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心情好的时候故意卖的惨不同，段一哲说那句话时候的声音低沉沙哑，似压抑似痛苦似挣扎，加上那近乎要把她揉进他身体的力度，梁冬忆觉得心脏的地方似乎突兀地沉下去一块，有种形容不出的难受。
“我……”她手指穿进段一哲的毛绒绒的发里，好半晌，她都“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帮不了你的样子，显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我的瓜瓜多棒啊。”梁冬忆在他耳边喃喃道。
梁冬忆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自以为的不想让他太累的一个做法，会让他生出这样的自卑感。
或许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通病，总觉得自己怎么样也不够好，怎么也没有对方好。
梁冬忆吸了吸鼻子，又顺了顺他的毛：“那我下次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梁冬忆才听到耳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好”字。
段一哲休息了一会儿后，准备动身去工作室训练，走之前，没忘把梁冬忆带上。他坐在客厅里，悠闲地等着梁冬忆换衣服。
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段一哲以为她换好了，起身准备带她出门，结果小姑娘只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把他叫了过去。
“为什么你又把它放在盘子里没洗？”
段一哲被带到浴室，小姑娘红着脸指着盘子里那一团黑色的东西质问着他。
哦，是昨天晚上忘记洗的内裤。
他眼睫一动，脸上没多大反应，倒是成功抓住了重点：“又？”
“上次我在你工作室的那个浴室也看到过。”梁冬忆说得挺爽快的，讲完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不过她已经来不及辩解什么了，因为段一哲都听见了。
“女朋友不乖啊，”段一哲笑着摁着她的肩膀转了个方向，从背后搂住她，一步一步带着她走出浴室，“偷偷看见不告诉我就算了，还不帮男朋友洗洗。”
梁冬忆气血拼命往上涌，这，这怎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