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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能成点器。{,}”
崔嘿嘿一笑,丝毫不因为自己的怂怂而羞耻,“就是不成器才赖着爷你的嘛。”
秦宇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没有说崔的资格,在萧建国面前,别说傻了吧唧的崔了,就算是他……
算了。
这就是秦爷和别人的区别,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怂的。
秦宇是听着萧建国,不,是听着萧千帆的名字长大的。
他家本是书香门第,爷爷是教书的,祖上往前数八辈,还出过二品大员。
可秦宇他爹天生反骨,书读不下去,一门心思想搞钱。
于是自立门户,白手起家,从一个人一把刀,到后来打下了地下桐城这片江山。
可英雄也有气短的时候。
具体的,他爹没和他讲过,秦宇只知道,大厦将倾之际,是萧千帆帮了他爹一把。
那时候他爹大概也就是萧千帆现在的年纪,而萧千帆,还不到萧柯艾的年纪。
现在想来,可能,也算缘分。
只不过,第一次在地下见到萧柯艾的时候,秦宇并不知道他就是萧千帆的儿子,否则……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爷,这胖子怎么弄?”
崔不愧是个心大的,刚干完那种血赤糊拉的行当,现在又就地扒了根香蕉啃了起来。
秦宇看了眼还趴在地上抽抽的刘大成,薄唇轻抿,指尖缓缓敲了两下桌面。
“我交代的事,置若罔闻。”
“我严禁的事,倒是做得起劲儿。”
崔怔了一下,随即三两口吃完香蕉,拍拍手,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跟了秦宇这么多年,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刚才那两句话,听起来没什么,其实已经板上钉钉的判了这胖子的死刑。
不过倒也方便。
这时节,冷得跟个什么似的,后河面儿上那厚厚的冰,敲开一块,把脏东西扔进去,用不了半宿,那河面啊,就又自个儿恢复如初啦。
省事着呢。
“对了,爷,那三号地牢里那个小子怎么办啊,就欠咱一千那个。”
崔要是不说,秦宇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刚才萧建国已经用那十二块翡翠替他还完了账,估计老爷子也没想太多,只是于心不忍而已吧。
至于他和自己儿子有什么仇,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但不管怎么说,萧建国的意思,秦宇也不能就这么当没听见。
“放人。”
想了想,秦宇又抬了抬手,在崔耳边低语了几句。
“得勵!”崔笑着应下,一副爽朗的开心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宇和他娶了个媳妇儿呢。
“秦总。”
—直站在秦宇另一边的男人推了推眼睛,“chua”的一下摊开了自己手里的小本本。
“刘大成的摊子是地下第二大局,他走了以后,这里要交绐谁打理?”
闻言,崔非常不耐烦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我说程一鸣你至于吗,这种事随便揪个人不就行了,整的多难搞似的干嘛,你舍不得那个死胖子啊?
你俩什么关系啊?”
听听这蛮不讲理的言论,品品这吊儿郎当的措辞。
是的,崔就是没事找事,谁让他看不上程一鸣呢。
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奁拉着嘴角阴沉着脸,鼻梁上还架着副能砸死人的酒瓶底儿,说话也死板的要命,别人都喊“秦爷”,就他硬邦邦的叫“秦总”。
最关键的是他还小气,特别小气!
仗着秦爷信任他,自己手里又握着点财政大权,就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平时兄弟们执行完任务回来,想出去喝个小酒泡个吧,找他支点钱,那家伙抠得,简直没谁了!
反正崔就是看不上他,非常看不上!
虽然也没人管他看不看得上就是了。
秦宇想了想,蓦地,嘴角一勾,“刚才那个开石的。”
“我看他不错,就绐他吧。”
程一鸣回忆了一下那个老乞丐似的男人,然后启动脑内资料库迅速搜索了一遍。
“冯大军,长年混迹于南三道街及周边古玩市场,开石师傅,手艺一般,无父母,无妻子,无儿女,无家产。”
秦宇摩鲨着左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轻笑一声。
“我看未必。”
这人的资料是假的,只怕连名字,也是假的。
手艺一舟殳
看看桌上那十二块切割得堪称完美的翡翠,只怕是翻遍南三道街,都再难找到这样“手艺一般”的人了吧。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