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穿出去见人的衣服裤子,不用他说,她也会帮他洗。
但那是……贴身衣物!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段一哲俯身含住她通红的耳朵,用门牙轻轻咬着,含糊不清道:“不逗你了,今晚回来我再洗。”
梁冬忆被他亲得大脑空白,脚趾头不自觉蜷缩起来,也没注意他这句“今晚回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差不多被带到客厅门时,她偏了偏头,一巴掌打在段一哲脸上:“钥匙还没拿。”
段一哲直接圈着她的肚子,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卧室,边走边说:“你腿短,走得慢,这样比较快。”
“……”
昨天是段一哲开的门,钥匙自然也是他放的,梁冬忆看着他站在床头柜前翻,没多久,他直起身子,捏着一串钥匙在梁冬忆眼前晃。
准确来说,是一串钥匙加上一个兔子挂饰。
段一哲嘴角带笑:“留了那么久,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它。”
梁冬忆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她抿了抿唇:“那是,它可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
段一哲笑了声,没说话了。
两人走到楼道时,梁冬忆忽然踮了踮脚,扯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人带下来了点,压着狂跳的心,靠近他耳边轻声道,莫名其妙来了句:“重要的是,它是你送的。”
那只兔子挂饰像是会发热一样,梁冬忆攥得手心发烫,虽然这个东西是原本就是她的,但他抢走了,又送回来了,就勉强当他送的好了。
本来舟舟他们想的是,既然段一哲和席望舒今天都回来了,那晚上一起出去聚一顿也不过分,但段一哲进练舞室到现在吃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也没见他有出门的打算。
他们几个人围在窗边往里看,梁冬忆看着里面那个专注在自己世界里,没注意他们的存在的黑衣少年,出了会儿神。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有感染力,丝毫不受外界干扰,加上舞蹈动作干净利落,整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