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骥这个时候回过头,拿出一包东西扔在岑喜禾桌上,脸上表情就跟那饭馆里的老饕似的:“喜禾,我亲戚给我带来的万县驴肉,你尝尝!”
岑喜禾简直是受宠若惊了,她转学过来一个学期,还没有哪个同学对她这么好过呢,岑喜禾傻乐得都忘了推辞,一个劲地说谢谢,老骥烦归烦,但也真是个不嫌弃她的,开了话匣子就挡不住,把自己在寒假里的流水账一笔不落的报给岑喜禾,旁边的同学都嫌烦了,就岑喜禾听得一脸认真。
陈舆看着他俩,心里烦得不行,岑喜禾对着他闷葫芦一个,一个寒假没见面,也不来问问他寒假过得怎么样!跟个老骥天南地北地胡扯!一包驴肉就服帖成这个样子!土包子!陈舆越想越气,恨不得把岑喜禾叫出去骂一顿。
开学第一天,陈舆就因为自顾自生闷气一整天没有跟岑喜禾说一句话,但是第二天,陈大少一早到教室看到课桌里的豆浆煎饼,心里稍稍舒坦了点,吃完!那整个人是通体舒畅!他大人大量决定原谅岑喜禾,没头没脑冒出一句:“坐火车回来的?”
“啊,嗯,是啊!”岑喜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前天回来的,火车票难买。”
陈舆发现跟岑喜禾这个人真的很难聊天,他陈大少铁齿铜牙,口若悬河,但是对着这个只知道恩,啊,哦的岑喜禾,他,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挫败感。
高一下学期开始课业压力越发加重,陈舆有次问她:“下学期就分文理了,你选文科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