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人离去的背影,碧沅冷笑中,眼睛裏绿光一闪……
晚饭前,阮府管家匆忙赶来:
“毕大夫,我家大官人突发急癥,群医束手无策,请毕大夫劳驾去看看。”
碧沅也不说话,慢悠悠地拿起带来的药箱,示意管家带路。时间不大,管家就把碧沅带到阮贵的卧室。房间外候着许多大夫,均愁容满面。
碧沅坐在阮贵的床边,伸手给阮贵诊脉,诊完脉,碧沅又把阮贵的衣服解开,看看病状:
“管家,把老夫人请来。在下有话说。”
“老身在这呢。”碧沅的话音未落,从裏间屋走出来一个老太太。
“这位就是我家老夫人。”管家赶紧把老太太扶坐在主位上。
碧沅一看就知道,这个老太太是一位慈母。常言道:慈母多败儿。碧沅不禁在心裏暗暗嘆口气。
“老夫人,阮大官人的病我能治,在下有专治此病的祖方。请门外的大夫们都离开吧。走漏了此方,在下无颜见列祖列宗。”碧沅不容怀疑的说。
老妇人闻言,命管家把门外的大夫打发走了。碧沅把药方分别写在两张纸上,让管家派两个人去两家药铺抓药。管家照做。
“老夫人,这个药方不难抓,但是,此方的药引十分难得!”碧沅面显难色。
“毕大夫,只要能救我儿的命,不管什么药引,您尽管说。”老妇人急切地说。
“老夫人,这个药引是一块儿,三斤三两三钱的黄金一块。并且这块黄金需要常年接受香火供奉,有些灵气的才可入药做药引。老夫人,金子对于您家来说不成问题,但这常年接受香火的金子却难得啊!此方平平,这药引十分关键,常年接受香火的三斤三两三钱的一块黄金,却马虎不得!”碧沅微蹙眉头,面显难色说。
“毕大夫,我家中有此物,请大夫入药即可。”
“老夫人,此药还有一味药引,那就是病人生母的一滴血。”
“这有何难,等把装好药引和药的锅端到老身面前,老身刺破手指滴一滴血在药锅内就可。”
“看来阮大官人吉人天向,如此难得的药引都能弄到,我保证不出三天,大官人的病即可痊愈。”碧沅面露轻松之色说。
“毕大夫,我儿的病好后。老身必有重谢!”
碧沅闻言,立刻跪在老妇人面前:
“老夫人,在下不求老妇人答谢。只求老妇人在大官人病好后,劝说大官人别再逼我舅舅交出丢失了的珠子了,并且放在下离开这裏吧。”碧沅近乎哀求的说。
“毕大夫不要如此,老身答应你便是。”
“谢老夫人!”碧沅叩谢老妇人的同时,眼睛裏绿光闪烁。
说话间,仆人把抓来的药,连同一块原来被黄凌子盖着的一块金子放入锅中,老夫人在锅中滴了一滴血。
药煎好了,碧沅亲自偿药,亲自餵药。时间不大,阮贵醒了。老夫人见状大喜,她待碧沅如上宾……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