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姨的话被渝歌打断,听到渝歌的话后茫然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看着渝歌问道,“小渝?怎么回事?”
渝歌抱歉地解释道:“昨天我朋友喝醉了,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家,就给带来了这里。禤励允把自己的被子给我朋友盖了,这才感冒的。”
“哦,这么回事啊。”阿姨恍然大悟,随后又是一脸不赞同地看向禤励允,“小禤你那柜子里不是还有被子吗?我都给你叠好了,你没拿出来盖啊?”
禤励允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放柜子里太久了,没杀毒。”
渝歌:“……”所以宁愿感冒?果然够强。
阿姨听完他的话后也是一阵哭笑不得:“你呀!那被子放在柜子里能有什么毒?你这洁癖是不是变严重了?怎么连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嫌弃上了?”
嘴上说着数落的话,脚下却动作麻溜地朝楼上走去:“我帮你把被子拿出去晒晒,下午太阳落山了你记得收进来啊!”
禤励允起身跟了上去:“没事,我自己来。”
“你来?你知道怎么晒吗?行了,你下去吃饭,我马上就下来!”
“我吃完了,我来帮你吧。”
“你就吃那一点能行?”
“饱了。”
……
说话声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房间内,渝歌仍旧怔怔地看着楼梯的方向。
他都快忘了这种絮絮叨叨的日常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过了太久一个人的日子,都忘了被长辈唠叨是什么感觉。
禤励允跟他说家里有阿姨的时候,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家政阿姨,可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渝歌却觉得,这两人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
渝歌眉心微蹙,不解地看着楼上。
真的只是家政阿姨?
“渝歌?”乐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渝歌转头看去,只见乐明打着哈欠走过来。到了餐桌边,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倒是一副在自己家的架势,自来熟的很。
“醒了?”渝歌问。
“嗯。”乐明点点头,神情有些恹恹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都酸疼的厉害。”
渝歌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能不酸疼吗?就他昨天晚上那折腾的劲儿,要不是有他拦着,整个城市都是他的舞台。
“对了,我怎么到阿允家来了?”
渝歌问:“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乐明愣了愣,反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渝歌这次是真的笑了,气的。
“真羡慕有些人,喝醉了酒醒来以后,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我什么都不记得,尴尬都是别人的?”
渝歌的语气听着挺正常的,也没有听出生气或是其他的情绪。
乐明一时拿不准渝歌是开玩笑还是在秋后算账,脸上的睡意渐渐消了下去,眸中渐渐清明。
“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渝歌皮笑肉不笑:“那可多了去了,堪称英勇。”
乐明:“……”就很慌。
渝歌问:“你还记得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吗?”
乐明仔细回忆了一下,渐渐从记忆的迷雾中捕捉到一些画面。随着画面渐渐清晰,他也想起来自己昨天在酒吧里都干了什么英勇事迹。
尴尬地想抠墙。
“咳咳……那什么,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乐明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
渝歌反应平静:“哦,我习惯了。既然你想起来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了,那你再继续回忆回忆,想想从酒吧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吧。”
乐明疑惑地看向渝歌,心底不祥的预感渐渐加深。
“我……还干了什么?”
渝歌喝完碗里的粥,擦嘴的动作堪称赏心悦目,说话的声音也称得上温柔。就是说出来的话差点儿让乐明原地升天。
“也没什么,就是跑到二楼,抱着你家阿允死乞白赖地要亲亲之类的吧。”
“卧槽!”
乐明吓得直接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渝歌:“你没哄我吧?”
渝歌笑:“我哄你干什么?闲的吗?”
乐明一翻白眼,直挺挺地倒在了椅子上:“完了!吾命休矣!”
渝歌幸灾乐祸道:“活该!”
乐明:“你还是不是人了?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渝歌:“就是因为我同情心泛滥才会引狼入室!我昨天就该把你扔酒吧里,让你自生自灭!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点逼数吗?自己喝醉了以后什么德行没吃过教训吗?乐小明,你可长点心吧!”
乐明心虚地抱住自己,无法反驳。
“那我……昨天不是失恋吗?”试图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