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再没有蔓蔓了。
他再也见不到蔓蔓了。
陆星月一直在旁边看着,对陆酒的表现,真是恨的咬牙切齿。
陆酒可真是厉害,够不要脸的,厉北承都在身边,竟然还勾引顾爷!
还有……
陆星月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价值千万的礼服,而周遭无人看她,目光都落在了顾念身上,她更是气的差点吐血。
陆星月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温柔的跟顾霆深说:「顾爷,我姐姐说话直接,她不是故意揭你的伤疤,你不要放在心上。」
顾霆深收回目光,脸上的阴沉怒火,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冷漠疏离的温和:「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
陆星月看着顾霆深那健壮的胳膊,最终没有胆气挽上去。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她就想挽着他的胳膊,可是还没挽到,顾霆深那冰冷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不过没关系,她能站在顾霆深的身边,就已经被陆酒优秀很多了。
陆酒挽着厉北承离开,心中还是堵着一口气,只觉得气血翻涌,又险些吐血。
厉北承看着陆酒,认真的说:「厉太太,我刚才说认真的。」
陆酒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生气的瞪着他:「厉北承,你不会死的,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而且我也没那么变态。」
也不想想,戴着骨灰做成的戒指,多渗人。
厉北承看着她轻笑。
如果他的病治不好,那他会立个遗嘱,让人将自己的骨灰,做成戒指,送给她。
变态就变态吧,反正他喜欢这个操作。
陆酒抬头,看到顾霆深带着陆星月认识大佬,还有明显的就是给陆家拉人脉。
这根本就是跟她对着干。
她或许已经知道顾霆深为什么要捧陆星月了。
陆酒想:肯定是钟婉莹搞的鬼!
自己上次质问钟婉莹,她肯定很生气,又不好直接出手。
知道自己跟陆星月和陆家不对付。
所以,就让顾霆深出面捧陆星月,捧陆家,以此让她的日子不好过。
钟婉莹也就报仇了。
不过钟婉莹高看了陆星月,一个小人物,她还不放在眼里的。
可想着钟婉莹利用顾霆深,陆酒还是不太舒服:「厉北承,我去花园透透气。」
厉北承担忧的看着她:「我陪你。」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了。」陆酒说完就自己朝后花园去了。
厉北承最终没有跟上去。
这个晚宴人数不多,但一个个都很精明,都把晚上的事,给看了进去。
他们算是看出来,厉家跟顾家气势相当,谁也不惧怕谁。
还有一点能够看出来,顾霆深不喜欢陆酒,还捧着陆星月跟陆家。
华飚更是在心底感叹:这陆星月跟陆家,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攀上了顾家!
花园。
陆酒走进花园,看到花园的布置,愣住了。
花园开满了牡丹花,每一朵都是迎风盛开的,十分矜贵优雅。
而花园中的走道中间,是高架,缠满了葡萄藤,因为正值葡萄,上面挂满了一串串饱满的绿色葡萄。
左边还有一个白色秋千架,架上缠着的是绿叶。
看着这些,陆酒想起前世,她小学时期曾写过的一篇作文。
她想要在南边有一套别墅,里面有花园,种满她最爱的牡丹花,还要有葡萄架。
然后她在夏天,摘一串葡萄,坐在秋千上吃着葡萄,赏着牡丹花。
大概内容,陆酒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大概,这曾是她想要的生活。
没想到多年以后,她竟然以另外一个身份,看到了曾经想要的生活。
陆酒摘了一串葡萄,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想着心事。
她要怎么告诉顾霆深,她是被钟婉莹害死的?
正想着,陆酒听到顾霆深的冷呵:「谁允许你摘葡萄,坐秋千的!」
陆酒抬头,看到顾霆深黑沉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那模样,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
顾霆深冷然看着陆酒:「下来!」
陆酒从秋千架下来,把手中的那串紫葡萄递了出去。
她问顾霆深:「听说顾先生要与国民女神订婚了,是真的吗?」
顾霆深冷冷的回她:「与你无关!」
他接过紫葡萄,顺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帕,擦拭着被陆酒坐过的秋千架。
这是蔓蔓想要的秋千,不能让别人坐脏了去。
陆酒看着顾霆深的行为:「顾先生的爱人不是去世了吗?怎么还要跟别人订婚……」
顾霆深冷然打断陆酒:「她还活着,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陆酒怔住,以为顾霆深知道她就是苏蔓越。
她正想开口,却又听顾霆深冷冷的说:「厉太太不知全貌,不予评价,更不要插手别人的事情。」
顾霆深抬手指着出口,声音更冷:「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陆酒看着顾霆深这样,在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她就是苏蔓越。
最终,陆酒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知道顾霆深不会相信这样天方夜谭的事。
兴许,还会以为她想假冒苏蔓越,而怨恨她,对她出手。
这于她很不利。
陆酒对顾霆深说:「不管顾先生的事情怎么样,但我想,她并不想你娶别人。」
顾霆深声音更冷:「出去,不要让我叫人把厉太太扔出去!」
陆酒一个外人,她懂什么?
