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 尚明亮在分酥油饼的时候,把有蜂蜜的那一块给了花导游。
所以别人在吃的时候没有事,可是花导游吃了就……
不对,花导游口吐蘑菇状的白沫, 并不像是蜂蜜过敏的癥状。
按照夏法医的意思来说, 他女儿死的时候浑身起疹子全身上下挠的全是爪印,如果都是对花粉、蜂蜜类的东西过敏, 癥状应该也都差不多。
付零冲着伯西恺摇了摇头, 否定了伯西恺的这个推测。
伯西恺自己静默少许反思着行不通的点,二人就在这么用眼神交流着程师傅看不懂的话。
这一条路行不通,就只能再从最开始的角度下手。
付零在桌子上找了一圈, 在夏法医的桌子前找到了那瓶他自己带过来的红酒。
瓶子里面还剩下一点点的红酒,付零隔着黑色的酒瓶什么都看不到。
她随手拿起旁边一个空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红酒倒进去。
红酒的颜色呈现出略微浓稠的暗红色, 这让付零有些疑虑, 虽然不知道这个红酒是什么牌子的, 但是前天中午喝的时候颜色没有那么深。
伯西恺站在旁边,一个检查红酒、一个检查红酒瓶。
端着红酒瓶的伯西恺看了半天,还是放下红酒瓶冲着付零耸耸肩。
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付零端着高脚杯观察了半天红酒,除了颜色变暗之外里面也没有任何粉末、颗粒的东西在里面。
二人无功而返,回到二楼住宿的地方。
今天是游戏正式开始的第二天,下午一点要分别进行“作案者有几人”的答题。
答错了还会有相应的惩罚,所有玩家们的紧迫感都随着时间流逝而被提拉了起来。
付零刚到二楼, 尚明亮就冲她走过来说:“我要跟你私聊一下。”
伯西恺把楼梯间的空檔让给了他们,给付零比了一个肥胖的手势表示他要去曹先生那里看一看发胖的尸体。
伯西恺前脚刚走,尚明亮就咂舌道:“你们俩昨天也去看曹先生的尸体了吧?你俩可太虎了,尸体都臭成哪样, 你们都不怕吗?”
除了付零和伯西恺,没有玩家愿意去曹先生的房间看看。
但是作为第一个死者,又不能不看。
“私聊时间有限,你主动找我私聊,有什么事要问我的吗?”付零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尚明亮挠了挠下巴的青胡渣,看着付零的眼神总觉得好像有点诡异,就像干渴了许久的人见到了一汪清水。
似乎是犹豫了很久,他嘴角咧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意:“你能把上衣拉起来吗?”
付零眼睛一瞪,脸拉了下来:“你说什么?!”
“你别想歪,我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纹身。”尚明亮嘴角弯起又垂下,试探的看着付零的反应。“我昨天和夏法医、黄小乖私聊,他们都知道你房间里有探监单。黄小乖说,‘β小姐’的身上会有一个希腊字母‘β’的纹身。”
付零的脸色带着温怒,身周散发的气压低了好几度。
女孩满脸的抗拒和抵触,并没有让尚明亮退步,他搓着手,满脸都是期待:“虽然我交付的教会费不多,但是我对宽恕教的忠诚绝对是最高的,我无条件接受‘β小姐’的所有命令。如果你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就凭一张探监单,就能说明我是‘β小姐’吗?”
“还有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的午餐。”尚明亮嘿嘿一笑,颇为自豪的对付零说道。“而且,我看到你有一个餐盒上面写着‘盖上钙’。”
付零眼一垂,下意识的让自己的视线离开和尚明亮的对视。
他不会是解开这三个字的意义了吧?
尚明亮得意道:“我把牛奶涂在餐盒上面,看到上面写着‘mszd eye two people’。虽然我不知道‘mszd’是什么意思,但是根据这次事件的故事背景,你只是一个跟着你的老板过来的秘书,如果你不是宽恕教教徒的话,为什么要调查‘mszd’的事情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所有人的餐点都是由朱管家统一派送的,也就是说,你所获得的这个信息只能是朱管家告诉你的。你可以直接和朱管家进行对话,所以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秘书。”
付零听到尚明亮分析到最后,感觉似乎没什么好辩驳的了。
就算她硬着头皮不承认自己是‘β小姐’,好像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但是承认的话,也不能太过直截了当。
付零眼睛微转,想了一个还算婉转的回答:“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要回答作案者有几人了,你觉得现在在想我是不是‘β小姐’,这个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是最虔诚的教徒。”尚明亮刻意的强调了“虔诚”两个字,生怕付零不相信似的。“我的任务是找到‘β小姐’,完全的跟随她的脚步,听从她的指挥。”
付零潋眸,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挡住了那双狐疑的目光:“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更想知道关于案件的信息。”
“如果你是‘β小姐’,我一定知无不言。”尚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