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斧子走了。
碧沅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向阮府的方向走去。当碧沅来到阮府门前的时候,从阮府裏走出一伙人。为首的人头儿不高,浑身上下瘦得皮包骨;脸色蜡黄,一脸的小麻子,八点二十的眉毛,小圆眼睛,贼光四射;两只锥子把的耳朵,耳轮干干的。就这副尊容再配上一身大红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碧沅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一个好色之徒。
“大官人,就是这个小子!”
碧沅顺声音看去,说话的就是被他打的那个人。此时,胳膊已经打上夹板儿吊在脖子上了。就在此时,穿红衣的人也在看碧沅,看得他如醉如痴,口水都流出来了。挨打的那个人见主人这个样子,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什么人,赶在阮府的头上动土?”红衣人说。
“我要见阮贵阮大官人。”碧沅猜到红衣人是谁了。
“我就是。”红衣人向前跨一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舅舅是本城高甲。我舅舅把珠子丢了,实在没有办法。听说阮大官人好客,特让我来向大官人讨个人情。”在写状纸的时候,碧沅知道了高老板的名字。
“你姓氏名谁?”阮贵问。
“在下叫毕香。”碧沅随口答。
“是做什么的?”阮贵问。
“郎中。”
“大官人,这个郎中可比咱家七公子美多了!”吊着胳膊的那个人笑嘻嘻的凑到主人耳边说。
“管家,把他带到客房去。”阮贵说完转身回府了。
“毕大夫,请随我来。”
碧沅没说话,随着那个管家进了阮府。
碧沅一个人被安排在阮府的客房,掌灯时分,有一个翩翩少年来访:
“请问,您是毕香毕大夫吗?”
“在下正是毕香。请问您是?”
碧沅说话间打量来人,来人样貌十分标致。眼神裏却有掩饰不住痛苦神情。
“在下姓戚,家住邻庄。你为何到这来?”来人看着碧沅,神情覆杂的说。
“我舅舅手上的一颗珠子丢了,恰巧这颗珠子被阮府看重,阮府向我舅舅要珠子,我舅舅拿不出,被逼无奈让我到府上来了。”碧沅看似悠哉,眼睛却不忘观察来人表情的细微变化。
“你舅舅让你到阮府做什么,你知道吗?”那人表情木讷。
“和你抢男人对吗?”碧沅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说。
“这裏有没有和你抢男人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是和你抢人的人。”
那人一脸厌恶,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