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是碧沅。您还记得我吗?”惠碧沅说。
“记得,记得!”裏面的人说着打开了门。
惠碧沅被老人让进屋裏,老人坐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慈祥:
“碧沅啊,你还和小的时候一个样儿。你这次是顺路还是……”老人说。
惠碧沅进屋以后,通过对老人的观察和对房屋的观察,他断定妈妈不在这裏。而且也没有回来过。
“姥姥,我早就想来看您,一直都没有时间。这次我到c城出差,顺便来看看您。”碧沅不希望老人担心,才编了个瞎话。
“碧沅,中午就别走了,在姥姥家吃饭。”老人笑着说完就准备往厨房去。
说到吃饭,碧沅才想起来。他早饭还没吃呢。但是他没有丝毫的饥饿感。
“姥姥,您别忙了。我还有事,马上就得走。”惠碧沅拉住老人说。
“姥姥,这是我孝敬您的。以后我有时间会再来看你的。”说着,碧沅离开了老人的家。
走在大街上,惠碧沅再一次陷入茫然。他拼命的在脑海中搜索妈妈可能去的地方。想着想着,他无意间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女孩儿。当他看见女孩儿带的十字架形的耳环时,眼前骤然一亮。他搭上出租车直向目的地奔去。
“师傅,您快点开。”碧沅催促说。
“这就是最快的了,再快我就要挨罚了!”司机说。
惠碧沅这才註意到车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他心裏就像着了火一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他后悔不该和妈妈说实话。
时间不大,惠碧沅就来到c城的一个教堂了。碧沅知道,每周二等孩子们都上学了,妈妈会到这儿来祈祷,聚会。惠碧沅来到教堂的门前,轻轻的把门推开一个小缝儿,通过门缝儿向裏看。由于不是聚会的时间,所以教堂裏几乎没人。惠碧沅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高兴的心一阵狂跳。那个人就是他找的妈妈。但是他没有惊动妈妈,他想看看妈妈下一步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艾妈妈神情恍惚的走出教堂,惠碧沅悄悄的尾随其后。艾妈妈越走人越少,最后,在她的面前闪现出一个断桥,桥下是滚滚的江水。也不知道艾妈妈是因为神情恍惚没有察觉路况,还是其他什么,她径直向断桥的截断处走去。这可把尾随在后面的惠碧沅吓坏了。他几个箭步窜到妈妈的前面拦住妈妈。
“妈妈,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可不能做傻事啊!”惠碧沅抱住妈妈的腰说。
艾妈妈被碧沅这么一弄,如梦初醒。她茫然的看看周围的环境和面前的碧沅。
“你放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过了一会儿,艾妈妈挣脱出碧沅的手臂说。
被挣脱开的碧沅,拉着妈妈的衣襟,缓缓的跪在妈妈的面前泪流满面地说:
“妈妈,我和三哥的事和您没有关系。我们在上高中的时候才有了那种感情。而那个时候我们早都离开您到公寓了。所以责任在我们不在您。妈妈,您想一想白发苍苍的姥姥,您想一想幼小的弟、妹们。他们都需要您,都爱您。您不能为了我和三哥的错把他们都抛下不管啊!妈妈……”
看着被自己带大的碧沅哭得就像泪人一样,艾妈妈的心软了。
“碧沅,你还认我这个妈妈不?”艾妈妈流着眼泪说。
“妈,不管你要不要认我这个儿子,在我的心裏你永远都是我的妈妈。”惠碧沅真诚地说。
“那好,你听我一句话:和董钧分手吧!”妈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碧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