他也不想娶钟婉莹,可是……钟婉莹的心脏是蔓蔓捐赠的。
蔓蔓留下的遗愿,就是让他娶钟婉莹,对钟婉莹好一辈子。
蔓蔓说如果他没有完成她的遗愿,她死不瞑目,她来生再也不愿认识他。
蔓蔓的最后遗愿,纵使违背他的本心,他也会完成的。
顾霆深如此态度,更是让陆酒放弃与他说明身份的想法,她转身离开。
陆酒离开花园,要回到大厅,还没进去。
一个小身影,像一阵小旋风冲了出来,陆酒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就没有让开,免得小女孩摔倒。
小女孩直直的撞了上来,白胖的小肉手,抱着陆酒的大腿。
她仰头眨巴着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喊:「仙女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这么奶萌的小女孩,陆酒刚想说没关系,可是却觉得被小女孩抱住的大腿处,一个刺痛。
她瞬间视线模糊,整个人也头晕目眩。
是致幻剂2,只要一针,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瞬间被迷倒!
而且这个致幻剂2有让人情动的药效,情动的时候,会把看到的那个人,想象成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很主动的求爱。
陆酒最后的视线,是笑的很甜美奶萌的小女孩。
谁会去防备这么奶萌无害的小女孩呢!
咚。
不过三秒,陆酒就晕倒在地上。
小女孩蹲在陆酒面前,声音很奶很乖:「仙女姐姐不要怕,这只是救人游戏,我马上去给你找医生。」
然后小女孩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很明显,就是有人利用小孩子的天真无害,来害陆酒。
小女孩前脚刚走,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出来,蹲在了陆酒面前。
把掉在地上的小手包捡起来,从里面拿出手机,再抓着她的手指,解锁。
一番操作后,又把手机放回手提包里。
男人看着躺在地上,依旧美的像仙女下凡一样的陆酒,心生旖旎。
他说:「谁让厉太太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今晚后,我会送厉太太去与狼共舞的。」
说完,男人伸手就要去抱陆酒。
但,他才伸出手,昏迷过去的陆酒,猛然睁开双眼,抓住男人的手腕,借力而起,再狠狠的将他撂倒。
男人痛的脸都扭曲,更是惊恐的看着陆酒:「你……你怎么可能……」
陆酒眯着眸子,因为药效上头,视线模糊,看不清男人的脸,她冷声问:「谁让你做的?」
男人看陆酒状态明显是起药效了,也不跟她说话,就是还手。
陆酒看着男人模糊的脸,有一瞬间变成了厉北承的脸。
这一瞬间,药效发作,一股热量,从四肢百骸汇集一地。
陆酒不再跟男人废话,扬手一招打晕男人,然后转身就跑。
不能去大厅。
她是苏蔓越的时候,研究过致幻剂2,很清楚这个药效。
只要药效发作,她就会失去理智,看见个男人就会幻想成自己心中喜欢的人,她就会当众脱衣服,出尽洋相。
陆酒用力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避开人群的跑着。
突然,她撞到了一个僵硬的胸膛,她被男人扶住了手。
陆酒抬头,眯着一双充满媚态的眸子,看着被她撞到的男人……
看到男人,陆酒顿时就放下防备心,整个人软软的要靠近温暖的胸膛:「厉北承。」
是他就好。
「厉太太,请自重!」
听着温和带着疏离的声音,松懈的陆酒,猛然惊醒,一把推开男人。
陆酒摇摇晃晃的站着,眯着水汪汪的眸子,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厉北承,而是顾霆深。
顾霆深看着陆酒,她脸颊微红,双眼含着媚,似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勾人的幽香。
顾霆深看着这样的陆酒,竟然有些意动的滚了滚喉结。
这个想法,也让他往后退了一步。
陆酒再次抬头看着顾霆深,只是一眼,在她脑海中,他那张脸就跟厉北承的脸,来回切换,险些就定格住厉北承的脸。
而陆酒耳边也开始出现幻听,顾霆深的声音,像是厉北承的声音。
「抱歉。」陆酒说完这两个字,迅速跑开。
厉北承!
