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不怕被打脸。银子惊奇于男人到如此窘境却还依然能够摆出一副胜券在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为他的厚脸皮感到一再破廉耻的同时也回答道,“当然是斯卡拉那个傻子,没给阿银上锁啊。”
“哦,对了那个家伙已经被我干掉了,不介意吧。”银子轻描淡写的口吻像是她只是去打了一瓶酱油的路上顺便做好事。
“……”波鲁萨利诺一时失语,片刻过后,才干巴巴道同样“哦”一声,尝试着将这件事以平淡的语气回复她,“不介意。”
话题就此断开,两人一站一坐在破败的牢狱房间内双双沉默了须臾,银子突然开口,她手握铁棒无聊地划拉着地面,刺啦一声又一声金属物体与岩石摩擦的声音令人顿时后背汗毛竖起,难以忍受。
波鲁萨利诺就是硬被这难以忍受的刺啦声从沉思中唤醒,他正就在从少女口中得知斯卡拉辛格多半是已死的事实,思考着后面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你打
[综]如何顺利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