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可是听见了,萧建国叫那人,师兄。
临走的时候,秦宇让人把地上那十根手指和桌上的翡翠都打包装好。
“爷,你要拿去卖吗?”
崔还在盯着其中一块玲珑剔透的高冰种看啊看,那模样,根本舍不得挪幵眼睛。
秦宇抬手揪了他一下,觉得有些好笑,“卖什么,我要物归原主。”
“哦哦嗯嗯??”
崔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这些?全部??”
乖乖呀,这得值多少钱呀……
不对不对,钱倒是好说,这玉多漂亮呀,拿回家摆着看也好啊……
秦宇倒是没什么反应。
“本就是我的疏忽,理应登门致歉。”
不管事情原委如何,也不管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既然他当初答应了护萧柯艾周全,没护住,那就是他的错。
没什么可辩驳的。
离开之前,秦宇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蜿蜒的血迹。
“那些脏东西还是扔了吧。”
本是想带去绐那小孩看看,也好解气,仔细想想,那么个心智纯善的孩子,看了这么些脏东西,解不解气另说,怕是只会做噩梦吧。
就像他家宝宝,明明单纯可爱得要命,却总是装作一副我是酷哥请勿靠近的模样。
当然,上次秦宇试图叫他宝贝小乖乖的时候,差点被手里刀划破脸颊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不提了。
因为萧柯艾手上的伤,池骋直接把车开到了有他爸坐镇的市骨科医院。
“怎么样啊情况?”
池骋看着一脸凝重的池医生,有点犹豫要不要把顾决支出去。
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货跟被下了降头似的,绝对不能离开萧柯艾十步以外,不然分分钟墙都给你凿咯。
“有点麻烦。”
池医生低头写着病历,刷刷刷龙飞凤舞的,池骋一个字儿都没看明白。
“身上的伤太多了,不过还好都是皮肉伤,养一养没什么大碍。最严重的就是左手和头部。”
“额头受到撞击,现在是轻微脑震荡,还有恶化的趋势,左手小指断裂性骨折,需要做手术。”
池医生写病历的手忽然停了,顿了顿。
“康复期可能会很疼。”
池骋抿了抿唇,忍不住扭头去看旁边的顾决。
他真怕这哥们儿一个激动把他爸办公室给掀了。
不过没等顾决动手,他爸先叛逆了。
池医生脾气一向好,可遇着膈应的事儿气性也大,这不,眼瞅着一股火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啪”的一下直接把笔摔了。
“妈的,什么混账东西,那么点儿大个孩子,下这种手,也不怕祖坟被人刨了……”
池医生跟他儿子不一样,“混账”和“刨祖坟”是他能想到的最难听的骂人用语了。
顾决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
他的神情太平静,平静得池骋有点不平静了。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池骋找了包消毒湿巾让他擦擦手和脸,顾决这才发现,自己手上都是干涸的血迹。
都是,萧柯艾的血。
濒临崩溃的情绪,再一次被他狠狠压了回去。
手指的手术越早进行越好,可顾决没有给萧柯艾签手术同意书的权利。
他给柯美然打了电话,然后坐在萧柯艾的病床旁边,安静的看着正在输液的小小少年。
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顾决抬手,想摸摸萧柯艾额头上的白色纱布,犹豫了一下,收回手指,俯下身轻轻亲了亲那苍白的脸颊上。
“阿决”
萧柯艾弯起唇角,他本来就没睡,手疼得他睡不着。
“你怎么偷偷亲我呀,被我发现啦……”
顾决笑着摸摸他的刘海儿,声音有些沙哑,“我怕一会儿然姨和柯莱姐来了,我就亲不到了。”
萧柯艾微微动了动身子,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握住了顾决的手指。
刚想说点什么,蓦地,萧柯艾的目光划过顾决的嘴唇。
—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萧柯艾的手开始发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可爱。”顾决抬手就想按铃叫医生,“哪里难受?头晕吗?可爱一一”
萧柯艾摇摇头,握着顾决手指的手却有些黯然的松开了。
“阿决”
萧柯艾哑着嗓子,一眨眼睛,泪珠噗噜一下滚落出来。
阿决,我,我”
哪怕是受伤最难挨的时候,萧柯艾也没这么伤心的哭过。
“阿决对不起我我的初吻没有了”
支持:,请把本站分享给你们的好友!手机端:,百度搜不到的建议使用360,搜狗去搜索,求书,报错以及求更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