慌乱逃窜的陆酒,脑海中一直叫嚣着这个名字,出现的也是厉北承的脸。
这个时候,她已然没有了理智,只有一个想法,找厉北承,要厉北承。
陆酒觉得自己快疯了,看见一棵树都像是在冲她温柔一笑的厉北承。
顾霆深看着匆匆跑开的陆酒,皱起了眉头。
在回会客厅的路上,看到了陆酒掉落的手提包,他捡了起来。
宾客还在举杯畅谈。
顾霆深寻找着厉北承的身影,没有找到,就问佣人:「厉先生呢?」
佣人说:「厉先生已经走了。」
顾霆深皱眉,细想刚才陆酒的状态,再看看手中的手提包,始终觉得不对。
顾霆深低声吩咐着:「你给厉北承打个电话,说厉太太还没走,还有悄悄命人公馆找一下厉太太,别惊动他人。」
就陆酒现在的状态,如果惊动了宾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至少,对陆酒的名声不好。
顾霆深吩咐完,自己也转身去了花园。
陆酒不能在他这里出事!
这边厉北承驱车离开西莱公馆,他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无尽的道路。
他收到陆酒发来的短信,她说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就先回去了,她让他回家。
厉北承不疑有他的驱车离开。
可是这会儿,厉北承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幽深的眸子,深邃冰冷。
「酒酒。」
厉北承的心一沉,调转车头,开回西莱公馆。
途中她拨打陆酒的电话,已经关机。
保安看到去而复返的厉北承,很是疑惑:「厉先生,您还有事?」
厉北承沉声问:「在半个小时前内,除了我,还有人出去过吗?」
保安:「没有,不过顾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今晚宾客暂时不能外出。」
在这半个小时内,除了厉北承一人出去过,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厉北承大步流星的走进会客厅,宾客还在举杯说笑,完全还不知道有人出事了。
众人看着去而复返的厉北承,也很疑惑。
这是怎么了?
厉北承冷着脸,转身去了花园。
有佣人引着厉北承:「厉先生别急,顾爷已经在寻找厉太太了。」
厉北承冷峻的脸,冷的好似凝成了冰霜。
他看着偌大的西莱公馆,想要藏一个人何其容易,想要找一个人,却是很难。
陆酒,她在哪里?
这边陆酒靠着仅剩的丁点理智,避开人群,寻找安全所。
她去了一个安静无声,连人影都没有的房间,人躲进去,就进了浴室。
陆酒看了一眼,拿了一根牙刷,然后躺进浴缸,打开水龙头,任冷水淋在她的身上。
拿牙刷是实在没有尖锐的东西,她怕自己彻底失去理智,也怕自己没有出手的力气,牙刷是她最后自保的武器。
冷水让陆酒有了些理智,火一样烫的身体,也有所降温。
可这些,于她不过是饮鸩止渴,没取到更好的效果,反而清凉的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
在药效的作用下,陆酒就算躺在浴缸里,浑身浸泡着水,可还是很渴望,整个人迷失在幻觉中,昏昏沉沉。
那张红唇低低糯糯的喊着厉北承的名字。
这个时候的陆酒,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开门声,只是整个人没有力气的躺在浴缸里,喊出的声音也是低低的。
「顾爷,需要叫医生给您看看吗?」
顾霆深看着手背,破了一块小皮,说:「一点小伤,不用管,赶紧派人找厉太太,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出去。」
佣人:「那小女孩……」
顾霆深不耐烦的挥挥手,他还用不着跟一个小女孩计较,特别是一个很奶萌的小女孩。
就刚才,顾霆深被一个拿着冰淇淋的小女孩撞到了,是一个很萌很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乖乖的跟他道歉,还要握握手。
只不过握手的时候,小女孩抓伤了他的手背。
顾霆深也有很深的洁癖,这会儿他脱掉外套,就进了浴室。
才刚踏进浴室,还没开灯,顾霆深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那是从唇齿间溢出的娇喊。
「谁在那里。」顾霆深冷声喊着,顺着声音看向了浴缸,看清了人,是陆酒!
