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卓琳从太阳穴位置抽出一缕雾气飘来,为法师感知所捕获后,冥冥间一份信息涌入脑海。
后者将之刻录在记忆殿堂,暂且按捺下详查解析的冲动,心底的一块石头却是落了地。
法术瘟疫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如今算是有了应对之策,只要弄明白了作用机理,其余的原料、仪式等对于有大佬撑腰的自己来说那还叫事?
“那么禁制破解?”
“嘶~人类,这个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
海卓琳的嘴角向着耳根扯了扯,露出个类似于笑的表情:
“奴隶主们的那些把戏在久远的过去就一直被反抗者研究着,而力量咒文,不仅是他们手中最恶毒的鞭子和最残酷的枷锁,也是我们盗取的火种。”
话说到这份上,法师只能选择相信对方,最后的问题着落于魔拉格女王这位可怖存在上。
他可不信对方像前世游戏里那样呆头鹅,金身被破后一榔头就能被敲死。
反正张老爷是不打算和魔拉格正面对上,要么老爷子带着一干徒子徒孙泰山压顶;要么忽悠“被选中的冒险者们”出其不意上门一波莽死对面。
“嘶~魔拉格,所有的奴隶主中她也是最残暴冷酷的那一个,”
谈到正主,海卓琳嶙峋的脸上难掩仇恨与忌惮:
“铸就力量咒文藉此满足她那近乎无限的野心,生命与灵魂于魔拉格而言如柴薪般被理所当然消耗着。”
“魔拉格的强大并不仅限于其施法等级,甚至不只在于力量咒文,即使咒文已破碎,作为主导咒文铸造者曾深入接触神秘源头的她绝非可以掉以轻心的存在。”
“查内姆,我无法全然知晓嘶~她能力的边界,但你要小心她对时间和现实规则的扭曲…”
“还有,用法术对付她,不是什么好主意。”
尽管海卓琳对老对头的了解并不全备,几条关键信息依旧意义非凡,且与法师之前的线索猜测有所印证。
“无论怎么对付魔拉格,阻止她重铸力量咒文总归是首要的。”
“你话说得没错嘶~一旦那样的事发生,对于你我,乃至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灾难。”
“难不成咒文还真能逆转数万年的时光?”法师问道。
“不能返回,但能重现。”
海卓琳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借助力量咒文和古代仪式,有鳞者们足以撬动这个位面的本源力量,偏折时空,在北地复现出当时的气候环境,”
“不要以为这只是温度和植被变化那么简单,世界是平衡的嘶~查内姆,一旦寒冷的北境被强行扭曲为热带,平衡被打破的后果我们无法预料。”
对方话说得严重又含糊,法师却是明白其背后缘由,这不是什么厄尔尼诺气候变化那么简单。
费伦这地方看着好像和前世地球在地理上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日升日落、纬度越高越寒冷之类,但背后机理完全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