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皇甫绝更愿意是第二种情况，因为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自己再也不用担心顾祁森这个人，不用把他当作情敌一样防。
要知道，柯瑾然最接受了不了的就是背叛。
更何况是利用他。
接下来，就是要看顾祁森到底是来求助的，还是真的只是在那两者之间选择了感情。
他也不用担心，反正到最后，他依然是胜者。
顾祁森跨步到柯瑾然身旁，看到不远处的皇甫绝，眼眸突然变暗，咬牙切齿地道，“皇甫总裁，别来无恙啊。”
皇甫绝刚刚就已经走到这边了，他淡淡地扫了眼顾祁森，伸出手毫不在意地道，“顾总，您不在公司，怎么有兴致来了这里？”
“皇甫总裁，要不是您，我也来不了啊，托了您的福了。”
“这怎么敢当，手脚长在您身上，我怎么有这个能力？”
“哼，”顾祁森冷笑，“皇甫绝，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要不是你故意搅弄我这次的产品销售之后又来了m国，你觉得我会追过来吗？”
“这么说，你是要找我算账了？”皇甫绝泰然自若地面对顾祁森，反正这是顾祁森自己招的。
他也没逼他，顾祁森自己就说出了来意。
柯瑾然好整以暇地观看两个男人的明争暗斗，他心思一向活络又细腻，大致情况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要装作不知道。
柯瑾然皱了皱眉头，问道，“学长，出了什么事？”
顾祁森有些气急，一时之间也未多想，脱口而出，“瑾然，这件事，或许你问他会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