没有开灯,浴室只有外面月光照射进来的朦胧感,使得躺在浴缸里的陆酒,越发的媚,勾人。
特别是此时,她微微弯起腰身,修长纤细的手指,从她的脖颈往下抚着,试图脱掉她身上的礼服。
陆酒虽然还穿着礼服,没有凌乱,也没有散开,可是躺在浴缸里,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这样的陆酒,宛若一条美人鱼,误入人间。
她轻启红唇,娇喊着:「厉北承,厉北承……」
这样软糯的喊声,实在是勾人。
只一眼,顾霆深就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蹿上了小腹。
顾霆深也只看一眼,迅速转身:「厉太太,我马上叫厉先生来。」
这个声音,对现在的陆酒来说,就是厉北承的声音。
「厉北承,别走,别走。」
陆酒难受的从浴缸起来,却因为着急,整个人又摔倒在浴缸里:「咳咳,厉北承……」
转过身的顾霆深,又迅速转身,看到陆酒在浴缸里挣扎,迅速跑过去。
他拉住陆酒的手,把她拉起来:「厉太太……」
被拦住手的陆酒,只觉得冰凉入体,舒服极了,让她急切的渴望吃到这个冰凉。
「厉北承。」陆酒娇喊着,就抬手勾住顾霆深的脖子,仰头就要亲他。
顾霆深恼羞成怒,要推开陆酒,可还没动手,陆酒就自己放手,跌坐回浴缸,她抓住了之前拿的牙刷。
陆酒一手抱胸,一手握着牙刷,对着顾霆深,警惕又冷厉:「你不是厉北承,你是霆深哥,你别靠近我!」
陆酒咬着舌尖,疼痛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差一点又认错人,他身上没有厉北承的味道!
他不是厉北承!
只要不是厉北承,靠近她,她就出手!
顾霆深看着陆酒,滚动着喉结,哑声喊着:「蔓蔓,你是蔓蔓。」
又险些迷失的陆酒,猛然怔住,顾霆深认出她来了?
顾霆深燥热的扯着领子,靠近陆酒,他欣喜的喊着:「蔓蔓,蔓蔓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蔓蔓。」
陆酒的视觉里,顾霆深的脸和声音,又在厉北承之间切换了。
但这一次,陆酒很坚定,她站起来猛的把顾霆深推开,她迅速出了浴缸,扯了浴巾裹在身上,整个人又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陆酒把身体缩在角落里,手依旧握着牙刷,咬牙说:「顾霆深,你认错人了,我是陆酒!」
顾霆深不是认出她了,而是他也中了致幻剂2,他把她看成了苏蔓越。
被推开的顾霆深,再看缩在角落里的陆酒,不是他日思夜想的蔓蔓。
而他现在邪火上身,陆酒像是散发着幽香,勾着他靠近她,那张脸时是苏蔓越,时而是陆酒。
这一会儿,顾霆深知道自己也中招了。
如果他和陆酒发生关系,那厉家和顾家将彻底为敌!
而且,他不能对不起蔓蔓!
他只爱蔓蔓,就是死,他也不碰蔓蔓以外的女人!
顾霆深压下邪火,转身就走:「我去叫厉北承。」
陆酒就缩在角落里,她没有力气了,刚才最后一点力气,用来推开顾霆深了。
她想厉北承了,好想好想。
顾霆深闻着空气中的馨香,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着急打开门,才跨脚出去,后颈一重。
砰的一声。
着急的顾霆深毫无防备的被打晕过去,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一道人影给拖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陆酒听到声音,缓缓抬头,看着靠近的黑影,有一瞬间她又看成了厉北承。
只是,陆酒狠狠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有一丝的清醒:「李兴刚,是你!」
李兴刚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陆酒,见她还裹着浴巾,那露着的胳膊,伤痕累累,唇角也有血丝。
他很有兴趣的啧了一声:「不愧是厉北承的女人,中了致幻剂,还能这么清醒,没有失身!」
不仅没有失身,还穿的很整齐。
换做别人,早就失去理智,当众脱了,随便抱个男人就要了。
陆酒双手握着牙刷,直对着李兴刚,满是杀气的吼着他:「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李兴刚看着,直接笑出声:「一把牙刷,你还想杀人,厉太太天真了一些。」
一把牙刷,他还不放在眼里。
陆酒看着靠近的李兴刚,一直往后缩着,可她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现在的她,再没有半点的力气去打退李兴刚,唯一的力气就是握着牙刷。
李兴刚在陆酒面前蹲下来,笑看着她:「我弟弟没能得手的女人,我帮他得手了,他会很开心的。」
陆酒用力握着牙刷,冷厉的看着李兴刚:「你敢碰我,厉北承……他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李家的!」
李兴刚阴险的笑着:「厉北承已经走了,他不会来救你了,而且我先上了你,一会儿顾霆深再上你,他也只会找顾霆深算账,厉顾两家成仇,哪里还管得了我这个小人物?」
陆酒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她红着脸颊,颤抖着握着牙刷的双手,嘶吼着:「滚!」
