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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极看着这样的星光突然觉得很可笑细想一想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真是有点窝囊什么都是被逼的。
父皇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对于底下几个儿子的明争暗斗冷眼旁观迟迟不立太子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死的时候去得仓促连遗诏都没来得及立。
这下可好太子之位的争夺短短时日几天里便升级成了皇位之争。皇家的亲情关系本就淡漠当初他懒得参与闭门不出对于父皇想传位给谁也懒得在意王子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但这一下就连他也被迫给拖了进来砸下来的明枪暗箭让人防不胜防几个兄弟各自为政底下的朝臣拉帮结派各拥其主一时宫中腥风血雨。
内忧未除又有外患刚刚才败北失去十万军士的启梁元气大伤大胜的符离更是虎视耽耽的想要趁着这个朝局动荡的大好时机一口就将启梁吞掉周边的几个小国也眼巴巴的望着想分一杯羹曾经风光强大的启梁前途变得分外艰难。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想当皇帝但他更不想丢掉性命或是当亡国奴于是不得不丢掉以前的安逸日子连施手段在不成功便成仁的斗争下雷厉风行的扳倒自家兄弟和异心的臣子杀戮流放想手软都不成。
接下来便是更加棘手的两军对垒启梁之前损失惨重好不容易根基初稳却依然风雨飘摇没有让他御驾亲征的余裕。
而朝廷里当得重任的大将数起来连五个指头都凑不齐底下的士气更是低迷这样的队伍拉出去打仗除了输还是只能输。
明争不行自然还是得暗斗才从无数阴谋诡计中胜利得到皇位的任极此时对这套称得上拿手至极几套连环计下来成功扳倒符离数位将才解了启梁的危机。
形势顿时又倒向启梁一边以边关新建立的城镇为补给线他开始步步进逼毫不手软的蚕食鲸吞符离立志要将它变成启梁版图上的一块。
如今战事已定大权在握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个老东西和一个女人给牵制住。忆起刚才的种种任极目泛寒光胆敢妄想操控他日后定要赵家满门部后悔在世为人而这个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闭了闭眼将那两张令人厌恶的脸庞逐出脑海在越见明亮的星光中他又再次想起了那个男人。
对了莫纪寒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要将抓入宫中的?
对于亲手葬送启梁十万大军间接造成父皇驾崩的那个男人几月前的任极也是只闻其命而已至于为什么用了奇袭将人抓来而非直接用计假手他人除掉除去要亲手报仇这个理由外任极觉得他更多的应该是想看看这个男人。
作为一个男人谁年轻的时候不曾想过沙场纵横痛快淋漓的拼个你死我活尤其是能棋逢对手当为人生一大快事。而莫纪寒当初在他心中就是这样一个对手只可惜现实容不得他在战场上与他一较高下在他心中造成了不小的遗憾。
不过任极也没想到在决定将莫纪寒抓来的同时倒是在两人之间开辟了另外一个战场虽然没有运兵帷幄万马奔腾的壮烈但两人间更加直接的对决也更加刺激。
杀他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若非他自己不会当上这个倒霉皇帝当初可以说是恨得要命。但到如今已经淡到几乎很少想起连复仇说出来都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借口罢了反正刑也动过了他没死算命大而且以整个符离作为复仇的代价已经足够相信他的那个父皇地下有知也会知足。
而那位骁勇善战刚硬倔强的将军还是当他的俘虏来得更好。
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摩挲了下仿佛正在感触干爽又充满的弹性的肌理和那双不屈的眸子想起今早的对峙他不由笑起来这样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戏弄起来与其说是有趣倒不如说是——可爱。
如此征服这个男人感觉似乎比在明刀明枪的战场上对决更让人激动当然他没上过战场无法真正做出明确的比较但那种深刻燃烧在心里的火焰不容忽略他的心在叫嚣着那个男人的臣服以一种绝对的方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想起未来会从那个男人眼里见到臣服的眼神坐在庭院里的任极就感觉快意无比早春的冷风吹在身上只觉舒爽让他突然很想喝酒不想惊动那些奴才施了身法轻飘飘的掠上屋顶不多时就拎着只酒壶坐回原地。
自斟自饮任极发觉今天晚上也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难过眼见天边渐渐泛青而后变白他随手扔下已空的酒瓶循着原路踱了回去。
床上的女人还在沉睡唇边犹有一抹满足的笑意任极自行取过衣服穿上在经过床边时冷冷瞟过一眼很快她就会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