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极一惊之下身形急速后仰却也没完避开右拳挨上鼻翼一声不算小的着肉声响彻室内同时他也尝到了自己的血味。伸手一摸竟是被那一拳揍得出了鼻血。
任极神色尚算淡定一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渐趋凶残咬牙道:“好、好这也算是朕挂彩挂得最重的一回莫将军好本事。”
前话说完出手如电扣紧莫纪寒脉门冷眼见他脸色发白没有丝毫怜惜的“啪啪”两声卸下他的腕关节将那些仍挂在身上的破布统统扔下地强行挤进他的双腿中续道:“朕自然是要加倍奉还的!”
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只换来莫纪寒狠狠的一个字:“滚!”
任极将他双臂反剪拿之前拉断的腰带紧紧缚住面色狰狞可怖掐住莫纪寒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爱叫爱骂都随你朕不会点你哑穴因为”说到这里突地笑起来森森道:“过会儿朕还要听你叫床说实话将军你的叫床声当真不错。”
见莫纪寒立刻就死死咬住了双唇任极笑得越发邪佞存心要将莫纪寒逼入死地:“咬着有什么用朕想让你叫的时候你自然得叫。”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俯低身子咬住他胸口一侧的红珠几番蹂躏后施力牙尖刺进乳晕等到血珠渗出来又是轻轻一舔。
莫纪寒被任极用话激得脑中乱作一团什么都没法想连寻死都忘了只顾着紧闭嘴巴不发出声音但在情事上他又哪里是任极的对手只觉胸口刺痛后又带着丝丝酥麻身猛然一紧虽然把声音压了下去身体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微微发起抖来。
任极换另一边咬住如法炮制一只手开始在他的腰间来回半晌抬头舔唇道:“怎么?才刚刚开始腰就忍不住挺起来了么?”
本来恐惧的颤抖被任极说得极是下流莫纪寒连眼睛都紧闭起来只当自己聋了但下意识的还是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想却抖得更厉害。
不必他睁眼任极着迷的看着他频频颤抖的眼睑和睫毛这还不够他想看的远远不止这些。
下个瞬间紧闭的眼睑猛地睁大喉间低低一声痛苦的呻吟脱臼的手腕费力的开始挣扎试图将身上的男人掀下去。
任极与他相对极近呼吸相闻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的挣扎数压下另一只手粗暴的在他体内开始进出话语残忍带着血味:“看这不是要你叫就叫了。”
睁开的眼睛里如他所料般的不屈也带着他最想看到的水光混合成一种让人想极力折磨欲罢不能的诱惑不过被这样的眼神看上一眼他的下、身就已经瞬间肿胀得发疼。
这本就是一场惩罚自然没有怜惜任极当下就将自己的衣物一并除去强行将抗拒的双腿打开挺腰进去。
被钝器劈成两半的钝痛永远让人无法忍受也无法习惯身体痉挛不已下意识的收缩排拒着侵略短促的痛呼冲出喉咙:“啊!”
似是被这一声刺激到任极低喝一声再一个用力将自己完没进去这次他不再想着什么狗屁的征服再没有意志上的较量直接拉出少许又狠狠撞进去他现在要的只是完的占有。
一场单方面获得快感的□就此展开。
肉、体的碰撞声在动作渐趋流畅后渐渐增大不时伴着几声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痛苦的低吟血腥味四散开来恍惚中有一种被啃噬得皮骨不剩的错觉。
任极不知饕足莫纪寒隐忍痛苦满是冷汗的脸庞越发激起他的兽性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就再不用看见他的反抗和倔强自己也不用次次失控了。
只是这一次他也已失控。
即使得不到回应能得到这具身体仍让他兴奋深埋在莫纪寒体内的器官最能证明这一点几下动作下来已是越发的壮大热烫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带给他的刺激只为这他就要将这个男人困在身边一辈子!
莫纪寒的神智已经不甚清醒冷汗早将身浸透被压在身下的手臂早已失去知觉分不清疼痛和麻木之间的区别只是被动的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偶尔发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微呻吟。重复的侵略在他的意识里成了永无止尽的折磨甚至连任极最后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都感觉不到。
任极终于尽兴却舍不得退出来伏在莫纪寒身上良久体味着余韵前所未有的慵懒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瞥到莫纪寒后瞬间消散。
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已经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唇色苍白沾着干涸的血色双臂还被反绑在身后被强行打开下、体处更是血迹斑斑混着丝丝缕缕的白浊蜿蜒而下显得狼狈凄惨。
任极额角猛跳几乎是用咆哮的:“该死!”撑起身子退出来将莫纪寒被反绑的双手松开几乎都不敢看那红肿的手腕。再伸手一探脉搏几乎虚弱得让人感觉不到。
捡起散落一地的零乱布料胡乱盖在莫纪寒身上大叫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值夜的小宫监慌忙应声就要进去不料大门被从里打开打眼就看到皇上阴沉凶煞的脸露出来对他恶狠狠道:“给我打盆热水就放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还有给我把郑海叫过来。”
小宫监不敢有异议尤其任极脸色更是让他几乎吓破胆连滚带爬的跑去办事抓了个人吩咐热水后飞奔去找郑海。
郑海睡眼忪惺的被从床上拉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妥当就被小宫监拉得直奔任极寝宫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这皇上又发了什么脾气竟将人吓成这样。
刚刚到寝宫前通报门就被猛的打开任极用吼的对他道:“朕要去‘五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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