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放过我!”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虞森。。。虞森。。。你不。。。死。。。虞森。。。你。。。不。。不要开。。。不要。。。”伊轩的表情很痛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他本能的胡乱挥着手。这样的伊轩就和刚刚在海边看到的伊轩一样的陌生。在韩谦的认知裏,伊轩从来都是冷漠、无情、血腥、强韧、淡定的代言词,在伊轩眼裏,一切不过是云烟,浮云。他永远只追求刺激,他喜欢走在死亡的边缘,面对一切他从容淡定无所畏惧,害怕这两个字从不会出现在伊轩的字典裏。
伸手抓住伊轩胡乱挥舞的手,韩谦皱着眉露出不悦的表情。不过两年不见,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多?轩哥哥,从前的你在哪裏?为什么你要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你连做梦都在担心那个男人?你不是对谁都那么冷漠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动了情?不可以,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不。。。不要。。。杀。。。杀。。。离开。。。不。。。森。。虞森。。。虞森。。。”伊轩的断断续续的叫喊,将韩谦拉回了现实,盯着伊轩,他眼露寒光。
“他怎么样了?”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韩谦的思索,他瞬间恢覆成一贯唯唯诺诺的样子,伸手拿下伊轩额头上的布条。
“好。。。好多了。”韩谦说。
“不。。。不。。。虞森。。。虞森。。。森。。。”伊轩凄厉的叫唤将刚刚回来的虞森吓住了,他放下手裏刚抓到的鱼和野味,快步走到伊轩身边,将他整个抱进怀裏。而那个本在不停叫唤,正处在梦魇中的人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虞森的袖子。虞森用用来安慰段飞的方法,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伊轩的背,而怀裏的人慢慢的平静下来,窝在虞森怀裏安静的睡着了。
阳光透过洞□进水池,金色的阳光随着水流反射出闪闪光芒,一贯冷酷霸气如同帝王的男人,此时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他轻轻拍打着怀裏那个因为生病而变的无比柔美的人儿,这是一副多么唯美温馨感人的画面,然而看在韩谦的眼泪却异常的刺眼,压下快爆发的怒气,他走上前,将布条递给虞森。“给。。。您。。”
“嗯!你到外面,尽量捡些干柴!将那边的野味和鱼烤了!”接过韩谦递过来的布条,虞森轻轻的敷在伊轩的额头。
应了声‘是’韩谦离开了洞穴,刚走出洞穴不远,韩谦的怒气瞬间爆发,当他看见树边的一只野兔时,也不知道从哪裏来的刀直朝野兔而去,野兔倒在地上,垂死挣扎,韩谦冷笑着走进野兔,一脚踩在野兔的肚子上,狠狠的踩,此时他的眼神恶毒的让人发寒。
以前的你哪裏去了?那个冷血无情的伊轩哪裏去了?那个无牵无挂的伊轩哪裏去了?都是他,都是那个该死的虞森害你变成现在这样,不。。我绝不允许你变成一个懦弱的废物,决不允许。
一切胆敢伤害你的人都该死,他们都该死,我不会放过他们,绝不放过他们。韩谦周身杀气四溢,他的脚一下一下的踩着脚下已经血肉模糊的野兔。此时韩谦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盯着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野兔,韩谦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慢慢的他冷静下来,机械的挖了个洞将血兔埋了,再狠狠的将土踏平,韩谦的残暴的证据被完全的掩埋,恢覆成那个乖巧的唯唯诺诺的韩谦。
韩谦有一下没一下的捡着树枝,脑裏不断徘徊的却是如何杀掉虞森而不被他的轩哥哥发现,他要为他的轩哥哥铲除一切障碍,他要让他的轩哥哥恢覆成以前那个无情无爱无心的疯子。
然而当韩谦的眼前出现一条五彩斑斓,极其美丽的蛇时,韩谦瞇起了眼,露出一个恶毒的笑。他蹲□,盯着那只美丽的蛇,动作快狠准,不带丝毫犹豫,在蛇发飙之前,一手抓住了蛇头。将蛇提起,盯着眼前的蛇。“越美的东西,毒性越大,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而那条被韩谦抓在手裏的蛇明显向后缩了缩。
韩谦的笑容太过可怕,就连这条生活在杀戮中的动物,都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而退缩。然而韩谦却很满意小蛇的这个小动作,脱下衣服将蛇抱进衣服内打上死结丢在一边,继续捡他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