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江万万没想到梵长安会说出把聘礼补上这种话,他呆愣了一会儿不知如何接话。
沈栖听到长安要给他补聘礼时脸更红了,低着头害羞得不讲话。
梵长安内心则是十分紧张,他认真的看着叶临江,恐怕叶临江说出不让他补聘礼的话,然后把沈栖带走。
良久,叶临江终于缓了过来,他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去帮我看看客房好了没,我伤口疼,想休息一会。”
梵长安暂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表哥稍等,我去去就来。”
梵长安出去查看客房安排的如何,沈栖依然还那样红着脸坐在叶临江对面。
叶临江看着沈栖,突然长叹一口气,轻声说:“四皇子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沈栖缓缓抬头看叶临江一眼,慢慢的说:“我当然记得。”
“既然记得,那就请四皇子注意些分寸。”叶临江停顿了一下,怕沈栖听不懂,又补了一句:“和那位梵公子之间最好不要过于亲密了。”
沈栖没说话,只是身体的紧绷出卖了他内心的混乱。
沉默许久,沈栖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一下,似是放下了什么一般,说:“我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的性别。我只是想在这段日子里真心待他,好好做他的夫人。”
沈栖笑得苦涩,“表哥你知道吗,在这里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所以我舍不得。”
……
客房已经准备好,梵长安在回去通知叶临江的半路上却被三叔叫了去。
三叔将他拉进房里,神色严肃的问他:“这位所谓的表哥是哪里来的?”
梵长安解释道:“他是来寻找夫人的,不料被仇家所伤,却阴差阳错刚好遇到了夫人。”
三叔揉了揉额角,又说:“我这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表哥有问题,甚至觉得你的夫人都有问题。”
梵长安笑了笑,“夫人是三叔为我找的,怎么会有问题。”
“倘若真的有问题呢?”
“倘若真的有问题?”梵长安重复了一遍问题,而后报之一笑,“那我也认了。”
长安走后三叔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这种感觉在知道那位表哥姓叶名临江时就有了。
毕竟据他所知,名震东和的大将军就是叫叶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