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他们?他究竟想干什么?当时炎烈应该知道我真正要去的是哪裏?可是他确没有阻止我。而他现在自己也来了。这是为什么?还有虞森,来之前我们对望,他却一动不动,当时他难道不是要到双龙会来找我,却在看到我和老头子在一起之后,放弃了这个念头吗?那么他来又是为什么?
“你究竟想干什么?”太多问题实在让我有点搞不懂。
“我说过,让你回到我身边!”老人微微一笑,端起茶用力吸了一小口,闭眼感受着茶带给味蕾上的甘醇。
“我跟你走,停止你那些无用的动作!”我冷冷的说。
“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而不是现在这样夹杂着怨气和仇视的委曲求全。”老人看着我,对我露出一个看似仁慈的笑容。
“只要是跟你走,就不会有我心甘情愿的一天。”我说。
“不!你会的!而且不会太久了!”老人说的很肯定很自信,看来他已经经过周密的部署。
我们谈话间,虞森、炎烈和严越被引进客厅,炎烈坐在轮椅上表情是一贯的懒散,他闭着眼,被严越推进来,而虞森走站在严越的旁边,冷峻冰冷的脸上隐隐透着寒气!
“人都到齐了!来坐,品品这上好的普洱!”老人和善的招呼他们过来坐,就像他们只是来喝茶聊天一般。
应合着老人的要求,严越推着炎烈同虞森一起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虞森端起茶杯,动作标准优雅的品着茶一言不发,炎烈没有动坐在轮椅中,双眼微闭,开口的是严越他说“老头!很久不见,你看起来你还是一样硬朗,一样爱装腔作势啊!”严越瞄一眼面前的小茶杯!皱眉“杯子这么小,想解渴岂不是要累死?”
“哈哈!你小子还是这么没正行。”他笑说并示意下人去换个大杯子!
“找我们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聊天吧?要解决的事还很多,就不要浪费时间,进入正题吧!”炎烈闭着眼,一改往常的笑颜,冷冷的开口。
“年轻人啊!就是成不住起!”老人还是一脸笑,只是那语气裏的恶意却很明显。
“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你又何必拿话激我?”炎烈微微睁开眼,眼裏射出冰冷的光芒。
“哥!”大家都称炎烈是笑面虎,不管多不高兴他总是笑着,可今天的炎烈却从裏到外的冰冷,今天的他让我感到陌生。‘他是韩磊的儿子’这句话在我老海裏闪过,身体一颤,他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炎烈撇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那一眼裏,没有过往对着我时的温柔和宠溺,冰冷的连着我的心也觉得发寒,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他应该恨我吧!
“那么,在谈事情前,我先来说一个故事!”老人看了我一眼,之后开始说“从前有个孩子,出生的那天失去了母亲,同时也失去了父亲,因为他的父亲怨恨他夺走了他的爱妻,那孩子的幼年是冰冷的,他的父亲认为自己得不到的幸福,他也不该得到,所以那个父亲规定,宅子裏不允许有笑声!就这样过了很多年,男孩长大了,男孩长的像他的母亲,越来越像!他的父亲因此越来越恨他,对他也越发的冷漠苛刻!”
”直到有一天男孩被绑架了,那天那个父亲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要失去他妻子留给她的唯一的宝贝了,所以他听了绑匪的话,一个人只身前往。父亲是个精明果断的人,求人之前,他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切很顺利,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在救人的时候一颗意想不到的子弹朝着父亲而来,那颗子弹是从远处射来,瞄准点是头,开那一枪的人是个杀手,顶尖的杀手,父亲没死,因为他的孩子冲了出来,扑到了他父亲身上,为他父亲挡去了那颗致命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