她得好好第一次,就这么给毁了。
苏凉末神色黯淡,占东擎也猜到她心里想法,“别担心,我自己破,我不会介意。”
她将话题转移开,“我爸已经没事了吗?”
“还需要观察。”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康复?”
“说不准。”占东擎点到即止。
服务员进来上完菜后又出去,苏凉末握着刀叉却没食欲,她心里不是不知道占东擎将话撂这意思,但他们是完完全全两个世界人,一旦她踏进去后,还能出得来吗?
“你究竟看上我什么?”她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苏凉末不是不会自恋,只是占东擎要什么没有,会单单对她处心积虑?
“我看上是你人,就这么简单。”他呷口红酒,眼里暗黑深邃令人看不清,占东擎抿起唇角,他一步一步将苏凉末拉到身边,为当然不只是这样。
他们这种人,做事向来没有纯粹。
吃过饭,占东擎让人开车送苏凉末回去。
他没有下车,隔了车窗朝苏凉末所住小区望去,“别让我等得太久。”
从门口到家也不过十来分钟距离,苏凉末沿着一排已经不齐全路灯走得很慢,晚上占东擎要求下喝了不少酒,她抬头停驻于刷成黑色路灯杆下,其实现形势已然明朗,苏康活着事不能显露一点消息,而相孝堂这边恐怕是想着法要她命。
苏凉末用力吸口气,走向前脚步已经不带一丝犹豫。
来到楼道口,才发现那儿站着一个人影。
卫则听到动静抬头,人也逐渐从黑暗阴角里撤出来。
苏凉末不觉得奇怪,知道他迟早要来找她问个清楚。
“凉末。”
她看到男人硬朗俊俏五官逐渐眼里清晰起来,苏凉末想要扯抹笑,但发现很难,“卫则,你怎么会这?”
“我一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