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宁王府一如往常般安静,秦子慕刚踏入府中,李管家便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王爷您可回来了,娘娘回来了。"
秦子慕有些意外地看向管家道:"若悠回来了?"
"娘娘是回来了,只是……"
见管家吞吞吐吐,秦子慕心下着急起来,"只是什么?你今日是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只是,娘娘昏迷了。"
"怎会昏迷的,大夫可有看过?"
"大夫刚走,只说是过度伤心,加之风寒入体,这才高烧不退的。又开了些药,说好生调养几日应该就能恢复。"
秦子慕眉头微一蹙,心中似有不解,转而道:"是谁送娘娘回来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凝香去打扫屋子时便发现娘娘已躺在榻上昏迷不醒了。"
宁王府虽算不上守卫森严,但能随意进出府中又不被守卫察觉,定也不是普通人。只是,这送人本是正常的,为何却不肯露面。虽是疑惑,却也顾不得想太多。也只淡道:"本王过去看看。"便径直朝锦月阁走了去。
次日,秦子慕来到云逸楼,本想找白筱尘问个究竟的。刘掌柜见了他,依旧是那句,"公子还未回来……"。
这倒越发让他觉得奇怪了。雪若悠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这白筱尘与她一同离开的,如今却还未回到云逸楼。
一连昏迷了两天,雪若悠有些吃力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侧脸看去,凝香正如往常般很是认真地收拾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