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在心里大骂一声,他肚子咕噜噜直响,今晚就连他吃的也粗糙,行军在路,那点饭菜他根本没怎么吃下去,愁的直倒胃口,现在正饿着呢。
他望向外面,心里安慰了一句,等到了蜀州,他们在蜀州缩上一年,最多两年,叛军怎么都被郭将军之流清理干净了。
等他们回到长安,他依旧是相国。
同在夜幕之下。
太子李亨也望着远处呼啸的夜空,树枝哗哗响了一夜,乱得就像他的心绪。
……
……
“呼,他们终于到了,真够慢的。”
张果老下了驴子,摸了摸驴子的脑袋安抚几下。
他的驴子从来没有走这么慢过,简直是小步细挪,一步一停,走一会还要等他们一会,这几千人赶路在他眼里慢慢悠悠,可把他的宝贝白驴委屈坏了。
张果老一路上为了看热闹,简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他们。
热闹在哪呢?
他甚至怀疑起来,难道这几千人里有什么之前江先生不对付的仇人,特意想要多看两天他倒霉?可江先生也不是那种很小气的人啊。
姓江的又不是他老头子。
张果老怀疑的视线,在几千人的大军中流转。
猫啪嗒啪嗒吃着点心,这是张果老从其他地方给她带来的薄荷糕,如今是夏末,这种吃起来凉飕飕的糕点最舒服了。
她腮帮子鼓鼓,不忘和人说。
“我的舌头好像跳起来了!”
江涉刚接到天山那位的回信,摸了摸青鸟的脑袋,读着天湖之主的回信。
听到这话,他偏过头,正看到这小妖怪努力大口把糕点咽下去,对他伸着舌头,小东西还口齿不清地说。
“风还在打我舌头。”
“那风不好。”江涉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怎么让它不打?”
“那先不要吃点心了。”
小妖怪警惕捂住自己的半包点心,她肚子滚圆,昨天晚上吃的昼夜不舍,废寝忘学,专心吃点心,成功吃完了一半。
江涉微笑了一下,先把信收起来,转过头又看向不远处的队伍,他拽了张果老一把。
“怎么了?”
张果老还看着那位大名鼎鼎的杨相国。
二十多个吐蕃使者正拉着他,嘀咕抱怨说这两天根本没吃饱。
杨国忠管着一路的饭食,不只是这些吐蕃使者,就连禁军都没吃饱。他头疼得不行,按着脑袋听这些吐蕃人说话。
黑压压的禁军就在不远处默立。
黑云低垂,分明是正午,但天空分外昏暗,只有树上的飞鸟,被几千个外人惊飞,簌簌飞远。
此时,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
“杨国忠与胡人谋反!”
不远处,江涉摸了摸正呼呼吐气的小笨妖怪,大风拍在他身上,袍袖猎猎作响,被风吹鼓。
见张果老瞧过来,他轻轻说道。
“来了。”
……
……
请假欠更(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