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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莫纪寒在两个小宫女都睡下后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衫再度穿窗而出这次轻车熟路并没有带火折子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密道的开关不用多久便再次走到了那条夹道。只是他自以为无人知晓却不知道正有道阴翳的视线一直锁在他的后背上不放。
这夹道的灯光似是比昨晚要黯淡些许是今晚风大的缘故被吹熄了烛火的灯笼晃晃悠悠的在月光里泛着白光为初夏的夜平添几丝冰凉。
顺着阴影往前直走莫纪寒发现夹道比自己想象的要长得多除了偶尔闪躲匆匆而过的宫人这夹道走了近一个时辰竟还没有到尽头。
正想着面前出现了两条岔道极目一望左右各延伸自视线以外一模一样的两条路根本不知道会通向哪个地方。
停下脚步莫纪寒皱眉正在他拿不定主意该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在此时听到也是这辈子最不愿听到的声音轻轻响在他背后:“左边是往后宫去的右边则是通往外宫的莫将军是打算走哪一条?”
莫纪寒不敢置信的转身:“任极?!”
“是朕。莫将军既有雅兴深夜游宫寡人岂有不相陪之礼。敢问莫将军是想走哪一边朕也好陪莫将军走一走。”
莫纪寒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僵硬如石任极却是一步步逼上前来微弱的光线将大片的阴影投射在他脸上越发显得表情可怖那丝笑意只如噬人。
说话间任极已经走到莫纪寒面前伸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道:“莫将军不说话怕是没有想好那不如朕来个提议不如随朕先到正宫去看看。”
话音未落已经不容拒绝的拉着莫纪寒纵身跃上墙头凉风扑面莫纪寒一惊这才记起挣扎腰却已被任极另一手钳得极牢反抗不得的被他带着在宫墙之上飞跃他一个多时辰走过的路几个起落间就化为了泡影令他心惊的熟悉景色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然而这次任极却没有将他送进偏殿关押竟是直接将他带进了自己的就寝处——昭德殿的正殿内。
飘扬在眼前的层层轻纱帐幔是莫纪寒这辈子最不敢去碰触的噩梦被他强行埋进心底深处本以为已经能不当回事却不知意还是这般脆弱几缕轻纱就轻而易举的挑起了最不堪的记忆。
莫经寒已是脸色惨白任极却恶意的续道:“这地方虽然莫将军来过但想必印象还不深不妨就从这‘旧地重游’开始。”
“旧地重游”四字犹如重锤重重敲进莫纪寒耳中当即醒悟任极的打算然后不待他反应挣扎眼前一花在一声闷响过后身子已经被成堆的软枕和锦缎包围。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慌手肘一撑急欲起身然而刚刚坐起任极就已经扣住他的双肩将他再度压了回去然后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嘴唇上血腥味瞬间充满两人的嘴角鼻腔激起一波狂放的侵略。
为了阻止他的反抗任极不客气的用了千斤坠内力一吐莫纪寒只觉得自己的胸骨几乎被压碎扣住肩膀的两只手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了当初冰冷的铁链恐惧厌恶一起涌上不管不顾的就想要将任极推开:“你给我滚!”
任极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龇牙笑道:“怎么莫将军不是想在宫中游历一番么?朕自然要让莫将军好好参观参观这主宫之位若不好好看看岂非可惜?”
这话说得极其隐晦莫纪寒半天之后才在任极伸手解他自己的衣服时猛然会过意来羞愤之余热气上涌气力陡然加大许多竟然真的挣出一只手来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掌劈过去。虽然内力无这一掌却是又快又狠誓要一掌劈断任极的颈骨而后快。
然而没有内力再快对任极也是毫无威胁在掌风堪堪扫到他的脖颈时任极反手一抄莫纪寒的手腕就再度落入他的掌中被压向了身侧。
与此同时一直被啃咬的双唇被成功叩开根本算不上有经验的莫纪寒狼狈不已头颈被压住只能徒劳的闪躲着口腔内的掠夺几番逃脱几番被抓最终被迫缠绕摩挲吸吮水声由小渐大在他脑中轰鸣如闷雷。
任极一吻结束还意犹未竟的在他唇间轻舔之后才道:“莫纪寒敢叫朕滚你最好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说着就已经动手去撕开他的衣服初夏的衣衫已经渐薄不几下就成了一堆碎布:“既要逃跑总要先学会避人耳目才是。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中军帐内我说过的话你若要逃就该有别被我发现的本事一旦被发现你会怎样?!容朕再提醒一句或许不止你一人会怎样。”
莫纪寒早将那天的事抛到脑后如今被任极提醒所有的情形立刻历历在目的在脑中重现四肢阵阵发冷一时动弹不得。
这正给了任极大好机会趁他没有反抗一举将已成破布的衣服扔下龙床手抚上结实紧绷的小腹感受那里剧烈的起伏眼睛微微眯起:“朕向来一言九鼎你既然被抓那接下来的惩罚就该好好受着。”说话间手上一个用力猛地拉断了腰带。
布料被扯断的声响让莫纪寒回神顿时气血往脸上涌奋起格开任极那双肆无忌惮的手:“别碰我!”另一手顺势捞起床单胡乱裹在身上就地一滚靠向床沿打算趁势下床。
任极见他一逃再逃心中早就光火现在被他挣开更是越发恼怒伸手去抓却只扯下一条锦绸布片当即低喝一声举拳直击莫纪寒的腰眼。
虽然他没用内力但这一拳去势奇快莫纪寒衣装不整行动不便没法完闪躲虽然避开大部分拳力那一拳却仍是擦身而过他的动作也因此缓上了一缓任极立即追机另一拳紧随而来不偏不倚的重重砸在他的腰眼上。
莫纪寒闷哼一声强撑着不倒任极冷笑:“怎么还以为逃得掉?”双手齐出将人再度扳倒整个人压上去。
面对莫纪寒如要喷火的双目任极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旋即又被火气烧得干干净净狠狠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一日你没有逃出这启梁去一日你就是我的囚犯就得遵守我定下的规矩!”
莫纪寒在专心相抗上没有发觉任极话说已将“朕”换成了“我”一心想要压制他的任极本人也同有发觉只顾钳住莫纪寒的双腕将那可恶的床单扒下来。但听“唰”的一声裹在莫纪寒身上的那床质地上品的锦绸在任极一抓之下顿时成了两张破片将莫纪寒的身子再度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任极面前。
经过一番挣扎打斗露出的肌肤纹理在烛光下现出惊人的光泽来恰到好处的肌肉和覆盖其上的紧致肌肤都在显示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健康充满力量的年青男人。
任极几乎是贪婪的将目光集中在这具身体上这也是莫纪寒最无法忍受的目光立即的双拳直冲任极的门面而去羞愤交加下拳速力道都骤然达到极致让人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