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维斯塔潘,距离两辆法拉利并不远。
冲刺赛排位赛结束后,吴轼和勒克莱尔坐在空调房里闲聊。
两人对于2025年多少还是有些期盼的,特别是勒克莱尔。
不过聊完2025年,勒克莱尔就谈起了奥康。
“这个周末是他今年最后一场比赛了。”
勒克莱尔说着摇摇头,花布接受阿尔品后,连点体面都不给。
“嗯,布里亚托利是这样的人,他让埃斯特班二选一,要么为了测试资格让路,要么将收官站的名额让给新人。”
吴轼说道,说实话,这种冷冰冰的做法确实很符合简单的经济学。
但人都是有感情的,这种无情的举动令两人都有些不爽吧。
两人又聊了会天才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冲刺赛在炎热的傍晚举行。
诺里斯起步后领先了拉塞尔和皮亚斯特里。
而皮亚表现出了相当的灵性,在2弯时超过了拉塞尔来到第二。
吴轼的起步一如既往好,在皮亚过掉拉塞尔后他也直接对拉塞尔构成危险。
维斯塔潘则因为赛车的转向不足跌落了不少位置,被霍肯伯格和加斯利超过。
等到第三圈,DRS开启,后续车手们的进攻开始了。
法拉利在这里的速度并不算快,仅仅能够咬住同样有DRS的拉塞尔的尾巴。
前四名相差不超过1.5秒,着实令人震惊。
第8圈时维斯塔潘超越加斯利,第9圈拉塞尔1弯进攻皮亚,却被皮亚关门,从而超车失败。
拉塞尔的节奏稍微一变,后方的吴轼很快就发起了进攻。
第11圈,吴轼于1弯进攻,拉塞尔防守的十分艰难。
不过卡塔尔这里超车的难度并不小,最主要的是拉塞尔有皮亚的DRS,吴轼没法彻底拉开尾速。
原本这里的超车窗口就小,尾速差距拉不上去,那就压根没有超车窗口了。
第14圈,皮亚失去了诺里斯的DRS,于是拉塞尔很快又可以发起进攻了。
然而第15圈,诺里斯又继续给到皮亚DRS,于是拉塞尔又没法进攻了。
没法超车的比赛彻底没了看头。
尽管事后拉塞尔依然在找机会进攻皮亚,可前车有DRS,后车就几乎没法在这里超车。
于是第19圈,拉塞尔功败垂成。
最终,诺里斯拿到了卡塔尔大奖赛冲刺赛的冠军。
皮亚斯特里第二名。
拉塞尔第三名。
随后是吴轼、勒克莱尔、汉密尔顿、霍肯伯格和维斯塔潘。
当晚晚些时候,排位赛随即拉开序幕。
红牛也不知道是在冲刺赛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秘诀,维斯塔潘创造了当晚最快的速度,夺得杆位。
但随即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维斯塔潘被罚退一位。
原因很简单,维斯塔潘在Q3最后一个暖胎圈时的速度过慢,导致拉塞尔措手不及。
拉塞尔紧急刹车后一侧轮胎压到了砂石地,当即TR中向车队表明危险情况。
赛后听证会结束后,判罚结果就出来了。
维斯塔潘对这个结果非常不爽,不爽的并非罚退,毕竟现在的排名对他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真正的不爽是拉塞尔在听证会上夸大其词,最终导致这种可有可无的判罚产生。
吴轼和苏莱姆完成对话后,正好遇到了维斯塔潘。
随即就难得听到潘子在他面前抱怨一个人。
什么“两面三刀”“笑面虎”的意思都说出来了。
总之,周六晚上的维斯塔潘是憋着口气的。
吴轼也没有安慰维斯塔潘,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
毕竟他刚刚也和那个络腮胡FIA主席battle了好一会。
这家伙私下里一会儿什么考虑过让华国品牌进入,一会儿什么要有好形象的话简直令他无语。
反正这次交谈算不上愉快,可苏莱姆必须得和吴轼交谈。
吴轼是七届世界冠军,还是年仅26岁的七届世界冠军。
其背后盘踞的利益集团也是越来越大。
这些影响力共同构成了词条中的“吴轼”。
不过也正如吴轼没有安慰维斯塔潘时的想法一样,对于这些事情他本身也不再为此而伤脑。
次日,维斯塔潘将内心的愤怒带到了赛场上。
正赛开始后,拉塞尔的起步一般,维斯塔潘非常快的拿到了优势,在1弯完成了超越。
吴轼也趁着拉塞尔被逼迫的时候抢到了个位置,原本他可以连维斯塔潘也吃掉的。
结果在1弯之后,维斯塔潘早就考虑到了吴轼,所以占据着更好的位置。
这让吴轼没有办法了,于是仅仅上升到了第二名。
当一二名的位置定下后,整场比赛就再也没有变过了。
尽管出现了两次黄旗安全车,可这对维斯塔潘和吴轼都没有任何影响。
反倒是勒克莱尔,借助这个机会上升到了第三名。
而诺里斯,则因为未在黄旗下减速被罚,最后仅仅第十名完赛。
这下子让勒克莱尔一下子追回了13分(诺里斯最快圈),世界季军的悬念保留到了收官战。
当然最可喜可贺的是,索伯车手周冠宇在这场比赛拿到了第八名!
这仅有的积分进账终于是让索伯不至于光着屁股结束整个赛季了。
赛后,维斯塔潘就夺得分站冠军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高兴的事情,我再度回到了这个位置,我等待很久了,身后是这个家伙更让我很开心。”
吴轼在一边喝水,听完忍不住和勒克莱尔玩笑道:
“红牛给他喝酒了?现在就开始飘起来了?”
勒克莱尔笑着没有回话,只是看向维斯塔潘那边。
然后维斯塔潘又对镜头说道:
“Yeah,还有件讨厌的事情,我从没见过对别人这么粗鲁的人!
“我很尊重我的对手,但听证会结束之后,我对拉塞尔失去了所有尊重了!
“他向裁判汇报事情让我被处分的方式让我感到恶心。
“我不在乎他!”
吴轼和勒克莱尔依然站在后面听着,一个圈子中的人,很多事情知道的往往非常快。
只是不管是吴轼还是乐扣,对于在围场里搞来搞去都没有太多兴趣。
所以维斯塔潘和拉塞尔的冲突,两人也不会以车手的身份介入。
实际上,除了拉塞尔本人要回应,其余车手也都没有介入。
赛后采访结束后,吴轼专门去到了索伯车队给周冠宇送上祝贺。
随即问道:“奥迪已经明确了他们的想法,你有什么打算吗?”
“首先要有车开,我还在争取,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等待2026年了。”周冠宇有些无奈道。
“奥迪的回复太晚了。”吴轼叹了口气。
“不如说威廉姆斯确定的太早了。”
周冠宇倒是没有丧气,而是笑着说道。
卡塔尔的夜空也绽放着美丽的烟火。
当香槟雨落下,车队们却需要急匆匆地赶往背靠背的收官战阿布扎比。
2024赛季即将步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