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甫一回来,就被罚在院子里跪着,老爷子气呼呼地逼问她昨晚去了哪里。
她依着先前的想法招认说是去了华音那里,可阿爹这回并不信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甚至拿了戒尺,让她伸出手来。
那一戒尺打下去可真疼。
而阿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话可说。
“华音那里我谴人去寻过,你昨夜压根没去找她!”老爷子的话里含着十足的怒气,“我罚你禁足,你逃跑也就算了,竟然还对你老爹撒谎!”
卷卷低着头不敢去看老爷子,把手举得高高的,将下唇咬的泛白。
“你一个女孩子家夜不归宿,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又是一戒尺下去,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劝诫她,“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老子怎么跟你娘交待?”
这是真把他惹恼了。
老爷子用戒尺指着她,气哼哼的质问:“说,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她咬咬牙,又编瞎话:“去找了鹿姐姐。”
老爷子气笑了,两眼朝天拿着戒尺在台阶下踱了两圈,踱完回来用戒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心:“李家别院,和你那几个同窗,我挨个儿派人去问了一遍,都说没看见你,你今儿个不跟老子说实话,你就跪那儿别起!”
卷卷心里一咯噔,完了。
总不能告诉老爷子,她去了蓝少家里吧?
往日里她若是不在家住,那定然是要找个女同窗借宿的,万万没有留宿在哪个男人家里的道理。
若是阿爹晓得自己住在蓝少家,她觉得,那她这头顶的这片天就真该塌了。
虽然她觉得住在蓝少家同当年她住在王府别院没什么差别,可在阿爹眼里就很有差别。
当年住在金府衙门李大人家,那是因为阿爹晓得她同李大人有婚约,又因卷入命案,阿爹可以容忍那般行事。
可如今自家同蓝少没有半分关系,她住在蓝少家那就是越矩,是不合礼法的。
传出去,那都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虽然她自个儿晓得没什么关系,但总有人不这么觉得。
是以,她没有说话。
老爷子看她犟,在院子里站了会儿,不想再理她,也不说让她起,也不说不让她起。
就这么的,径自回了屋。
这日头高高挂在上面,像看笑话一样狠狠的晒着她,晒得她脸色发红,背后冒汗。
青石砌的地面很硬,太阳晒久了还很烫,她跪在那儿,看见周围没什么人了,就偷偷往前面屋檐下的阴影里挪了挪,揩了把汗继续跪着。
不远处能隐约听到小玫念书的声音。
她偏头往小玫的屋子里望了望,她那屋子开了窗,正好看见她捧着一本书在摇头晃脑,时不时还睇眼过来看一看。
但坐在她旁边的二姨娘一咳嗽,她就连忙收了目光,又认认真真的读起书来。
她觉得她回来早了。
早知道阿爹要罚她,她就该下午太阳落山了再回来,阿爹就算再狠心,总不能让她在院子里跪一晚上吧?牺如 shucang.cc 牺如
那时候她还有时间去找华音通通气,圆个谎来把这一关给过了。
她叹了口气,白了二姨娘一眼。
彼时坐在屋里监督小玫念书的二姨娘正喝着茶瞧热闹,正好瞧见卷卷对她翻了个白眼,气的把茶杯往书桌上一放,“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说起来,这二姨娘同卷卷的娘亲还是孪生姐妹,可不知为什么,她一直不喜欢卷卷,且乐的看卷卷倒霉。汜减zcwx*.汜
小玫正/念到“日日春光斗日光,山城斜路杏花香”,被自己的阿娘这猛一摔杯子的动作吓的噤了声。
然后她就看到阿娘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目送着阿娘走到院子里,经过卷卷的身边还刻意撞了她一下,然后才上走廊,接着拐了个角才看不到人了。
她看了姐姐一眼,赶紧从衣柜里搜出两个巴掌大的护膝,匆匆跑到院子里塞给姐姐,然后又匆匆跑回自己屋里,端端正正的在书桌前重新坐下,拿起书之后,仿佛刚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卷卷接过那垫子,还莫名其妙的看了小玫一眼,然后看见她在屋子里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用口型对她比了几句话。
大概是让她用这个绑着膝盖,会舒服些。
她恍然大悟,赶紧趁着没人把护膝绑在了膝盖上,然后重新跪好。
为了绑护膝伸腿时膝盖确实有些疼,但好在有了这垫子之后跪在地上果然就舒服多了,她不禁开心的朝小玫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偷偷往阴影里挪了挪。
她挪位置的时候正好看见二姨娘带着人端了一碗汤饽饽过来,走过她面前时,还打开盖子用团扇扇了扇。
鸡汤的香味馋的她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但她还晓得自己在受罚,也晓得二姨娘是故意的,于是揉揉鼻子,抬头瞪了一眼二姨娘:“拿走拿走,姑奶奶不喝。”
二姨娘也白了她一眼:“又不是给你喝的。”
卷卷哼了一声,揉着膝盖继续跪着。
虽说她现在是被罚了,但她晓得这种情况下气势上不能输,于是她挺了挺胸,跪的笔直笔直的,看起来可有精神了。
只是,肚子有些不大争气。
它居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芈何芈
听到二姨娘掩嘴笑的那一声时,她在心里骂了声娘。
响的真他妈是时候。
喜欢上神的爱宠请大家收藏:上神的爱宠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