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儿子一天天地长大,小小年纪显露出来的早慧,让韩老夫人惊喜地发现比起大儿子,小儿子明显更值得培养成为接班人,于是把小儿子带在身边,悉心栽培。
愈加明显的偏爱,与之相对的是备受冷落的大儿子,曾经逼得韩森甚至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差点去做dna亲子鉴定这种荒唐的行为。
“人长大了,心思就会越覆杂了,”韩琴望着窗外,回忆起往事,总是忍不住嘆气,“当年齐家几个儿子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我以为我们家兄弟姐妹该不会到如此地步,可谁知……”
听她语气,安辰顿觉不妙。
果然,韩琴幽幽道:“那时齐家争家产,齐家二儿子齐锦绑了齐司和阿宁,我以为阿宁只是凑巧,但后来才知道,那场绑架就是齐锦和我大哥一手策划的,一石二鸟,一举两得!”韩琴说到这,眼裏悲痛难抑,竟生生留下泪来,“母亲再怎么偏爱,阿宁都是他弟弟啊!他怎么狠得下心做出这种事?当年警察冲进去的时候,那帮歹徒连刀都□□了,要是晚一点点、晚一点点,又岂止是腿伤这么简单?”
安辰怔住,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想到这么多年来,韩老夫人对他们兄弟俩始终冷淡的态度,如今似乎有些明白。
“阿宁知道,但从未怪过大哥一句,甚至还帮着去警察局给大哥做伪证,倒是母亲,气得厉害,差点想要把大哥从族谱裏去掉!大哥受刺激,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开车撞上护栏,就这么去了……”
安辰记得很久以前,韩宁跟他讲过腿伤的缘由,但却对他父亲只字未提。
韩宁一向温柔,定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意图想要害死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