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不大好意思地看了陈舆一眼,陈舆倒是挺大方的,把讲义往中间一伸。他刚刚还在惊叹,这女的力气怎么那么大,这课桌少说也有个50来斤吧,一个人从教务处扛回来的?
岑喜禾姿势别扭地靠过去,她心里紧张得小鹿乱撞,刚刚看了一眼陈舆,就低下了头,岑喜禾在村里的时候好歹也是有电视的,当年播出郭富城主演的《廉政行动组》可把她迷的五迷三道,床头都贴满的海报,今天她乍一看陈舆,心想这人怎么长得比郭富城还帅年?
两人共同拼一张试卷,靠得也挺近的,刚刚自己搬东西,出了一身汗,自己都闻到那股酸味了,岑喜禾紧张,尴尬,坐立不安。
陈舆可没她那么多的想法,一个丑女坐在旁边,他陈公子也就尽尽同学义务,不过身上那股酸味他可真的是闻到了,现在的女同学身上都是各种香,这么臭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岑喜禾根本就没做过这习题,听课就跟听天书似的,陈舆呢,他一个搞化学竞赛的,这题对他来说,简直连解闷的作用也起不到,而且那股酸味也弄得他头昏脑涨,他干脆把讲义往旁边一推,“你拿去看吧,我不用。”
岑喜禾接过讲义,把椅子往外面挪了挪,尽量跟陈舆拉开一段距离。
陈舆看见她接过讲义的手,就跟那得了帕金森症似的,一直抖个不停,他觉着挺好奇的,心想不是吧,有人这么年轻得这个病么?
岑喜禾意识到陈舆盯着她的手,讪讪地笑了下:“呵呵,没事,我刚刚用力过大扯着了。”
“哦。”陈舆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