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细说说,你进去以后看到了什么?”严越兴奋的拉着王伯问。
“我。。。我。。我看到。。。”王伯半天说不出来,严越一脸诱拐的引导。“来,我们来重新回想一下,你请来开锁工,门被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尸臭味,你忐忑的慢慢的走进去,你看到桌脚的血迹,沿着血迹进了屋,你在屋子裏看到老头子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尸体上爬满了尸虫,还有老鼠,突然。。。”严越越说越兴奋,突然二字一叫,王伯的脸色瞬间刷白,整个人僵硬的站着,眼神惊惧万分。
“你不要故意吓王伯。”我冷着一张脸,一巴掌打在严越头上。因为严越对老头子尸体的形容,让我不快的皱起了眉。
“不。。。不是。。。没有完整的尸体,他。。。他们将。。。将老头分尸了,房间裏到处都是深红的血迹,残骸被到处丢弃。。。我。。。我。。。”说到这的王伯突然跳起来,浑身不自在的扭动,像要赶走什么似的。
“分尸?他们将老头分尸了?”我全身的汗毛倒竖,我的周身充满了杀气,是谁?这样的手法绝不会是普通的歹徒。
“美人,你的这个表情好美。”在我嘴角上扬,露出杀戮的残忍的笑时,严越一把搂上我的腰,我转过身,用充血的眼神瞪着严越,冷声说。“再我没杀了你之前,滚远点!”
“不要试探我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美人。”严越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笑的一脸暧昧。
“他。。。他。。。他们没有找到头,头。。。头。。。头不见了!没有头。。。”王伯一脸惊恐的沈浸在回忆中。
王伯的话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濒临爆发的怒气,我双眼通红,就如从地狱深渊爬上来的阎罗,我的眼裏再没有敌我,只要入了我的眼,就只有一个杀,我一手掐住还在惊恐状态中的王伯,一点点的提起,手开始用劲,看着他拼命的挣扎,快感游移全身。
挣扎、恐惧、惊恐、愤怒、哀求吧!这一切在面对死亡时,表现出来的最原始,最真实的表情,就是我要的。我要这一切,这些让我厌烦的一切。
王伯的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的笑意越来越深,就在我就快要结束他的生命之前,严越突然出手使我放开了王伯,他摔在地上急促的咳嗽,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挡我路者死!我转移目标,直接攻向严越,我的攻击招招致命,速度快的完全不像一个受伤的人该有的样子。险险接下我一连串的攻击,严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始认真的对付我。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角却越扬越上,他在笑,他很享受这种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
缓过气,眼前的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望着两人如同厮杀的搏斗。“怪物。。。魔鬼。。。”王伯恐惧的叫着跌跌撞撞的跑出门。眼前的两人的眼神,太过恐怖。血腥、残酷、死亡,血红的眼神裏,诠释着所有一切的黑暗。这是地狱裏爬出来的人,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在享受死亡的快感。
王伯跑了,屋内的打斗却没有停止,他们的速度一次次提升,他们体内的好战分子也越来越沸腾。接连一连串的连环攻击,一个个完美的躲避回击。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现在比的是纯体力。
严越原本以为,以伊轩现在的体力,这样费体力的攻击持续不了多久,却没想到,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伊轩依然一副不至对方于死地,绝不善罢干休的表情。
“虽然很想继续和美人打下去!可我不想美人就这样废了。所以。。。”攻击弹开,站在离我一米远地方的严越话还未说完,人退了一步,消失在我的眼前,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一个手刀将我打昏过去。“你该休息了。”抱住昏迷的我。
睁开眼睛,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清醒,退去了充血的红眼。我打量着四周,颠簸的感觉意识到我正在车裏。视线和严越对上,看他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是他在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打昏我的?
“你是谁?”能在我失去理智时将我打昏的,他是第一个,这也是第一次在失去理智后醒来身边没有一具尸体的。
“我当然是你最亲爱的!”严越不正经的说。
“据我所知,双龙会除了老大炎烈的身手难以预测之外,就是那天站在炎烈身后的五龙,其它排的上名次的几个人裏也没有你的名字,可是根据今天你能在我失控的情况下将我打昏的身手,绝不可能低于炎烈身边的五龙。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我冷静的分析了我的看法。
“没想到你对双龙会这么熟悉。”严越一脸的笑。
“曾经的死对头,自然了解。”我淡漠的说。
“两年前的烈焰?”严越问。
“你在逃避我的问题!”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