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碧沅听了妈妈的话,他深感为难。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对妈妈说的时候,无意间他摸到一件他带来的东西。那是董钧曾经给他的东西。碧沅自己都不知道这次找妈妈,为什么会把它戴在身上……
“妈,您看看这个。”碧沅把东西递给妈妈。
艾妈妈接过东西打开包装,原来那是一本日记和一封信。艾妈妈疑惑的看看碧沅,她在路旁的石头上坐下,仔细的看裏面的内容。
过了好久,艾妈妈终于看完了。她抬起头,看见碧沅仍然跪在原地,她心疼无比。
“碧沅,你起来。我有话对你说。”艾妈妈看碧沅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碧沅站了起来,由于跪久了,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妈妈的身边。
“你为什么要辞职?”妈妈问。
碧沅把原因对妈妈说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不和女孩子谈恋爱呢?”妈妈似乎已有答案,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和三哥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心裏很温暖、很踏实。但是当有女孩儿接近我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所以……”碧沅回答。
“是这样啊!我早就该想到,像你们这些心裏有不同伤口的孩子,要用不同的方式引导。这是我的疏忽。“妈妈自言自语地说。
“妈,这和您没有关系!您别胡思乱想。”碧沅很紧张地说。
“碧沅,和妈妈回儿童村吧,家裏一定找翻天了。”妈妈微笑着说。
碧沅看看天色:
“妈,我把您送回去就走。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碧沅说。
“好吧。”艾妈妈同意了。
惠碧沅把妈妈送回儿童村后,自己坐上回b成的客车。当客车行驶一半路程的时候,碧沅的手机响了:
“碧沅,你现在在那呢?”
“钧,我在汽车上。等我回去再和你说。”
“好的。”
第二天,惠碧沅早早起床。为董钧准备好早点以后回到卧室。
“三哥,起床了。”碧沅来到床前,趴在董钧的耳边轻声地说。
“碧沅,你怎么起得这么早?离你上班还有好几小时哪!”董钧揉揉朦胧的睡眼说.
“昨天早上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就上班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快老实交待!”碧沅揪着董钧的耳朵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