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算是安静平和的凑合着吃完了简陋的早晨,作为充饥。
仅凭银子一人也不可能完探索岛屿,她比波鲁萨利诺先醒来,几天内也只在岛屿登陆岸边和洞穴附近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所待的洞穴距离海岸边很近,整座岛没有办法判断全貌,洞穴的附近呢又有常见的树林,我没有深入。”银子指挥着木棒在洞穴的沙石土地上简单地画了大致的地形图。
虽然在波鲁萨利诺眼中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银发少女自得以为自己画的是清晰明了的岛屿分布图,其实是一团乱糟糟的鬼画符的线条。
男人不得不委屈着自己,忍耐着可能会撕开背部已然成痂的伤口,做下难度于现在对于他来说有些颇大的深蹲姿势,挨着少女陪着她一起蹲下身,看她解释自己所见的岛屿一部分外貌,听着她嘀嘀咕咕解说着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地形图的划分。
因为挨得极为靠近,分出一部分神思努力地从银子口中一连串收集可用的信息,波鲁萨利诺大半的心神不由自主被银发少女所牵引。靠的太近了。
假装眼神凝视着那团只有线条看不懂全貌的“地形图”,眼角余光瞟着头已经靠在自己膝盖侧边的而全然不自知的少女。
波鲁萨利诺并不排斥这样近的距离,近到他只要再略微更低下头,下巴就能触碰到少女毛茸茸触感可能比他想象中手感更要好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