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冧看着面前喜怒不变的女子,时间真是最好的魔法师,果真时间一长,连那么没脑子的姜兮微都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套了。
“上次在皇,恩…听叶秦他们说在皇城最近的有几个要新,恩…出台的,似乎有她。”严冧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停顿了几次,说完还掩饰性的喝了几口咖啡。
“不可能,”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陈菀明明已经改好了。她跟自己说要好好努力,不会再为了那个家做一些糟蹋自己的事。
“你可以回去问问她,如果没有当然最好。”他看着姜兮微的样子,声音也是沉了几分。
姜兮微却是心中一震,她早该想到的,她回来的那天在严冧车上陈菀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这些天她总是早出晚归,问她也总是支支吾吾的,还有抱着手机脸上来不及擦干的泪痕。原来,原来…
她脑中百转千回,终于起身就要离开,但走了几步,还是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对着仍坐在橙色沙发上小口喝着咖啡的男人认真而又专注的说了声谢谢。
“我如果答应你,能有什么好处。”一身黑色紧身衣,戴着大副墨镜的女人说
“好处?郑晶,现在你的名声就像臭水沟里的死老鼠,改变这种名声,变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不是最大的好处么。”池程程粟色的波浪卷发长长的披在肩上,双腿优雅的交叠,戴着一个大大的帽子盖住大半张脸,但仍不难看出长相的美丽出众。
“你为什么要帮我?”黑衣的女人身体仍是有些紧绷,浓重的妆容也挡不住脸色的憔悴和唇色不正常的苍白。
“没听过一句话么,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女人从自己的包里轻轻地抽出一张□□,修长的手指染着豆蔻色的指甲,轻轻的推到声音还有些紧张的黑衣女人面前。
“我没想过要害她,”郑晶的声音有些颤抖,头也不自然的垂下。
“呵呵,别否认了,我们是一种人,你敢说在你那个叫什么张炘的男朋友对你不闻不问,反而对她大献殷勤的时候,你没有恨得牙痒痒么。”池程程毫不掩饰的嗤笑道,眸子里满是不屑。
黑衣女人还是不说话,但也没有出声拒绝。
池程程见此,把□□又往前推了推说:“按我说的做,事成后,尾款会再打给你,还有,不要主动跟我联系,我会联系你。”
对面的女人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还是拿起桌上的卡,轻轻的塞进包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墨镜下的眼里都透着阴狠。
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不知道是后半夜的几点,b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里已经是静悄悄的,但偶尔还是能有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猫嗷嗷的撒欢叫着,不管是不是发情期,也不能碍着人家发情不是。
严冧坐起身,还能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到身体里的那阵悸动,轻声的低咒了一声,脱下有些黏糊糊的睡衣,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烟气缭绕,洗手台上也满是水渍,大块的镜子上也蒙着一层雾气,但仍能模糊的看出□□的男人精壮的线条,平坦结实的小腹,肌肉均匀,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则太少。
他站在花洒下,匆匆的冲着身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像还能感受到娇俏的女人跌进自己怀里的那种感觉,还有姜兮微身上一直特有的馨香气息。脑海中不免又全是梦中的场景。
在小镇老院的的木床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重量让木床有些吱呀吱呀的,身下的女孩紧紧的闭着眼,眼睫毛不停的轻轻地颤抖着,像两扇被风吹动的羽毛,男孩略带急切却又温柔的吻着女孩的眉眼,手也轻轻地掰开女孩紧紧攥着的拳头,十指相扣。
女孩小心的睁开眼看着上方已经长得眉眼分明轮廓硬挺,异常俊朗的男孩,鼻梁上也冒着几丝汗意,慢慢的就红了脸,红到了耳朵,红到了脖子。
“微微,你看看我,”男孩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有些磨砺的大手也一点点顺着女孩薄薄的棉布t恤伸进去,慢慢的向上滑,手上的肌肤一片细腻润滑。
女孩慢慢的睁开眼,脸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迷茫,但是晶亮的眸子却一下子看进男孩的心里。
梦,戛然而止。
严冧慢慢的睁开眼,又感觉到下身异样的胀痛,终是又缓缓地闭上眼,手慢慢的向下,想着女人几年前的样子,现在的样子,快速的动作着,半晌,浴室中一片腥气。
严冧穿上浴袍打开窗户站在窗前,狠狠的吸了口烟,禁欲久了,这种毛头小子才干的事他也免不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