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简简单单地写道:“小瑜,该回家了。”
却是圆了赵泽瑜三世的一个夙愿。
信使还没等宣读圣旨就发现这位方才还带着战场上硝烟气息、让人心生畏惧的安王殿下哭了,险些拿着圣旨给他跪下。
毕竟虽然其他人各有猜疑,这位新皇却在他送信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先给安王看家信再给他圣旨,给安王圣旨时让他不用跪下接旨,若是安王伤没好也让他不用着急回来,立夏之前回来便好。
那一刻,信使将脑子中那狗血的兄弟阋墻、功高盖主等等一系列想象尽数抛了出去,他们的新皇是的的确确因为登基太快乐了所以把弟弟叫回来一起分享喜悦、并且是真的宠爱他这个弟弟。
要是让陛下知道自己一个照面就把安王殿下弄哭了,他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怀着这样欲哭无泪的心情,信使跟着安王殿下踏上回京之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需要欲哭无泪了,因为他真的已经哭出来了。
安王简直不是个人,仅仅两日时间,他们就走了从北燕都城到大启京城大半的路程,信使终于在马背上累得哭了出来,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给陛下和安王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