李兴刚看着陆酒,丝毫不惧怕那没有半点威胁的牙刷,他阴险的笑着靠近陆酒,伸手去撕扯她的浴巾。
「啊!」
「啊!」
厉北承赶到房门外,就听到了陆酒的叫声:「不要碰我,滚开,啊啊啊!」
厉北承心中一痛,用力踹开门,跑进去:「陆酒!」
进去之后,厉北承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又惊又心痛。
只见李兴刚手捂着左眼,痛苦的躺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鲜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来。
而陆酒把小小的身子缩在角落里,双手握着牙刷,胡乱的刺着空气:「别过来,不要碰我,滚,滚开!」
厉北承看着心疼死了,他上前去抱陆酒:「酒酒,我来了。」
可是哪怕厉北承靠近,陆酒还是握着牙刷,胡乱的刺着他:「滚开,不要碰我,杀了你,杀了你。」
厉北承握住陆酒的手,抢过她手里的牙刷,然后扔掉。
再伸出手要去抱陆酒,却是被她抓住,张口就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臂,睁着血红的媚眼,凶狠的看着他,警告他。
别碰她,不然咬死他!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厉北承没有挣扎,也没有去碰她,只任她咬着手臂,他心疼又温柔的说:「酒酒,是我,我是厉北承,别怕,我来了。」
陆酒依旧咬着不放,就直勾勾的看厉北承。
「酒酒,我是厉北承。」厉北承看着她眼里的警惕防备,还有决绝,心疼的伸出手,要抚摸她的脸。
陆酒用指甲用力抓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袭来,让她清醒一点,眼前的脸,还是厉北承。
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清冽药香味,那是独属她和厉北承两个人的味道!
确认真的是厉北承之后,陆酒松口,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厉北承,不是幻觉,是真的。」
这不再是她把别人当成他了,这是真的厉北承。
厉北承心疼的都在滴血,他紧紧抱着陆酒:「是真的,不是幻觉,酒酒我来了。」
陆酒软软的靠在厉北承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药香味。
真的是厉北承,不是假的。
这个想法一出,陆酒压制很久了的情动,如山河决堤,瞬间涌向全身。
那急切的渴望,更像是一阵阵浪潮,在推着她,贴近了厉北承。
冰冷的凉意,
陆酒再也压制不住决堤的情动,伸手撕扯着厉北承的衣服,张嘴胡乱吻着他的脖子,喉结:「厉北承,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厉北承看着不对劲的陆酒,打横把她抱起来:「我带你回家。」
陆酒就扯着厉北承的衣服,把他的领子扯开,把手伸进衣服里,然后亲吻他的心口。
厉北承只觉得她在点火,哑声喊着:「陆酒,住手!」
陆酒现在就像一个火炉,而厉北承就是一块巨冰,让她很舒服,让她想吃了他。
隔着衣服难受,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厉北承走出房门,看到陆星月带着宾客上楼来了。
再看陆酒情动的样子,厉北承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陆酒挣扎着下来,拉开腰侧的隐形拉链,礼服纵然脱落,再把厉北承扑倒,胡乱的吻着他,扯着他的衣服。
厉北承的呼吸乱了,他抓着陆酒的手腕,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的在上面,把陆酒的双手,举在了头上。
陆酒像小猫一样的动着,声音更是软:「别走,要……」
厉北承俯身靠近,沙哑着声音的问她:「陆酒,睁开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你想要的是谁?」
陆酒眯着眼,没有说话,只是难受的扭着纤腰。
厉北承轻轻捏着陆酒的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他问她:「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他要问清楚,他不要趁人之危!
他不要她醒来,后悔!
陆酒睁着水汪汪的媚眼,看着他:「厉北承,你是厉北承,我想要的是厉北承,只想要厉北承,快给……唔。」
一直压制着的厉北承,放开陆酒的双手,低头吻住了陆酒的唇,一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衣服落地,两人相拥,亲吻。
陆酒的手,从厉北承的健壮结实的腹部往下三寸抚去……
……
这次过后,陆酒跟厉北承的心更近一步。
第二天顾霆深就回申城了,陆酒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就是苏蔓越。
但她想,下一次见到顾霆深,他兴许就认出她来。
亦或者,她将以苏蔓越的身份,与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