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伤人的话
在顾祁森的思想里，只要让柯瑾然知道皇甫绝的卑鄙和歹毒心思，他就一定会远离皇甫绝。
殊不知，这样做的同时，也会让柯瑾然渐渐疏离他。
“顾总，请你说得明白点，我可以大胆地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甫绝从容不迫地道。
反正，做这一切事情的人，不是他，而是虞峰。
果不其然，顾祁森突然扑向皇甫绝，眼里满是阴郁，“皇甫绝，你敢说不是你？你敢承认ive那个产品不是你产出的？你敢承认hpe卖不出去不是操纵的结果？”
皇甫绝眼睛都不眨一下，气定神闲地道，“顾总，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懂吧？求人不如求己，你输了也只能证明你自己的能力不如人，你又何必来瑾然面前挑事？”
“可是你敢说你的做法光明磊落吗？”
“我不会，但是顾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在这一行也干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这一点你都不知道吗？你又敢说，这么多年来，你没有用过一点小人伎俩吗？”
“我……”顾祁森陡然如梦初醒，是了，输人不输阵，他怎么能够一时被皇甫绝激得胡言乱语呢？
顾祁森有些慌乱地瞥了眼柯瑾然，“瑾然，我……”
他想为自己辩解，想为自己在柯瑾然的心中争得一个好形象，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柯瑾然皱了皱眉头，今天的顾祁森着实让他大开了眼界。
在他的印象里，顾祁森一向是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今天这样与人争执不休的顾祁森，是他从未见过的。