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问:“你还有好吃的糖吗?”
“有,有有,我们家什么糖都有。”男孩忙点头
“好”
“姜兮微,你长得真好看,长大了你嫁给我吧!”男孩的眸子亮晶晶的
“那长大了你还有好吃的糖吗?”
“有有有,长大了,我们家好吃的糖更多。”
“那好”
就这样,几块糖,姜兮微这个傻姑娘就把自己给卖了。
其实那时候的姜兮微想的是,这是除了阿爸外第一个保护自己的男人。
姜兮微从小就爱吃糖,为了小时候的承诺,严冧也是让严父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带回各种各样的糖,当然这些糖都进了姜兮微的肚子,所以她的牙从小就不好,以至于换了牙还是留下了一颗蛀牙。
与以往的每个清晨一样,严冧接完姜兮微一块上学,车座上的女孩的嘴却是一直没停过,一张一合的骂:“严冧,你就是故意的,记恨我小时候挠了你一巴掌,就不停的给我塞糖吃塞糖吃。”“哎呦呦,疼死我了哎呦呦。”
听着女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严冧又是冷冷的说:“忍着,再叫就把你扔下去。”
姜兮微本来想着士可杀不可辱,跟他丫的拼了算了,可想了想还是没这个胆,万一这个变态边阴深深的说:“姜兮微你是活腻了。”边拿个锤子敲敲她的牙。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毕竟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吧。
她还没牵过小男生的手呢。
进了学校,严冧拽拽的说:“晚上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姜兮微刚要炸毛,哪回不是你丫的放个学跟巡视后宫的,一帮女的挨个跟你saygoodbye.要是你再都来个good-byekiss就可以不用回家,直接第二天上学了。可这一张嘴真是哎呦哎呦的疼。
男孩的眉毛却挑的老高,幸灾乐祸的进了班,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哪天逼急了就把小时候连她都打不过的事给全校女生群发一份,让你丫的美。
明明才上初二,也不知道在哪学的个流里流气的样子,偏生现在的女孩子都好这口,哪天她就去城里给严妈孟丽华告状。
小时候严家还没搬走的时候,自从严冧一厢情愿的和姜兮微订了娃娃亲,她就时常去严家玩,那时候她发现,严家是跟她家不一样的,因为有最美丽最温柔的妈妈,严妈总是笑眯眯的给她扎阿爸扎不了的漂亮的小辫子,给她们端来阿婆也做不出的好看的点心。
后来严父一家要搬到城里去的时候,姜兮微还几天都没有跟严冧说话,她觉得他也要走了,他是叛徒。可后来发现,严家的房子搬空了,可严冧还没走,还是每天来叫她上学。
后来阿婆说,严冧不肯走,要在这里陪着老太太。
不管因为什么,姜兮微又是每天跟在严冧后面,觉得真幸福。
现在则是觉得那时候大脑抽搐了,现在最好把他接回去,这样她在学校就自由了哈哈哈,想着就是很美好的嘛!
到了晚上,严冧不耐烦的踢着脚下的石子,皱着好看的眉,这头猪,还是牙疼的不厉害,到底在磨蹭什么,女人就是最麻烦了。
终于快步的向二年六班走去,教室里没有人,但隔壁的水房似有哗哗的水声,果真这头猪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男孩快步走进去。女孩听见动静像是吓了一跳,但看见是严冧,就马上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
“严冧,你看,我快要死了。”
男孩看着女孩一手的血也是吓了一跳,可看见校服裙子上也有斑点的血迹,马上明白了几分,少年的脸上难得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这个小傻子从小没有妈妈教,可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带着哭红鼻子的小姑娘下了楼,姜兮微想到男孩在女厕外递给她袋子白皙好看的手,忽然明白课间有些女生结伴去卫生间前的不好意思和忸怩。
顿时脸烧红一片,闷闷的低下头可还是小声喏喏道:“严冧,我不会死对不对。”
严冧听着女孩不安的声音,忽然就觉得心疼,难得温柔的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神色复杂而又郑重的说:“姜兮微,你只是长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