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闻言一怔,她是听说高中要分文理的,但是自己却没打算,她抿了抿嘴,像冒了多大险似的,问道:“你选什么?”
“我选理科。”
岑喜禾没再答话,但是从这天气,她就天天死脑筋似的跟数理化杠上了。文科的内容,死记硬背还成,但是理科这些个不是你花了多少心思就可以了,岑喜禾本来就是个榆木脑袋,重点高中的理科,她实在是吃不消,每天上课下课就是眉头深锁。
陈舆看她这个样子,心里竟然不知名地有点高兴,陈舆平常学校里活动多,也没时间一直教她,好几次看见岑喜禾又凑到老骥、胡杰那里去问题,他心里就烦得不行,有天岑喜禾放学整书的时候,陈舆挺不经意地跟她说:“你晚上留下来上夜自习吧,不懂的摘出来,我一块给你讲,做题还是讲究思路的。”陈大少的言下之意就是,别到处问别人!那帮人也是死脑筋的,你问了更死!
岑喜禾愣愣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舆那个时候还没发现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出于什么样一种奇怪的想法,助人为乐?他想了想自己活了十几年光景,这么上赶子帮人的还真的是第一次,没办法,谁叫那个土锤又笨又可怜呢,自己权当做好事了。
那段时间算得上也是两人相处比较和谐的时期,陈舆真的是说到做到,每天晚自习都帮岑喜禾梳理学习难点,除了陈舆偶尔会莫名其妙地给脸色发脾气,这种时候岑喜禾总是不敢说话不敢看他,心里郁闷地要死,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许是脑子实在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