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崔雅菲的话,郁青阳不由得沉思了起来。去年医院领导换届,原来的院长退休,以前的两位副院长分任医院的院长和支书。由于两人的资历和能力不相上下,又都是在本院一步步地升上去的,两人一上台就开始貌合神离地抢起了权来。
按说现在的医院是院长负责制,院长紧紧抓住人事和财务,别的领导是想抢权也插不上手的。可是和院长同时上台的支书却总是讲什么党建,讲廉政,对于医院的基建和药品器材的采购,都想插上一脚。而这几项又是医院的重要财政支出,其中的猫腻,所有职工们都是心知肚明的。院长虽然是紧紧抓着签字权,在院务会上也是不能搞一言堂,医院的另外几个分管业务,后勤,财务的副院长和什么工会主席,护理部主任更是在两位大佬间摇摆。目前整个医院除了临床科室运行还算正常外,药剂,后勤,财务等科室受两位大佬的影响,早就是摇来晃去了。
郁青阳不愿意呆在医务科,主要还是因为不愿意夹在这些大佬们中间受夹缝气。听了崔雅菲的一席话,猛然间感到挑战也是机遇,说不上自己用点心来,在这夹缝间还真能开辟出一方天地来。
崔雅菲见郁青阳锁着眉头,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是在思考问题,就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是怎么了,本来是出来放松一下的,却说起了这么多的烦心事来。乖,别再多想了,反正你现在这样的日子想混也是能混下去的。如果你想有别的想法,只需要稍稍地用上些心来,就没有你办不成的事情。”边说边把手伸进郁青阳背后的衣服里,在他的背上和腰间游走了起来。
“跳这样的舞,还真有些*人。反正这舞池里黑黑的,谁也看不清身边的人的面孔,如果你难受,就摸摸我吧,我没有洁癖。”崔雅菲再次在郁青阳的耳朵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