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你怎么看?”
“不像是伪装,没有附身的痕迹……”
“那有没有可能是别的什么?”
恶魔?
迪恩忽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山米,恐怕,我们要再去一趟警局了。”
恶魔出现的地方总有硫磺的出现,迪恩和山姆偷偷潜进了当时看守的屋子。迪恩把手套扔给了山姆“记得,检查有没有硫磺的痕迹。”
“硫磺?”
“就是那个黄眼睛的同类。只要有他们出动的地方都会有硫磺。”
趴在桌子下面的山姆在对话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什么,叫了一声“迪恩?”
迪恩凑过头去,山姆正好从桌子下面捡起一撮毛发“我的意思是……这算是什么?”
没有硫磺,没有异味,只是一撮……狗毛?
两个人立刻用冒牌的身份联系了当地司法化学检查。最后得出来的结论让两个人都有点儿发懵“狼的皮毛?”
这裏哪来的该死的狼?
更重要的是——狼怎么会潜入警察局?
两兄弟实在推敲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搞鬼,可嫌疑却是又落到了桑德的身上。因为毛发只有屋内有,很有可能是桑德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忽然变身,然后才造成了那天的悲剧。
狼人害怕银器和铁器。
两兄弟在真正的fbi到达之前再次出现在了警局的看守所。
用信封包裹着纯银的别针,然后推给另一边的桑德。可桑德接过信封之后,打开,看到从裏面滑出来的别针,捡起来,怒视两兄弟“这是什么意思?消遣我么!?”
该死的混蛋!他就应该知道警探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知道!你们只是想要草草结案,我都说过,那杯饮料有问题,我是喝过之后才昏迷的!!”
饮料?两兄弟对视一眼,可卷宗上,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饮料啊?
好像有点儿头绪,可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裏,于是两兄弟只能遵照唯一显示出的那个证据再次来到了警局。
正好,那天早晨给迪恩提供线索的那个探员也在。
在听到迪恩和山姆的陈述以后夸张地耸耸肩“你们相信我,桑德那个家伙,他只是想要脱罪而已。那天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给他送饮料,况且……时候探员也都找过,那个屋子裏,连杯状的东西都不存在!”
“你怎么看?”迪恩推门出去忽然觉得这个局……有点儿微妙。
“两种可能,两方有一方在说谎。第二种可能就是,两方都说的是真话。”山姆分析道“可是警员不可能全部都在说谎,况且,他们的表情是真的认为桑德很无理取闹。”
迪恩接到“我感觉到桑德的愤怒也是真的。”
“所以……”
“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两方都是真话,有一个人当时给桑德餵了迷药,然后潜进看守所,打开了桑德的手铐,啃食了……那个倒霉蛋的内臟,然后把桑德放过去?”
“时间上,我更认为是某个人一时没有忍住,啃食了那个人的内臟,然后清醒,想到让桑德来顶罪,好方便自己脱罪,于是发生了那些事情。”
“good。”迪恩拍了拍山姆“那么……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接下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到了当初吸引两个人来的那份旅游杂志上面。
“迪恩……”
“不,我想……我们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