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财力不可谓不雄厚,毕竟是old money,爱因家的爷就是爷,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有的问题是不能用钱解决的,就比如说人。
虽然是老牌儿魔术世家,但爱因兹贝伦家族人丁稀少,或者说没啥天才,每一次圣杯战争都想搞事,可就是搞不起来。
所以没办法,只能招了卫宫切嗣这个上门女婿过来,哪怕卫宫大侠的名声不好,被称为离经叛道的魔术师,但好歹人家战绩可查。
那可真是又发老婆又发钱,又给地位又叫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了。
至于是不是入赘?那就要引申出一个万恶的血脉论了。
要知道,型月世界并非正经世界,这个世界上是有超凡因素的,大部分普通人还是普通人,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成为魔术师。
这个所谓的魔术并不是戏法,而是一门真正的学科,甚至因血脉而组成了一个又一个魔术世家,属于科技魔法双线并走。
以至于在这个一九九四年的当下,出现了很多本不应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让原本正常的世界变得比较奇葩。
就比如说那眼花缭乱的发色,什么红毛、绿毛、黄毛、紫毛,实在不合常理。
当然了,一些重大历史事件还是没有变的,就比如说老大哥还是解体了,日本进入疯狂的经济泡沫时代,各色通辽仁君齐齐登场。
但无论怎么讲,莫德雷德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落脚处的,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美好了。
哪怕他在宁静实行的德政,放在这个时代都属于反社会分子,搞得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不说别的,就连莫德雷德都被配了个侍女过来,给他梳毛修脚,连吃饭都不用自己动手,直接有专人伺候。
而此时此刻,莫德雷德所在的位置,就是那个核平友善的东木市,圣杯战争的舞台。
至于为什么莫德雷德会先一步到达,那就要提及切嗣的惊世智慧了。
这货打算暗中行事,不玩明的,只玩阴的,让自己的妻子伪装成御主带着Saber抛头露面,而他则带着莫德雷德与自己的小秘书缩在阴暗角落里面打黑枪。
是的没错,这个小秘书就是切嗣给莫德雷德配的侍女兼饲养员,名为久宇舞弥。
怎么说呢?在莫德雷德看来,卫宫切嗣还是比较合自己口味的,否则他也不会特意把自己带在身边,而不是带那个呆毛。
但有一点他不喜欢,那就是太优柔寡断了,而且这货人品有点问题,就比如说现在。
抱着一桶巧克力冰激凌趴在床上大口猛嚼看电视的莫德雷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舞弥从背后抱住了切嗣,而且还亲上了。
“OI,你们两个行了啊,虽然我现在长得像条狗,但我不是狗,你们俩背地里啪出火星子来我都不管,可你们好歹尊重我一下呀!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当着我的面聊骚,我很难不告诉夫人啊,要不我就告诉伊莉雅,说你爹给你找了个小妈,就是你舞弥阿姨。
这个小秘密我要吃你们一辈子。”
“夫人她知道。”
“啊这,那就不奇怪了,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不存在是不可能的,随着莫德雷德的打岔,二人之间也没有那种我懂你,你懂我的暧昧氛围,转而开始整理装备。
切嗣抱着一挺瓦尔特在那里左瞄右瞄,还拿出一盒所谓的起源弹在那里“装逼”,莫德雷德就更无语了:
“不是哥们儿,你们两个就想拿这小破玩意儿打仗吗?重火力呢?搞点重火力呀!”
“不可能,身为一个古人,莫德雷德你根本不理解枪械的力量,而且现在时代变了,你不要老看电视,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运……
等等,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切嗣都惊了,只见莫德雷德狗爪绿光一闪,其所依靠的墙壁空出一个大洞,而后这狗子手中瞬间出现了一颗手雷。
“你是怎么做到的?”
“星神之力啊小子,我之前跟你说我是宇宙星神,你耳朵聋吗?
区区物质转换而已,仅是钢铁与火药的粗劣组合,以我现在的能量储备完全可以做到,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呀。
你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在我看来,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一场过家家。
既然我被你召唤过来成为从者,那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御主吗?”
说到这里,莫德雷德便把手雷丢到切嗣怀里,迈开狗腿跑到了舞弥身下,瞬间化为一坨黑色粘液,顺着其裤腿钻入了对方体内。
仅是刹那之间,给夫人头上戴了绿帽子的舞弥就模样大变,原本的齐耳短发也变成了披肩金发,就连瞳孔也变成了金色。
名为神性的火花在此闪耀,就连切嗣看了也愣在当场,慢慢放下了手中对准莫德雷德的枪口,并因此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下一秒,他又把枪口抬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莫德雷德十分满意,他就喜欢这种意志坚定的牛马。
“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虽然之前闹了一点点不愉快,但请不要误会我,我莫德雷德对人类是有无限爱意的。
放松,就当自己人格分裂一样即可,习惯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习惯啊!唉?我能开口说话。”舞弥惊呼道。
“废话,我又不是什么钻进别人体内下崽的异形,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再是一般人了,只要有我在,你基本免疫一般轻武器的打击。”
这种被强制附身的体验十分奇特,但正因如此,舞弥也和莫德雷德达成了更为深切的联系,她能感受到这个怪异从者没有骗人。
舞弥很快习惯了脑海中多了一个意识的感觉,虽然还是很怪。
而随着合体,她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还有那从体内源不断涌出的强大力量,与某种被强压在灵魂深处的极致饥饿。
舞弥不知道这种饥饿从何而来,但仅是看上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下一秒就将会被这饥饿所吞噬。
但好在莫德雷德及时把她的灵魂体内拽了出来捏在手中,避免了这个倒霉蛋被自己下意识地吃掉的悲惨下场。
而这一幕又被切嗣看在眼里,尤其是舞弥被莫德雷德抽取灵魂的那一幕,死死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对于我而言,灵魂只是一块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它们塑造成任何我想要的形态。
灵魂与物质皆在我的意志下臣服,我只是又死了一次,但真死了有点不可能,哪怕我再不愿意承认,可我就是你们想象中的神灵。
我现在的力量是大不如前了,但我的惊世智慧不会离我而去。”
一把搂住切嗣肩膀,用着舞弥身体的莫德雷德把手中灵魂摆在切嗣面前,凑到其耳边轻声说道:
“其实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妻子不是人,你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女儿,还有这个肯愿为你献出生命的追随者,可谓真正的人生圆满,那你究竟是为什么想要圣杯呢?”
“不要试着欺骗我,我的年龄比现今人类所记载的历史还要长,被我干掉的人类比这颗星球的生命还要多,而你们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虽然是御主,但莫德雷德的话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魔力,此时反而成了强势一方,让卫宫切嗣不由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因为我要让世界和平,让这个世界不再有灾祸,不再有战乱,不再有像我这样的不幸者,这是不是很可笑?”
“不,这并不可笑!如果用可笑来形容一个梦想的话,那毫无疑问是对梦想的亵渎。
你真是令我欢喜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就没有点私心吗?”
“有,我想给爱丽丝一个完整的人生,她今年已经九岁了,而人造人的寿命无法支持她继续陪伴伊莉雅。”
听到这话,莫德雷德便更满意了,并问出了他最后的一个问题:
“那如果在这两个心愿之间选一个,你会选哪个?或者说如果让世界和平的代价是爱丽丝会死,你会后悔吗?”
这下切嗣沉默了,脑海中也浮现了他一家四口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没有多么大的牺牲不可以被接受,哪怕我也是被放在牌桌上的筹码,但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