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谁知道两天前一场奇遇,彻底改变了胡崇天的想法。
谁要他死,就是弱鸡子也要扑腾两下翅膀,将伸过来抓他的手啄出一蓬血来,他堂堂正正一大老爷们儿,凭什么不敢一搏?
给朝廷管兵,他是有名有姓登记在册的一员六品军官,给季宏那厮管这几百人的弟兄,算什么?混帮会吗?
马蹄声在长街上寥落,踢踢踏踏,慢悠悠地走。
旁边季宏派来传话的小兵催个没完。
胡崇天扭头朝他喝道:“你个狗腿子话这么多,催这么急,是在催命赶着见阎王吗?”
小兵忙道不是,也不敢离远了,只有追着三人,他们慢,他只得也慢。
胡崇天将马头拨转,落后半步,等两人走到前面,那二人看他刻意落在后面,知道他有话说,主动让出能够容纳一人的距离,让胡崇天插进来。
胡崇天压低嗓音,说:“真要是要拿咱们的脑袋,我们三人一起,未必会落得下风。”
那两人与胡崇天一拍即合,三人六只眼相互一碰,便都明白了。
然而季宏并未要他们的命,只是发了一通火,再次问他们赵瑜究竟带了多少人。
其中一人出列回答:“目测只有千余人,这支人马出城后,我们才发现他没有将宋州军全带上。”
“其余人等呢?派人确认过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