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移了话题，拿起旁边的手机说：“康哥你看微博了吗？微博之夜快到了，现在投票竞争好激烈啊！那几个85花姐姐的粉丝都快打起来了，热搜上了好几个！”
作为一个还没资格卷入顶级小花竞争的新人，虽然有康宁给她带来的大量热度，但热巴此刻仍属吃瓜群众。
康宁扫了两眼榜单也笑了：“女艺人的战况是挺激烈的，不过我这边还好，没什么压力。”
这倒不是吹牛，从投票开始，他的票数就一直遥遥领先，倍杀第二名。
以至于他现在每天象征性拉票的微博，已经从长篇大论简化到了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而他的粉丝们也心领神会，评论区的队形整齐划一，全是极度省略的“投”、“已”或者同样回一个“。”。
这抽象画风，经常让误入的路人网友一脸懵逼，以为这是什么新型行为艺术或者神秘组织接头暗号。
甚至有乐子人在相关话题下发帖吐槽：“康宁和他的粉丝是在模仿海绵宝宝吐泡泡吗？”
视频那头的热巴，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被ABB票数追得很紧的杨密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试探：
“康哥……那个，你这几天直播，怎么都没叫密姐一起呀？她之前还问我呢，说是不是她太菜了，你嫌弃她……”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杨密那边，眼看着康宁每晚直播的热度节节攀升，各大游戏社区、娱乐版块讨论不断，光是直播间互动和后续话题带来的曝光量就令人眼热。
更重要的是，微博Queen的角逐已进入白热化，杨密虽然暂时领先，但对手ABB的票数正以惊人的速度追近，差距从最初的几百万已被蚕食到只剩一百多万。
在这最后关头，任何能稳固和吸引粉丝的机会都至关重要，而康宁的直播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流量池。
她可真是眼馋坏了！
然而，自上次热巴姥姥病危，嘉行方面处理敷衍之后，康宁对杨密及其公司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杨密后来确实给康宁发过信息解释，言辞恳恳地说自己当时已经尽力周旋，声称自己并非不顾旗下艺人，但毕竟也是靠其他内容创作公司的脸色讨生活，公司有公司的难处云云。
她也委婉表达了希望有机会再一起直播，最近有在好好练习技术，而且大号已经马上上黄金分段了，一定能给直播带来节目效果。
说白了就是希望能巩固“网瘾少女”人设，吸收更多网游粉丝。
热巴心软，可能公司也在事后对她表示过歉意，也说了小公司在巨头夹缝中求生存的种种不易，善良的她也愿意为帮她拉影视资源的密姐求情。
“密姐他们也很不容易的，而且她也亲自全力周旋了，但片方确实……比较强势，密姐也无能为力，她尽力了的。”
只不过，曾嘉杨密能对热巴欺之以方，但康宁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无能为力的前提是全力以赴！
人都没露面，打个电话就算出力了？
还不是为了利益做出护犊子的样子，事后反而反向对热巴诉苦邀功。
这叫个什么事！
而且他生气的不单单是热巴那次事件中嘉行的敷衍和无力，更是觉得和这样的公司和艺人合作风险太大。
他怕对方把递过去的善意吃干抹净，但在需要共担风险或相互维护时，对方直接不认账，甚至落井下石。
所以，他拒绝得非常坚决。
“她不容易？”
康宁听了热巴的劝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成年人的世界，谁容易？但不容易，和有没有尽力，是两码事。”
他看向屏幕里眼神清澈带着恳求的热巴，放缓了语气，却说得更直白：
“热巴，心善是好事，但不能滥好心，以后……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不用事事都为他人着想，这个圈子是会吃人的。”
“至于直播……排位赛只有单双排，”他看着热巴，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上分的位置满了，就容不下第三个人，这个理由足够了么？”
这话既是说给热巴听，某种程度上，也是委婉回给杨密的结束合作态度。
热巴听懂了康宁话里的坚持和保护，心里暖洋洋的，又为没能帮上密姐有点过意不去，最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康哥，那我……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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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微博之夜，投票已进入最后一周冲刺。
康宁的票数一直保持着断层领先，碾压第二名吴签近三千万，领先第三名鹿晗四千万。
自从纽约跨年那场神级现场后，他的优势更是扩大到几乎难以撼动。
毕竟，粉丝再怎么爆肝做数据也始终有上限，但现象级事件和演出带来的全民投票数是海量的，而且康宁的粉丝数量本就有优势。
之后即便他低调筹备专辑，仅靠日常积累，领先地位依然稳固。
除了吴签、鹿晗还在理论上存在追逐的可能，其他如李一封、阳阳、三小只、花花等人，基本已经丧失竞争力。
他们的粉丝死守不退地疯狂拉票，不断在粉丝群里说只要前面的对手放松，依旧有机会背水一战完成超越，这更像是一种挽尊和自我攻略的方式。
从一开始，他们就完全没有赢的机会。
不过，事情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这天上午，杰瑞照例瞄了眼最新的投票数据，胖脸上轻松的神情渐渐凝固，眉头皱了起来。
他仔细核对了几个数据源，确认无误后，立刻警觉地在当天晨间向康宁汇报。
“Konny，微博之夜投票数据有点不对，我们的监测显示，吴签今天的票数增长异常迅猛，单日增量已经突破一千万，比我们还多了五百多万。”
“而且这只是截止到上午的数据，增长趋势很不对劲。”
康宁此时正在家里，划拉着能保持状态却吃着没滋没味的蔬菜沙拉。
听到杰瑞的话，他叉子顿了顿，但并没太着急，毕竟他也有过数据暴涨的阶段。
许他爆发，别人自然也有机会。
“吴签这两天有什么大动作么？”
“我今天还没刷热搜，他有话题上榜么？”
康宁的反问十分平静。
“在，而且是热搜第一。”
杰瑞说着，在平板上打开微博热搜，直接递给康宁看。
热搜第一的位置，赫然挂着一个话题：
#吴签原创单曲《有一个地方》#，热搜词条后面，还跟着一个橙色的“沸”字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